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73. 歡迎回家(肉)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天微亮時,窗簾縫隙滲進一點晨光,落在淺灰色的地毯上。

沈恙微微睜開了眼,看了一眼手機——五點半,還早。
昨天下班,她買了晚餐,還去超市買了食材,直接去了黎晏行家。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不曾過來。踏進門的一瞬間,竟有點陌生。

整個家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她把食材放進冰箱裡,然後熱了一下帶來的便當。
簡單吃完後,稍微擦了一下因為家裡沒人而積了的灰塵,然後洗了澡。
穿上了那件她最喜歡的、柔軟的灰色棉T,躺進他的床裡,竟然會有種是被他擁抱著的錯覺。

她蹭了蹭枕頭,翻了個身,又睡了回去。

————

二十分鐘之後,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黎晏行穿著一件深灰色風衣,頭髮有些亂,眼底藏著長途飛行的倦意。關上門,把行李推到牆邊放著,他脫下外套,隨手掛到了餐桌椅背上。

他不睏,但有點餓。抬頭看了眼時間,決定先洗個澡,再出門去買早餐。
只是,當他推開臥室的門,看見的卻是蜷成一團的她。下巴下的雙手握著拳,呼吸均勻,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是專屬於他的風景。

心底微微一震,像是被填滿了一塊空白。
他慢慢走了過去,蹲在了床邊,伸手,輕輕的撥開落在她臉旁的髮絲,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
這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現在就在他的眼前。

輕輕地嘆了口氣,眼裡是滿溢的情緒——疲倦、心安,還有一點說不出的眷戀。想把她抱進懷裡,卻還記得自己剛坐了十六個小時的飛機,身上髒的很。只好無奈的幫她拉了拉被子,然後往浴室走去。

熟悉的浴室,熟悉的洗髮精的味道。他沖著水流,閉上眼,終於是回到家了。
回到了熟悉的家,家裡有著朝思暮想的她。
這種感覺很陌生,讓他的心跳慢不下來。

套上了T恤和那條久違了的灰色棉褲,他胡亂的擦了兩把頭髮之後就走出了浴室。視線第一眼就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她依舊蜷著,但眼角的睡意漸漸淡去,微微睜開的眸子帶著半夢半醒的迷茫。

他忍不住笑了,在床邊蹲下,然後把手搭在她身旁的床單上,低聲說:「吵醒妳了?」

她迷迷糊糊眨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沙啞:「歡迎回家。」

聲音很低很輕,卻把他的心攪得翻湧。忍不住傾身,把她抱入了懷裡。
心裡的滿足帶動了身體的渴望,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指尖沿著她的髮絲滑落,輕輕將她額前的碎髮挽到了耳後。兩個星期沒見的思念化成了炙熱的吻,像雨點般落下。

先是眉間,接著是眼尾、鼻尖,最後停在她唇邊。

氣息交纏的距離讓她屏住了呼吸,手下意識的攀上了他的肩。
鼻尖盡是熟悉的氣味,雪松,柑橘混著白麝香的木質氣息,讓她心口發燙。指尖一滑,感覺到指尖下那熟悉的肌肉脈絡,和他炙熱的體溫。
瞬間有點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吞嚥卻被他捕捉到了。

「餓了?」他輕笑,指尖滑過她的肩頭,來到了背脊。
他還能控制。
就一下下,就讓他抱著她,吻她一下下,然後他就去買早餐。

她抬起眼,看見他微垂的眼神,溫柔專注地看著她,彷彿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伸手攬住了他後頸,她用力吻上了他。
從剛剛開始,他吻裡帶著的全是壓抑,又輕、又柔,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物品,讓她煩躁。
懲罰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聽到他喉嚨裡的悶哼,才滿意的退開。

「餓。」她低低的說,語氣帶著微微的挑釁,「黎總監不會是累了吧?」她的唇貼在他耳邊,吐出的熱氣讓他腦袋一陣酥麻。她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滑下了胸膛,經過了腹部,摸上了棉褲下的硬挺:

「這不是挺有精神的?」

空氣像是被什麼點燃。

他的視線範圍越來越小,只剩下眼前的她。
腦中最後一絲理智還在試圖呼喚他,說他該去買早餐,該去整理行李,該去做任何其他的事。

「脫衣服。」她推開了他,好整以暇的盤腿坐在床上,背靠著牆。
剛起床的她散著一頭長髮,微捲的弧度一路落到腰間,罩住了她整個人。沒有妝的臉讓她看起來比平常少了抹冷淡,多了一股乖巧——當然,也只是看起來。

我努力了這麼久,可以放縱一次吧?

