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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灣‧小萍】重定本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荔枝灣的夜,總是比白天更熱鬧。

燈火映水,畫舫如葉,載著一個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在

河面上緩緩搖過。

男人們上船,付錢,脫褲子,完事走人。對岸的柳樹下,

鴇母們數著銀圓,

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萍才十六歲,入行不到半年。

她生得瘦小,皮膚白,一雙眼睛卻大而靈動,像受驚的

鹿。

她媽——鴇母李氏——說她這模樣最容易讓客人動真感

情,果然,她比別的姑娘先紅。

這一夜,她剛送走五撥「打茶圍」的客人,腰酸腿軟,

正靠在船舷喘氣,

便聽見岸上有人輕喚:

「小萍姑娘在麼?」

聲音清朗,像讀書人。

小萍抬頭,看見一個面目清秀、穿月白長衫的年輕男子,

約莫二十三四歲,

斯文得與這煙花之地格格不入。

鴇母眼睛一亮,這種斯文客人最捨得花錢。她忙把人迎

上船,

三言兩語談妥了包夜價錢,船便離了岸。

船進了荷花深處,鴇母放下簾子,自去後艙歇息。

艙內只剩兩人。

小萍照例嬌滴滴地坐進客人懷裡。

她以為會像往常一樣,被粗魯地扯開衣服,按在床上狂

抽猛送。

誰知這位客人只是輕輕抱著她,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

一隻小貓。

「妳叫小萍?」他聲音低低的。

「嗯,哥喜歡叫什麼都行。」小萍習慣性地拋個媚眼。

他卻沒笑,只問:「妳在這兒,可曾遇過真正喜歡的

人?」

小萍愣了愣,隨即咯咯笑起來:「哥說笑啦,哪有喜歡

不喜歡?

有錢就是喜歡,沒錢就請上岸。」

他不再說話,只是低頭吻她。

這個吻很溫柔,不像別的客人急吼吼地咬。舌尖探進來

時,

小萍心裡竟泛起一點異樣的甜。

於是她主動解他的衣扣,也解自己的。

衣衫落地,兩具年輕的身體在搖晃的燈影裡貼在一起。

他不像別人那樣猴急,先是吻遍她的鎖骨、乳尖,再慢

慢往下。

小萍被吻得渾身發軟,腿間早已濕透。

當他終於進入時,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從未有過的飽脹與熨帖。

那東西又長又硬,卻不粗魯,每一次深入都恰好頂到她

最敏感的那一點。

小萍從前學會的那些騷浪叫床,此刻竟一句也喊不出,

只會無意識地顫抖、

抱緊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第一次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死死咬住他的肩,陰精一

股股湧出,

把兩人交合處染得濕亮。

他卻還沒結束,抱著她換了幾個姿勢,每一下都又深又

準,

彷彿天生知道怎麼讓她舒服。

那一夜,小萍洩了五次,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完事後,他沒像別人那樣倒頭就睡,而是把她攬在懷裡,

