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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寵寵我(肉)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寵寵我。」

她看著他那樣的眼神,心軟成了一灘水,心也跳得很快「想要我做什麼?」

他笑了,笑得酒窩深陷,百花齊放,然後他說,

「想看,寶寶自己摸到高潮的樣子。」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辦到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這些話?她的耳尖立刻泛起了紅,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的笑臉。她怎麼可能在他面前這樣做,想都別想。

「別鬧。」她試圖板著臉,移開了視線,只是用眼角餘光瞄著他。只見他笑容慢慢的消失,然後垂下了頭。「所以,剛剛是騙我的?」長睫遮住了眼,看不出情緒,「想用漂亮話把我哄住?」

「不是,」她是認真的,但她說的寵非彼寵啊!「太突然了。而且你看著我,讓我,那樣,我實在——」她有羞恥心的,真的。

「那看不見就好了吧?」他淡淡的抬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樣的話,寶寶就願意做了?」

他在說什麼?
直到一條黑色的領帶蓋住了她的雙眼,在後腦打了個漂亮的結,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我幫妳。」大掌撩起了帽T的下緣,毫無停頓的往上抽掉,緊接著是貼身的瑜珈褲,一點一點地,從腳踝拉了下來。她該說些什麼,該拉住他的手。

但她沒有。

他的動作停了,然後她聽見的是拉椅子的聲音。

「別撒嬌,寶寶。」

「剩下的,自己來。」黑色的內衣,配套的內褲,眼睛上綁著黑色的領帶,看起來無助又色情。他的下腹燃起了一把火,卻沒有動。 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細細凝望著她。

她看不見,但可以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滑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吋,帶起一種奇異的快感。
「不是,先等一下,我——」

「果然,妳還不夠喜歡我吧?」他知道自己很過分。只是他壓抑了太久,想任性一回的心情在此時此刻,已經再也控制不住。

「是我不該要太多。」幾秒過後,他恢復了一絲理智。起身,打算把領帶從她臉上拿下來,不再逼她。
可她卻以為他要離開,手慢悠悠、帶著遲疑的來到了內褲的邊緣。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停下了腳步。

「真沒耐心,」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說了...會寵你。」

那個寵溺的他,見不得她受委屈的他,正在腦中叫囂著「你在做什麼!」但那個偏執的,想佔有她全部的,目前佔著上風的他,卻笑著說,「她說會接受我的全部。

因為看不見,反而帶走了她的一絲羞赧。她慢慢的拉下了內褲,直到掛在右腳踝上。雙腿緩緩張開,花穴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和他的眼前。右手停頓了一下,才緩緩的往下,中指指腹輕輕貼上了花核。
她輕喘了一口氣,右肩的內衣肩帶也因為她的動作而滑落肩頭。

活色生香,就是形容這樣的景色的吧?

他雙腿之間的分身已硬的生疼,但卻沒有動,只是輕輕地坐回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表演。

指腹慢慢的在花核上打轉,漸漸的能聽見黏膩的水聲。悶住的喘息也在安靜的房間內越發清晰。晶瑩的液體滴落在了床單上,而她的動作也漸漸加快,臉頰泛起了紅暈,腳背繃得筆直。

「嗯.....」她停止了動作,咬住了下唇。
看見潺潺的淫液從花穴中爭先恐後的湧出,知道她去了。起身,來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站著。

「做得真好。」他溫柔的說,卻沒有把領帶從她眼睛上摘掉。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她沾滿著自己汁液的手指。

「...別,髒。」她想把手掙開,卻被他牢牢抓著。細碎的吻蔓延到了手臂,肩頭,然後是鎖骨,胸前。當他放開她的手,她以為結束了,正要解開後腦綁著的領帶,卻在下一秒又被抓住了雙手。柔軟的觸感貼近了她的手腕,緊接著,雙手被一拉。

她驚呼了一聲,掙了掙,才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她有些慌張,但並不覺得害怕。只是眼前一片黑暗,雙手又被限制,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令人焦躁。