已經聽不見任何呼喚,黎晏行站起了身,慢悠悠地拉起衣服的下擺。
那件棉褲一如往常,只是鬆垮垮的掛在髖骨上。所以當衣服下擺緩緩被拉起,人魚線,緊實的腹肌,再來是結實的胸肌,線條清晰的鎖骨,全部都映入了眼簾。

好色,好想咬——她腦袋裏只有這兩個念頭不斷的在輪迴。T恤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低頭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色狼。」他爬上了床,雙手抵著牆,把她困在了牆和自己之間,整個人散發著熱氣,「還想再多看一眼?還是...」

「我可以開動了嗎?」

不等她回答,便拉住了她的衣服下擺,一把抽掉了那件T恤。
只是,等看清楚後,他就倒抽了一口氣:「店長...妳就這樣真空的,隨便睡在男人的床上?多危險啊!」

大概是兩星期不見,在他面前,她竟然有些害羞。
抱住膝蓋,用長髮遮住了身體,「沒有隨便,而且是男朋友的床上。」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個眼神又羞又慾,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他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緩慢卻堅定地把她往床沿拉。敵不過他的力氣,等到回過神來,她已經以羞恥的M字腿姿勢躺在了床上。

「等...」話還沒說完,大腿就被按住,舌頭已經舔上了她。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一樣,他沒放過任何一個邊角,舔舐,吸吮,親吻。羞恥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

他停了下來,看著渾身發紅的她,色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嚐嚐?」他單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床上,然後直接撬開了她的唇,舌頭長驅直入。

「是不是很甜?」

她還來不及叫他閉嘴,一根手指就滑進了那早已濡濕的花徑。

「這麼濕了?」他愉悅的笑了,「看來寶寶是真的很想要我。」
又加了一根手指,每一下都勾著那塊敏感的軟肉,「這麼久沒見,我想慢慢的,好好的,溫柔的愛妳。」手掌也輕輕摩擦著外面那顆充血的小核,用她最喜歡的方式,讓她快樂。

「可妳怎麼就這麼等不及呢?」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句「溫柔的愛妳」,他就已經一口叼住了她胸前的嫣紅,手指也沒停。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襲來,「晏行,」她捂住了臉,在慾望中臣服,「....想要你。」

他看著她這難得坦率的模樣,幾乎要瘋。
她不曾這樣老實,總是要他軟硬兼施,威脅利誘,才肯開口。現在這副又慾、又老實的樣子....他按耐住波濤洶湧的慾望,胸膛因為深呼吸而起伏著,「真是狡猾。」

「想要我做什麼?」他放開她的雙手,但手指卻沒有離開花徑,依舊一下一下的勾著,「我在聽。」

她睜開雙眼,裡面霧氣瀰漫,然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等他低下頭後,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

「幹我,晏行。」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脫掉褲子跟戴上套子的。但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把她的雙腿架到了肩膀上,蓄勢待發的抵住了濕漉漉的穴口,「如妳所願。」

她真的好濕,像是早就準備好要迎接他一般,濕到他發狂。
晃動的雙峰,環繞在耳邊一聲聲的嬌吟,還有淫靡的啪啪聲——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失去理智。

「...晏、行...嗯….啊...」

「舒、服…嗚....不、不要..啊....停...」

可能是剛起床腦袋不清楚,也可能是她真的太想念他了。
她完全放開了自己,不嘴硬,不倔強,只是享受著那一波又一波堆疊起的快感,和內心的滿足感。

渾渾噩噩的被他翻了個面,還沒來得及趴好,那根炙熱的男根又一點也不客氣的整根沒入。

「我操的妳舒服嗎?寶寶。」他握著她的腰,咬著牙,「別夾得這麼緊。」大掌不客氣的拍上了她的右臀,聽見她溢出唇的呻吟,滿意極了。

「大聲點,寶寶,讓他們都知道晨炮的美好。」每一下都頂到了最底。他又粗,又長,平常需要至少二十分鐘的前戲,她才能適應。但今天...今天她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著他來。

「啊…啊….流、氓..…」

被打屁股的羞恥的快感,被後入的支配感,還有穴裡堆疊起的快感,讓她已經沒有精力去管現在是幾點、窗戶是不是關著、自己是不是太大聲、還有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很淫蕩。

