休旅車停在營地一隅，四周靜得只剩風聲。窗外結著薄霜，車內卻因暖氣與呼吸漸漸升溫。後座被放平，成了一張臨時的床。
「雅婼姐，我很肉慾喔…你真的受得了嗎？」三寶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混著笑意，還故意用舌尖輕點耳垂。
「我…嗯…我也…好想要…」林雅婼的聲音顫抖，眼神迷離，呼吸化成白霧。
「今晚，要不要把那盒保險套…全部派上場？」三寶的手順著襯衫往下，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露出灰色素面內衣。「就算簡單，也被你穿得好性感。」
「哼…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裡面一共有六個呢…」她臉頰泛紅，把他的手按到胸口，「這件真的很普通啊…你都不給人家準備的時間。」
三寶的眼神逐漸熾熱，他輕巧解開內衣扣，將布料推到一旁。冷空氣立刻湧入，林雅婼忍不住打了個顫，乳尖因寒意緊縮，敏感得讓她倒抽一口氣。
「在課堂上看到的雅婼姐，太讓人著迷了…」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在這裡…你想對我做什麼壞事呢？」她嬌喘著，語氣卻藏著挑釁。
「我們的第一次，雅婼姐…想要用什麼姿勢呢？」三寶一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隻手緩緩往下，停在絲襪邊緣，若有似無地摩擦。
「嗯啊…嗯啊…你、你有什麼推薦的嗎？」林雅婼身體明顯繃緊，呼吸凌亂，眼神帶著渴望卻又隱隱期待。
「讓雅婼姐在上面，好好『教導』我，好不好…」三寶的指尖輕壓著布料，隔著層層阻隔卻刻意挑逗，她的理智在一點點被推到邊緣。
「那就…讓老師來好好教訓你，這個壞學生吧…」她含著三寶著耳垂，低聲呢喃訴說自己的慾望...
林雅婼雙手撐著窗邊，額頭幾乎要碰到玻璃。
身後，前夫一隻手貼在她腰上，手指扣得緊緊的，像要把她固定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直到握住她的肩。他整個人貼過來，胸口壓著她的後背，吐出的熱氣圍繞在她的後頸。
「那晚，你們做了幾次？」他低聲問，好奇的語氣下隱藏著壓抑的酸意。
「嗯……五，不，六次。」林雅婼咬著下唇，聲音有些顫抖。
「那妳覺得怎樣？」
「他沒有你大，但比較粗。」她閉著眼，指尖死死抓著窗框，呼吸急促，「持久度……你們差不多。」
前夫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扣緊她的腰，把她往後拉進懷裡，像是不甘示弱般壓得更近：「看來妳挺滿意的。那……你們在一起了？」
「嗯，我跟他交往了。」林雅婼聲音低卻清楚。
前夫沉默了幾秒，手在她腰間停著，呼吸緩下來：「那我是不是該消失？」
林雅婼慢慢抬頭，看著玻璃上映出他臉上的脆弱，聲音柔下來：「不用。三寶說過，他不希望我因為交往就和你斷掉聯繫。」
「他這麼說？」前夫挑眉，眼神裡帶著好奇與一絲探問。
「雅婼姐，我想了很久，我覺得…」三寶把後車門打開，讓冷風吹散車內因為做了一整晚所遺留下來情慾的味道，然後端著兩杯咖啡，和林雅婼坐在床墊上。
「嗯？什麼？」林雅婼好奇的看著三寶。
「我覺得，妳不需要為了因為正在跟我交往，而斷了你和前夫之前的關係。」三寶深吸一口氣，看著遠方的小溪，慢慢說道：「你們的關係，不可能說斷就斷，我不想要因為我們是情侶，而讓你們的關係改變，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真…真的嗎？」林雅婼驚呼，她真的沒想到三寶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再三確認問道：「跟以前一樣？你是說還是可以做愛？」
「嗯，對。」三寶點點頭，認真的看著林雅婼說：「我知道妳會覺得我很荒謬，怎麼會讓自己的女朋友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可是我覺得，他是你的好兄弟，你們之間的關係遠比我和你還要來得久、來得深，換個角度，我才是那個破壞你們關係的外來者。」
「所以我不想。」三寶握著林雅婼的手，一字一句地將自己深思熟慮後的結果說給林雅婼：「我們將來可能分手，我可能會沒有辦法繼續喜歡妳，所以我希望，妳還有一個避風港，可以撫慰妳、可以讓妳躲起來，好好休息、好好的整理妳受傷的心。」
「三寶…」此時的林雅婼眼匡泛淚，說不出話來。
「前提是，我們正在交往。」三寶笑嘻嘻的看著林雅婼，說道：「我們是正在交往嗎？雅婼姐？」
「對啦對啦！你很煩耶！」林雅婼瞬間收起眼淚，沒好氣地輕拍幾下三寶的胸口，順勢用手輕輕撥了撥三寶靠近自己的手臂，像是小小地挑逗，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下次不要搞這種氣氛轉折的戲碼了啦！」
「好好好，我的女朋友。」三寶抱緊林雅婼，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臉頰貼著她的髮絲，低低笑著。兩人嘻嘻哈哈，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呼出的氣在寒冷的冬日早晨交融成溫暖。林雅婼感受到胸口被三寶抱著的溫度，嘴角也不自覺上揚，心裡暖暖的，像陽光灑進了小小的露營車裡。
「他說……就維持現狀吧。」林雅婼終於把話說完。
「維持現狀啊……」前夫歪著頭，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眼神深不見底。
林雅婼感覺到他的動作停下來，心口一緊，不由得輕輕扭動了一下，想要催促他。
「三寶真有趣。」前夫低聲笑了笑，手更緊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拉近，額頭抵著她的肩。
「那我就該好好幫他…」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在她耳邊。
「照顧妳。」
林雅婼怔了怔，呼吸急促起來。前夫的氣息灼在她耳畔，他的話語沉穩卻帶著複雜的情感。
「希望你們……能長長久久。」他輕聲補上。
完事後，他們照慣例坐在床上，彼此靠得很近，薄薄的被子滑落到腰間，兩人的手偶爾碰到就會微微發熱。
這時，前夫的手機跳出訊息，是林雅婼傳來的：「你會吃醋嗎？」
他低頭看著訊息，手指停在螢幕上片刻，才輕聲回道：「還好，比起吃醋，我反而有點開心，終於有人能明白我和妳。」
訊息緊接著跳出：「我還沒、也不知道該什麼時候跟三寶說那個最大的秘密，那個只有你知道、最大、最不可告人的祕密。」
他輕輕撇嘴，手指在手機上慢慢滑動：「小雅，如果妳有確定…」
「我知道，如果我確定，我會跟他說。」林雅婼的文字裡帶著故作堅強的心思，又補了一句：「到時候，希望你不要變成我的避風港。」
他低頭看著螢幕，微微伸手握了握林雅婼的手，感受到她的溫度，嘴唇不自覺地抿再一起：「我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