「黎晏行。」

「在呢。」輕咬著她胸前的嫣紅,含糊不清的答了一聲,「怎麼了?」

「為什麼綁著我?」她努力讓聲音不顫抖,也努力的壓抑著快溢出口的呻吟,「別這樣。」

「不喜歡?」他手指來到了她腿間,輕笑,「那為什麼這麼濕?」

「那是剛剛——」正要辯解,便聽見他打開抽屜的聲音。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聽出他的方位,思考他現在到底想做什麼。只是,因為看不見而放大的感官,不只耳朵而已。每處的神經,每處的肌膚,都在等著他的觸碰。這種感覺,令她發狂。

「哦,這樣啊!」床沿塌陷了一塊,是他,「那現在,換我?」

下一秒,她感覺到了抵在穴口的龐然大物。它沒有立刻進去,只是在洞口滑動。

「等、等一下,」她緊張的想夾緊腿,卻反而輕而易舉地被他抬起了一條腿,「還不行——」只是話還沒說完,那炙熱的男根就開始緩緩的推進。

「疼?」他停了一下,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只見她朱唇輕啟,腰微微弓起,花穴也一陣一陣的吸著他。知道她又在撒嬌了,他只是輕笑:

「不疼就乖乖的把我吃進去。」

她就愛聽這種話,他知道的。
因為剛說完,她的小穴便一緊,也因為更多液體的潤滑,他幾乎毫無阻礙的長驅直入。他低沉的歎息一聲,聲音性感極了。

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低吟了一聲,在他的耳裏,成了極大的鼓勵。他維持著九淺一深的節奏,慢慢的動著,直到她發出了沒得到滿足的嚶嚀,不自覺地抬起臀部迎合著他。

「寶寶,」他低頭俯在她耳邊,也因為這個動作,他的分身頂到了她的最深處,「真緊。」咬了咬她的耳垂,聽到了一聲聲嬌喘,勾起了嘴角。

她眼前依舊一片黑暗,手腕還被綁在床頭。被人支配的不安定感帶來了其他感官的興奮。她想要他,他卻彷彿無比冷靜鎮定,依舊維持著不快不慢的節奏在她身體裡進出。在床上,從一開始,他就喜歡這樣吊著她,逼她在情難自己的時候說出最羞恥的話。只是今天...又好像與平常不太一樣。

「晏行...」她難耐的扭著腰,聲音又嬌又媚,「快點...」

「快點?」他停了下來,雙手抓住了她的雙乳,輕輕的在乳肉上打轉,但就是不去觸碰那兩點嫣紅。,「快點什麼?」

對於他的明知故問,她雙唇張開了又閉上,就是說不出口。

「想要我幹妳,就好好求我。」他冷冽的聲音響起,像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一樣,手指觸上了那兩個尖端,帶起了一陣酥麻,男根也一下狠狠地插到底,「能做到嗎?」

他每一下都幹到底,又深,又狠。快感層層堆疊,只是在即將到達的前夕,卻嘎然而止。他緩緩地退了出來,緊接著,天旋地轉,她被翻了個面,跪在了床上。雙手也因為這個動作在床頭上被纏得更緊。花穴在空氣中顫抖,空虛一陣陣的襲來,淫液也一滴滴落下。

「我說了,」他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作為逞罰,「求我。」身體受到了刺激,再次流出了晶瑩的液體。他的分身高高的翹著,硬到發疼,卻還等著她說話,死死的忍著想要把她操壞的的衝動。

羞恥,快感,空虛感交錯,她在這個時候已經不管矜持,不管自尊了,她只想要舒服。

她只想要他。

「晏...」她聲音顫抖的開了口,一邊呻吟一邊說:「求、你了...」

他挺腰插入,填滿了她整個身體,不留一絲縫隙:「求我什麼?」恥骨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撞著她往前,卻又停下。像是個耐心的獵人,循循善誘著自己的獵物。

她幾乎要哭出來,「求、你操我...啊..想要...」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平靜,按著她的手動也不動,彷彿是在談判桌上聊生意。「你、不想要我嗎?」帶著一點鼻音的聲音帶著哀求,幾乎要粉碎他的理智。慾望染紅了他的眼眶,大掌抓住了她的細腰,重重的衝撞了起來,把她接下來說的話都撞的斷斷續續。

「啊...啊...喜、歡.....別、停...」她被插得又麻又酥,仰著脖子,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啪啪啪的聲音清脆響亮,整個房間充滿淫靡的氣息。

