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二次侵犯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照亮了榻榻米上的 futon。莉娜坐在床邊,雙手緊握膝蓋,
盯著手機螢幕。
高志的訊息在早餐後不久就來了:
「來員工室拿你的『遺物』。
別讓老頭知道。」
她的心如墜冰窟,
昨夜的陰影還未散去,
現在又要重蹈覆轍。
她瞥了一眼義彥,
他正靠在枕頭上小憩,
灰白的頭髮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爸爸,您睡吧。我去散散步。」
莉娜低聲說。
義彥睜開眼,關切地問,
「莉娜,妳還好嗎?
早餐後妳就心不在焉。」
莉娜強顏歡笑,
「沒事,只是想一個人走走。
溫泉的空氣能讓我清醒。」
她吻了他的額頭,
內心如刀絞:愧疚如潮水,
淹沒了她對他的依戀。
離開房間,莉娜沿著走廊走向後方員工區。
旅館的木質結構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的墮落。
她想起童年,那缺少父愛的日子,
讓她對年長男性的溫柔如此依賴。
可高志的粗暴,像一股不可抗拒的暗流,
喚醒了她內心的另一面——
那種被強勢支配的隱秘渴望。
她搖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
「這是錯的。我不能再去了。」
但曝光的恐懼讓她別無選擇。
高志的威脅如枷鎖,鎖住了她的自由。
員工室門半掩,高志靠在門框上等著。
他穿著簡單的工作服,
壯碩的身材在狹小空間中更顯壓迫。
「進來吧,客人。」
他說,聲音低沉而嘲諷。
莉娜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鎖扣的聲音讓她心驚。
「遺物呢?快給我,我要走了。」
她試圖強硬,但聲音顫抖。
高志冷笑,
「遺物?那是藉口。
妳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走近,抓住她的手臂,拉近自己。
莉娜掙扎,
「放開我!這是第二次了,我不會再……」
但高志的力氣太大,
他將她推倒在簡陋的床上,
「妳昨夜那麼享受,現在裝什麼?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
他的眼神充滿饑渴與怨恨,
內心獨白湧現:
他想起那拋棄他的女人,
「妳們總是這樣,表面純潔,背地裡卻饑渴。
讓我來滿足妳。」
莉娜半推半就,她的手推著他的胸膛,
但力道越來越弱。
高志的動作更粗暴了,
他的觸感像昨夜一樣強硬,
滑過她的肌膚,撕開她的和服。
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
「不……停下!」
她哭喊,但內心的衝突讓她無法全力抵抗。
那股野蠻的力量,又一次喚醒了她的慾望。
她比較起三男:
弘樹的粗暴無趣,像機械般乏味;
義彥的溫柔持久,讓她感覺被珍惜;
高志的強勢,像溫泉的熱流,
衝擊著她的感官,讓她意外地高潮連連。
「為什麼……又來了?」
莉娜的內心獨白充滿混亂:
愧對義彥的罪惡感,讓她淚流滿面,
但這重複的罪孽,像毒藥般上癮。
她想起溫泉文化的「淨化」,
現在卻覺得自己越泡越汙穢。
高志的動作越來越急促,他低語,
「看吧,妳比那老公公需要更多。
年輕的力道,才是妳想要的。」
他的背景閃回,讓侵犯帶著復仇的意味:
五年前的背叛,讓他對像莉娜這樣的女人
充滿扭曲的慾望。
「妳是我的了,至少在這趟旅行。」
他喃喃。
莉娜在高潮中崩潰,她咬住嘴唇,
壓抑聲音,避免驚動外人。
過程持續良久,
房間的空氣充滿汗水與硫磺的混合味,
像溫泉底的泥濁。
終於結束,高志站起身,整理衣服,
「記住,這是我們的祕密。
下次再來。」
他威脅道,離開房間。
莉娜躺在床上,渾身顫抖。
她穿上和服,拭去淚水與痕跡,
內心動搖更深:
「我怎麼會半推半就?
這是罪孽,我對不起爸爸。」
愧疚如重錘,砸在她對義彥的愛戀上。
她悄悄返回房間,
義彥已醒來,坐在床邊看書。
「莉娜,妳去哪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他問,起身抱住她。
莉娜編謊,
「只是散步時滑了一跤,沒事。」
她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溫柔,
但內心風暴肆虐。
這重複的罪孽,已讓她的靈魂越陷越深,
預示著最後一夜的崩潰即將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