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景陽岡武松打猛虎 陽谷縣英雄顯神威
明明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偏偏有人心情鬱悶,那是因為靠著一身蠻力、無所事事,接著喝酒與人滋事,四處溜轉,來到陽谷縣的一家酒店。
「老闆!給我酒!」
「客官!你身上… 有沒有酒錢?」
「大膽!」武松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毛絨絨的胸膛,往胸衣內袋掏出昨天打零工的一些碎銀,「拍!」的一聲,放在桌上。
老闆連忙抓起那堆碎銀,「上酒咧!」,才一會兒,店小二就拿了一大壺酒、一個酒碗,以及幾碟小菜,放在桌上。
武松一手舉起酒壺,將酒倒入碗中,另一手就拿起碗,一飲而盡。就這樣一連喝了十餘碗烈酒,再提起酒壺,已然變輕,一股酒氣就把壺放倒在桌上,再踢倒椅子,然後左顛右倒、醉醺醺提著哨棒,漫無目的地亂走。
走到一個轉角,牆上貼了一張白色告示,上面寫著「三碗不過岡、岡上有惡虎」的警示文字,他看在眼裡,卻只是冷笑一聲:「去你的!俺武松偏要上岡!」這時候酒意上湧,胸中一股豪氣直衝天靈蓋,腳步雖踉蹌,身子卻穩如泰山。
沿著一片亂草,走到景陽岡上,這時斜陽西墜,岡上的林木蕭瑟。武松才扶著樹幹,站在一塊小土坪上,就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週圍風聲大作,一隻吊睛白額的猛虎從亂枝之中撲出,雷霆萬鈞的氣勢,甚是嚇人!
武松的酒意突然驚醒,大喊一聲:「畜生!」操起背在身後的哨棒,兩手猛握,舉在空中就大力下擊,沒想到老虎一個斜身,往旁邊閃去,棒頭打在地上,發出極大的敲擊聲,反彈勢頭大到手掌震晃。
那老虎跳到一旁,一側兩腳頓地而起,往武松上半身撲過來,此時只能下彎、舉起哨棒遮擋,不料老虎這一狂風掃過,把哨棒打脫,武松別無選擇,只能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那老虎一撲不中,反身又是一剪,那攻勢猛如破竹;武松側身閃過,趁勢左手一把揪住虎頂花色毛皮,右拳轉成鐵錘,如暴雨般接連砸下;那老虎發狂,不停大吼,四足左右亂抓,武松只能跨上虎背,一直打得虎頭骨裂,腦漿迸流,鮮血四濺,才能停止。這隻老虎掙扎幾下,終於軟倒在地,氣絕身亡。
武松打罷老虎,全身熱血沸騰、筋肉鼓脹、額頭上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一股從生死搏殺之中激發出來的原始雄性力量,像把烈火一般在體內奔竄,直衝下腹。
他低頭一看,褲襠裡那根平時已經十分雄偉的陽具,竟然因為腎上腺素狂飆而完全勃起,粗硬得如一根鐵棍,隔著布料將褲頭高高頂起,輪廓駭人。龜頭前端還已經滲出黏滑的液體,把褲頭浸濕了一小片。
「他娘的… 」武松喘著粗氣,伸手按了按那根脹得發疼的巨物,只覺周身滾燙、青筋盤繞、跳動有力。
他拖著死虎下了景陽岡,來到山神廟前。這時廟門半掩,裡面空無一人。武松把死虎扔在門前的台階上,自己一屁股坐進廟內陰涼處,靠在神像旁喘息。
方才那場生死惡鬥,讓他全身血脈賁張,下半身的巨根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硬挺,隔著褲子昂首挺胸,像一柄出鞘的怒龍。
武松咬了咬牙,伸手解開褲帶。那根粗長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彈跳幾下,怒氣沖沖地立在兩腿之間。
只見那根巨棒足足有九寸長,粗如小孩童的手臂,莖身紫紅發亮,表面布滿虯結青筋,馬眼處正不斷冒出晶瑩的液體,順著龜頭稜線緩緩流下,把整個龜頭塗得油亮發光。兩顆碩大的睪丸緊緊收縮,沉沉墜在囊袋裡,充滿雄性活力。
武松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自己的巨根,上下緩緩撫弄起來。
「嘶… 好熱… 好硬… 」他低聲暗罵著,腦子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剛才與虎搏鬥時的畫面:虎爪撕裂空氣的勁風、自己拳頭砸碎虎骨的快感、那股從丹田直衝天靈的野性力量。每一次回想,他的手就加快一分,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莖身,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若是… 這時候… 有個女人… 」武松喘息著,眼中浮現一絲迷亂,「讓俺把這股火… 發洩在她身上… 把這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整根捅進她的騷穴裡… 狠狠地幹… 幹得她… 哭天搶地…」
他想像著一個柔軟豐滿的女人,被自己壓在身下,雙腿大開,粉嫩的穴口被自己粗大的龜頭撐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嬌媚的哭喘。想像中的那個女人,雪白的乳房在他胸前劇烈晃動,兩點嫣紅的乳頭被他粗魯地含在嘴裡吸吮,而他腰桿如打樁機般狂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子宮口撞得又酸又麻。
「啊… 好大… 武大爺… 你的雞巴… 快要把奴家… 給幹壞了… 」女人在幻想中不停地浪叫著,纖細的腰肢卻主動挺起,迎合他凶狠的衝撞。
武松的手越動越快,巨根被他握得發紅發燙,青筋暴脹,馬眼不斷噴出透明的黏液,把整個莖身塗得又滑又亮。
他喘著粗氣,腦中畫面越來越清晰:女人被他按在山神廟的供桌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猛烈撞擊,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像浪花般翻滾,淫水順著大腿根嘩啦啦往下流。
幻想越來越激烈,武松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突然低吼一聲,腰桿一挺,手掌死死握住龜頭下方,只見那根粗長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狂噴而出,射得又高又遠,濺在山神廟的青磚地上,拉出長長的白線。
一連噴了七八股,才漸漸減弱,最後幾滴濃精順著龜頭緩緩滴落,黏在武松粗糙的手指上,拉出淫蕩的白絲。
武松靠在神像上,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那根剛射過的巨根仍然半硬不軟,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表面佈滿精液與前液混合的黏滑光澤,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他用衣袖隨意擦了擦手,喃喃自語:「他娘的… 這股火,遲早要找個女人好好發洩發洩… 」
這件打虎之事,很快傳遍整個陽谷縣。知縣還親自接見,給武松封了個「都頭」稱號,一時之間,武松的威名震撼,街頭巷尾無人不知「打虎英雄武二郎」。
陽谷縣的春風,帶著淡淡的花香,吹進城裡街坊;這裡有一個名叫潘金蓮的妖嬈婦人,將會用她那雙會說話的媚眼、雪白豐滿的酥胸,以及那永遠濕潤騷熱的蜜穴,徹底點燃武松體內那頭沉睡的猛虎,接續景陽岡上打虎的餘韻,在這縣城裡的某個小院,將上演一場最原始、最狂野、最不知羞恥的肉慾交響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