「屁股翹高點,寶寶。」他聲音低到幾乎要聽不見,只是又拍了她屁股一下,「讓我好好幹妳。」手把臀肉往兩邊撥開,更深的進入她。破碎的呻吟開始變調,變成了嗚嗚咽咽的抽泣。

「怎麼,寶寶?爽哭了?」他伸手抹掉了她滑落臉頰的淚,「要停嗎?」溫和的語氣,像是一個好商量的體面男人。只是,要是她現在看得見他,就會知道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抓著她的臀的手背青筋直爆,臉上帶著迷與控制,眼角泛著慾望的紅。動作不但沒停下,反而還加快,帶出了淋漓的水聲。

呻吟越來越急促,雙手緊抓著綁住她的衣物。知道她這是要洩了,他壞心眼的停下了動作。意料之內的聽見她哭出了聲,內心的病態得到了滿足。

「說話。」

「嗚...壞蛋...」她委屈極了,得不到滿足的身體不受控的顫抖,哽咽的控訴著,「都求、你了.......」

「寶寶,我真的很喜歡看你被我操哭的樣子。」他「啪」的一聲,又拍在了她的臀上,她也不受控的溢出了一聲呻吟,「妳知道妳扭著腰,求我幹妳的樣子,有多騷嗎?」

「夾緊我。」他狠狠的操了進去,手也不再溫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臀上,「大聲點,叫出來。」每一下都到底,都戳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幾乎是馬上就高潮了,體內的收縮吸得他眼前發白,好不容易忍住。

「再來。」他速度沒有慢下來,也不管她還在高潮的抽蓄裡,緊接著抓著她,繼續刺激著那個敏感點。她除了呻吟之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嗚......啊啊...嗯...啊...等...」高潮再次在體內爆發,這次她發出了一聲尖叫,「不、行...啊唔...求你...」卻聽見他愉悅的低笑。

「可以的。」他吻了吻她的背脊,毫不憐香惜玉的大掌又落下,「我們店長不是最喜歡邊被打屁股邊操穴的嗎?」感受到她下身不停的濕意,他發出了一聲低歎,「對吧?」

然後她就聽到了噗哧一聲,自己又被插入的聲音。
像是一場暴風雨,她不斷高潮,他卻沒有停下,只是在不斷的刺激她所有的感官。臀上的刺痛與酥麻,乳尖摩擦著被單的快感,還有耳邊那一聲聲的

「這麼大聲?想讓整棟樓都聽著妳挨操?」

「想去哪?還沒。」

「又去了?怎麼就這麼騷?」

「別嬌氣了,寶寶。」他咬著她的後頸,還在不斷的插到底,「小穴明明好好在吃著我,別一直喊不行。」

「操壞了?不會的。」抹掉她眼淚的手指依舊溫柔,但也就只是那樣而已,「妳明明很舒服。」

她只能嗚嗚地哭著,喉嚨喊到都啞了,他卻還沒繳械投降。

「...不要了...嗚...停一、下...」她被幹到腿軟,幾乎跪不住,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映入了他的眼,拉回了一絲理智。看到那渾身的吻痕,下身的泥濘,他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眼神瞬間空白,從慾望的迷霧裡硬生生的被拉回了現實。像是被人打了一記悶棍,所有的衝動都被擊碎。

他愣著不動,手還停在半空,指節微微發抖。那一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反射性的從她體內抽出,後退了半步。她還小聲的嗚咽著,脆弱的脊背顫抖著,下身的體液還在從紅腫的花穴中流出。

喘著氣,他慢慢的抓住了那件皺到不行的衣服,顫抖的手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

「.....寶寶。」聲音啞得不像話。

喉嚨緊繃,想說「對不起」卻怎麼都發不出聲。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兩道明顯的紅痕,呼吸亂的發抖。終於,他伸出手,像怕一碰就會再傷到她一樣,極輕的觸碰了那裡的皮膚。

「痛嗎...?」沒等她回答,他已經俯身,輕輕吻在了她的手腕上。力道輕的幾乎不存在,像是怕她會碎掉一般,接著慢慢的把她摟進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像在懇求,也像在逞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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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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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嘿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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