輕輕撫她的髮。

「我會再來找妳。」他說。

小萍笑笑,沒當真。

這行當裡,男人說的每句情話,都是加錢的藉口。

第二次他來,帶了一小包玫瑰膏。

第三次,他帶來一串珍珠手鈿。

小萍漸漸發現,這人每次完事後,都會抱著她說些體己

話:問她從前的事,

問她想不想離開這地方。

小萍總是笑而不答。

她知道自己是搖錢樹,李氏待她雖不算極狠,卻也絕不

會放人。她更知道,

荔枝灣的姑娘想逃,下場只有一個——

隔壁船上的蓉蓉,就是前車之鑑。

蓉蓉曾經是灣裡最豐滿的水蜜桃,後來因為不肯接「後

庭花」,又頂撞鴇母,

被王媽媽一頓香火、皮鞭、銅針伺候,最後被賣進城南

最下等的「如意館」。

聽說她逃過一次,被抓回來後,直接扔進了亂葬崗。

小萍不敢想逃。

她只在夜深人靜時,抱著那人給的珍珠手鈿,偷偷落淚。

這一天,李氏突然說要帶她上岸「玩」。

小萍信以為真,精心打扮,上了岸才發現,黃包車直奔

潘大爺府。

潘大爺是荔枝灣背後真正的話事人,黑白兩道通吃,所

有鴇母、妓女,都得給他三分面子。

一進府,李氏把小萍往潘大爺腿上一推,賠笑說:「大

爺賞臉,今晚讓我們小萍伺候您。」

小萍瞬間明白,自己被賣了。

她想跑,卻被麻皮按住。

李氏拿了錢,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夜,潘大爺用盡了手段折騰她。

羊眼圈、艾葉盒、毛筆掃穴、吊腿抽插……小萍被玩到

死去活來,

聲音哭啞,最後只能像破布娃娃般任他擺弄。

完事後,她連爬的力氣都沒有,被隨手扔回船上。

李氏看著滿身傷痕的她,嘆了口氣,只說:「潘大爺看

上妳,是妳的造化。」

小萍從那天起,變得沉默。

她不再對客人笑,也不再叫床,像個木偶。

唯有那個清秀的客人來時,她才會稍微活過來。

他看得出她變了,問她發生了什麼,她只搖頭。

他不再問,只是更溫柔地抱她、吻她,用最緩慢、最小

心的方式進入她,

像在治療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那一夜,他說:「萍兒,我想贖妳的身。」

小萍哭了。

她想說好,想說她願意跟他走,哪怕天涯海角。

可她不敢。

蓉蓉的下場還歷歷在目,潘大爺的勢力更大,她若敢跑,

只會連累他。

於是她說:「哥,你別傻了,我這種人,配不上你。」

他沉默良久,只說:「我等妳。」

「等妳哪天願意點頭。」

後來的日子,小萍像行屍走肉。

潘大爺偶爾召她進府,玩弄完就扔回來。

她偷偷攢錢,攢得手腕都磨出血,也只夠贖身的一半。

直到那一夜——

隔壁曾屬於蓉蓉的空船,忽然傳來細微的水聲。

小萍掀開簾子,看見一個濕淋淋的人影爬上船板,癱倒

在地,奄奄一息。

是蓉蓉。

她真的從「如意館」逃了出來,卻已不成人形。

小萍把她藏進床底,用盡力氣想送她離開。

可天亮前,潘大爺的人還是找上門來。

蓉蓉被拖走。

小萍因為窩藏,被送進潘府地牢,鞭笞、輪姦、灌藥,

最後也被扔進了「如意館」。

如意館裡沒有白天黑夜,只有無盡的男人。

小萍在那裡熬了三個月,身子爛了,心也死了。

直到那一夜,窗子被撬開。

那個清秀的客人出現了,滿身是傷,卻笑得溫暖:「萍

兒,我來接妳了。」

他帶她逃出城,輾轉千里,在一個小鎮安了家。

他教書,她做女紅,日子清貧,卻是她這輩子最安穩的

時光。

他們成了夫妻,生了個女兒,取名「盼兒」。

可潘大爺的勢力像影子,始終跟著。

五年後,麻皮找到了他們。

那夜,丈夫為了護她,被亂刀砍死。

小萍瘋了一樣,用剪刀捅死了麻皮,抱著女兒連夜逃走。

七年後,南方最大的船王「蓮夫人」,手握海上半壁江

山,手段狠辣,心冷如鐵。

她從不近男色,床頭卻常年放一把生鏽的剪刀。

當年潘大爺的獨子登門求合作,被請進書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蓮夫人轉過身,剪刀在燭光下閃著冷

光。

「潘公子,」

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久違的、荔枝灣水面的甜膩:

「你可還記得,小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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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八ㄢㄟ夹ㄝㄞ~雜貨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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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只是隨手寫下的一些亂七八糟片段,風格放飛、尺度偏重,偶爾低俗、偶爾胡鬧,純屬作者自嗨瞎筆。內容可能含有成人向暗示與不正經描寫,沒有三觀輸出,也不保證文學價值。若你追求高雅、道德或清新,請自行繞道;若只是想圖個刺激、看個熱鬧,歡迎輕鬆翻閱,但別太認真,也別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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