「恙...」他的聲音因為情慾而低啞,喊著她的名字像是一種催情劑,「我真的要瘋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幾乎要撞出殘影,「洩給我聽,嗯?」

她本來就很接近了。
一聽到他喊她名字,然後又說這麼色的話,根本沒堅持幾下就顫抖的去了。那聲高潮時的小哭音,是他最喜歡的,每每聽到,就會紅了眼,把她抓回來再幹一次。

這次也不例外。

「才剛開始呢,店長,」他感受著她花穴裡一縮一縮著,努力忍著讓自己的分身冷靜。他緩緩地抽出,接著把她抱了起來,「兩個星期不見,我們有很多課要補。」

來到了廚房,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嘴邊,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他只覺得自己的下腹一團火在燒。等她搖頭不喝了之後,他才輕輕地把她放到了餐桌上,抬起了她的一條腿:「那我繼續了。」

「黎晏行...」她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又在她身體裡面了。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一陣酥麻直達腦門,「不行了...慢一、點...」聲音帶著一股求饒的味道。

「又在撒嬌了,」他指腹輕揉著那個小核,感覺到緊緊吸著他的花穴,「咬我咬得這麼緊,小騙子,」大掌握住了那對柔軟的雙峰,乳肉在他的揉捏之下成了各種羞人的形狀。

「是妳要我幹妳的,不是嗎?」他緩緩抽出,下一秒又用力挺進,「 還求我不要停。」

「我...不是...」

「你、不先...吃飯?」

他只是笑,動作卻沒停,反而在加快,「想逃?」餐桌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撲哧撲哧的水聲也縈繞著整個客廳,「我還沒射呢,寶寶。」

等到你射,午餐都不用吃了啊!她欲哭無淚的想著,但呻吟聲還是不可控制的溢出了唇瓣。雙手緊緊抓著桌沿,身體不爭氣的發軟,乖巧的承接著他每一下碰撞。
他太瞭解她的身體了,知道怎麼樣撩撥她,哪裡最舒服,也知道她的不行了不是真的不行了,而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知道的,要是真的不行了,她會喊痛。
她喊痛,他就會停下。

「真騷,店長。」他看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壞心眼的挑了挑眉,「看看妳的小穴是怎麼吃著我的?」他眼神一往下,她便也像被催眠似的往那裡一看。

佈滿青筋,又粗,又猙獰,上面沾滿她晶亮的體液,正在她的身體緩緩抽插著。

她立刻轉開了眼神,就聽到一聲輕笑,「不要害羞啊,寶寶。」

「它這麼乖的吸著我,得獎勵獎勵,是吧?」

「那就讓它再洩一回,好不好?」

乍聽之下好像是商量,只是他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沒有退出來,反而直接把她抱起。地心引力讓他以最深的角度待在她的體內。她幾乎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太、深了...」雙手抱緊他的脖子,試圖拉起自己,「等一下...」

「太深?」他捧著她的臀瓣,壞心眼的把她往自己身上壓,「痛?」

「沒....不,等....」話都還沒說完,背就抵上了落地窗。
一邊是冰冷的玻璃,另一邊是熱到要把她燙傷的他。她只能緊緊地摟著他,顫抖的腿努力環住他的腰,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啊...唔...」

「不痛的話就乖乖讓我幹妳。」

他低頭吻住了她,吞下她每一聲呻吟。
當她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哆哆嗦嗦的又在他身上洩了一回,連地板上都被她滴下的水打濕的時候,他才輕輕把她放下,只說了三個字:

「站好了。」

「啊啊…輕點...」她手掌貼在窗上,頭髮披散在肩上,被頂的一晃一晃,「慢、點...」

「別嬌氣了,寶寶,」他又打了她的右臀一下,感覺到花穴的收縮,笑了,「屁股翹高點。」看著她顫顫巍巍地墊著腳尖,他把自己的腳尖放到她腳後跟底下,讓她踩著,「站穩了。」

她眼尾泛紅,生理性淚水盈滿眼眶,下意識的回頭看他。他依然微濕的的頭髮被他往後一撥,露出漂亮的額頭和深不可測的桃花眼。看到她滑落的淚水,和微啟的紅唇,他壞心眼地笑了。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腰側,一下一下往裡送。

「兩個星期不見,我怎麼停得下來?」

「讓我操妳一整天不好嗎?嗯?」

沒聽到回答,他舉起右手,再一次狠狠的的拍在她右臀上,

「回答。」

「嗚...別這樣…」她往後伸手,想拍開他的手,但他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挺進。
太陽在窗外已經升起,她的背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金黃的光灑在她赤裸的身上,彷彿一層金紗,令他移不開眼。

「...去...嗚....」她語無倫次的喊著,顫抖的腿幾乎要跪下,卻被他架在了原地。

「那就去。」他一點也沒慢下來,聽著她破碎的呻吟,幾乎要操紅了眼。

「寶寶,看見了嗎?地上都是妳的水。」

「怎麼就濕成這樣?」

「我不在的時候,妳都怎麼辦呢?」

她咬緊牙根,不服輸的回嘴:

「怎、麼....?」一句話被他撞成了好幾段「怕、我...找、別的、男人?」

他低喘了一聲,然後懲罰似的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

「誰能幹的妳這麼爽?」狠狠吸吮著她後頸,留下了一個吻痕,「別刺激我,寶寶。」他不等她回話,再次開始馳聘。她細碎的呻吟,肌膚的觸感,交合處滴落的體液,一切都讓他的感官敏感到了極點。他不想要結束,但他知道自己馬上要去了。

「喜歡..你...嗚.....」她被頂的一顫一顫,頭往後仰,眼角因情慾而發紅「.啊...要...」

接著兩人同時發出了嘆息與哭音,一起到達了頂點。
她腿一軟,跪倒在地。兩人身上都留了一層汗,整個客廳也充滿了剛剛發生了些什麼的氣味。她的腦袋還有點轉不過來,只能喘著,等著高潮的餘韻退去。

他丟掉了套子,在她身邊蹲下,然後伸手撥開了她臉頰上的碎髮,

「最喜歡妳了。」

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像捧著珍寶般的把她抱起,慢慢的走向浴室。

她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靠在了他的頸窩。

「歡迎回家。」

留言
avatar-img
月寶家
815會員
80內容數
欸嘿嘿進來坐坐?
月寶家的其他內容
2026/02/18
「工作還順利嗎?」 「我可不想跟寶寶聊工作,」他孩子氣的癟了癟嘴,眼神穿過螢幕注視著她。趴在桌上,微濕的髮絲垂落眼前,襯著那雙桃花眼無辜又水潤,「我想妳了。」 「哦,那你想聊什麼?聊天氣?談夢想?炫耀一下歐洲有多漂亮?」 「我想跟妳談情說愛。」
2026/02/18
「工作還順利嗎?」 「我可不想跟寶寶聊工作,」他孩子氣的癟了癟嘴,眼神穿過螢幕注視著她。趴在桌上,微濕的髮絲垂落眼前,襯著那雙桃花眼無辜又水潤,「我想妳了。」 「哦,那你想聊什麼?聊天氣?談夢想?炫耀一下歐洲有多漂亮?」 「我想跟妳談情說愛。」
2026/02/17
「真的,那個皺領口,我都沒眼看,」謝雲琛成功加入聊天室,「還真的從沒見過他這樣,就算是跟初戀。」 初戀?沈恙微怔。 她沒問過他的過去,他也沒有提。原本不是太在意,但「初戀」.....是第一次喜歡上的人。 想到他也曾對別人那樣溫柔的微笑過,不知道為什麼,就讓她心口莫名一緊。
2026/02/17
「真的,那個皺領口,我都沒眼看,」謝雲琛成功加入聊天室,「還真的從沒見過他這樣,就算是跟初戀。」 初戀?沈恙微怔。 她沒問過他的過去,他也沒有提。原本不是太在意,但「初戀」.....是第一次喜歡上的人。 想到他也曾對別人那樣溫柔的微笑過,不知道為什麼,就讓她心口莫名一緊。
2026/02/15
他一直都在克制著。 依舊用「喜歡」,包裝著他沉重,又令人窒息的情感。 他想要她只看他,只想他,只要他;想聽她說不會走,說只會看著他,說愛他;想把她弄得亂七八糟,聽她一次又一次的證明,她不會走。 那樣的自己,熟悉又讓他厭惡。
2026/02/15
他一直都在克制著。 依舊用「喜歡」,包裝著他沉重,又令人窒息的情感。 他想要她只看他,只想他,只要他;想聽她說不會走,說只會看著他,說愛他;想把她弄得亂七八糟,聽她一次又一次的證明,她不會走。 那樣的自己,熟悉又讓他厭惡。
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