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車之戀 46
我回醫院上班了
而發伯就住在醫院的失智安養中心
只要我沒事或是下班
一定去看看發伯
甚至拉一張看護床直接睡在發伯的房裡
一開始我就讓中心的人知道
他就是我乾爹
連爸媽來看發伯也都這樣說
所以
工作人員對發伯會特別的照顧
只是我幾乎每天都睡在發伯的房裡
引起護理長的注意
“ 親愛的于大醫生，下次你要是想留在這裡過夜，麻煩先跟我說一聲，我們大夜班缺人，你可以順便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我知道護理長是開玩笑的
從我一來這家醫院報到
她總是特別照顧我
私下幫我很多忙
“ 你要不要跟姐姐說實話，是不是發現楊先生家財萬貫所以才假借名義說他是乾爹？你對他比親爹還好 ”
阿長就像我在醫院的親姐姐一樣
幾乎什麼事都會跟她說
除了我和發伯的關係之外
“ 阿長啊，如果我有拿到發伯銀行帳戶的密碼，再分你二成做封口費 ”
“ 唉呦，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阿長這麼幫你照顧發伯才分兩成？這買賣划不來，你得加錢不然我要去舉報你 ”
我們兩個笑成一團
此後只要遇到阿長她就會逼問我：
你說不說？
有一天下班我要去看發伯
剛好遇到阿長
她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 今天我和發伯聊了好久，都在聊一個人，弘耀，嘿嘿嘿 ”
我一聽心臟差點跳出來
阿長知道了？
我故作鎮定：
“ 他都跟你聊什麼？”
阿長拋給我一個詭異的微笑
說要先去交班，先忙
回頭再說然後快步離開
我走進發伯的房間
發伯對我說
“ 花開了 ”
“ 伯，花開了很漂亮對吧？找一天我帶你出去看花 ”
“ 要拜拜 ”發伯說
啊！是啊
三月了該準備祭祖了
清明時發伯以往都會去看楊媽媽
楊媽媽的墳前
種了一排的杜鵑花
那是楊媽媽最喜歡的花
花開時
就是發伯去看楊媽媽的時候
“ 好，我們去！”
我常想
發伯這麼專情的人
我是不是他的小三？
是我改變了他
還是他改變了我？
前者我不知道
但是發伯絕對是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
用晚餐時
阿長跑來把我趕走
“ 我來！”
阿長準備了兩人的餐點
坐在發伯旁邊
“ 發伯，我們要吃飯了，今天有魚喔 ”
我看著阿長陪著發伯一起吃飯
心裡暖暖的
“ 醫生你要不要一起來吃？”發伯對我說
我會餵發伯吃飯
會陪他吃飯
就從來沒想過在安養中心跟他一起吃飯
我想去找一份餐盤
“ 這個給你，我再去拿 ”
阿長走到後面再去拿一份餐
“ 伯，阿長都陪你吃飯嗎？”
“ 好像是，她很好很客氣 ”
“ 她都陪你聊天？”
發伯想了一下
“ 有啊！”
阿長端著餐盤走回來
問我是不是偷罵她
我看著阿長笑了
卻忍不住淚水
阿長對發伯居然這麼好
我太清楚一位護理長的工作有多忙碌
在醫院簡直像是在打仗一樣
“ 阿長，謝謝你 ”
“ 三八，快吃飯！發伯大帥哥，你還沒跟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發伯看著我像是發出求救
“ 發伯，你叫楊東發對不對？楊 東 發 ”
阿長說
“ 我叫楊東發……”
“ 對，你就是楊東發，要記起來喔！”
發伯看著我問
“ 我是楊東發？”
我還沒回答就聽到阿長小聲地說
“ 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是他的一切 ”
我轉頭看向阿長
剛好看到淚珠滴了下來
腳踏車之戀 46
我回醫院上班了
而發伯就住在醫院的失智安養中心
只要我沒事或是下班
一定去看看發伯
甚至拉一張看護床直接睡在發伯的房裡
一開始我就讓中心的人知道
他就是我乾爹
連爸媽來看發伯也都這樣說
所以
工作人員對發伯會特別的照顧
只是我幾乎每天都睡在發伯的房裡
引起護理長的注意
“ 親愛的于大醫生，下次你要是想留在這裡過夜，麻煩先跟我說一聲，我們大夜班缺人，你可以順便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我知道護理長是開玩笑的
從我一來這家醫院報到
她總是特別照顧我
私下幫我很多忙
“ 你要不要跟姐姐說實話，是不是發現楊先生家財萬貫所以才假借名義說他是乾爹？你對他比親爹還好 ”
阿長就像我在醫院的親姐姐一樣
幾乎什麼事都會跟她說
除了我和發伯的關係之外
“ 阿長啊，如果我有拿到發伯銀行帳戶的密碼，再分你二成做封口費 ”
“ 唉呦，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阿長這麼幫你照顧發伯才分兩成？這買賣划不來，你得加錢不然我要去舉報你 ”
我們兩個笑成一團
此後只要遇到阿長她就會逼問我：
你說不說？
有一天下班我要去看發伯
剛好遇到阿長
她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 今天我和發伯聊了好久，都在聊一個人，弘耀，嘿嘿嘿 ”
我一聽心臟差點跳出來
阿長知道了？
我故作鎮定：
“ 他都跟你聊什麼？”
阿長拋給我一個詭異的微笑
說要先去交班，先忙
回頭再說然後快步離開
我走進發伯的房間
發伯對我說
“ 花開了 ”
“ 伯，花開了很漂亮對吧？找一天我帶你出去看花 ”
“ 要拜拜 ”發伯說
啊！是啊
三月了該準備祭祖了
清明時發伯以往都會去看楊媽媽
楊媽媽的墳前
種了一排的杜鵑花
那是楊媽媽最喜歡的花
花開時
就是發伯去看楊媽媽的時候
“ 好，我們去！”
我常想
發伯這麼專情的人
我是不是他的小三？
是我改變了他
還是他改變了我？
前者我不知道
但是發伯絕對是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
用晚餐時
阿長跑來把我趕走
“ 我來！”
阿長準備了兩人的餐點
坐在發伯旁邊
“ 發伯，我們要吃飯了，今天有魚喔 ”
我看著阿長陪著發伯一起吃飯
心裡暖暖的
“ 醫生你要不要一起來吃？”發伯對我說
我會餵發伯吃飯
會陪他吃飯
就從來沒想過在安養中心跟他一起吃飯
我想去找一份餐盤
“ 這個給你，我再去拿 ”
阿長走到後面再去拿一份餐
“ 伯，阿長都陪你吃飯嗎？”
“ 好像是，她很好很客氣 ”
“ 她都陪你聊天？”
發伯想了一下
“ 有啊！”
阿長端著餐盤走回來
問我是不是偷罵她
我看著阿長笑了
卻忍不住淚水
阿長對發伯居然這麼好
我太清楚一位護理長的工作有多忙碌
在醫院簡直像是在打仗一樣
“ 阿長，謝謝你 ”
“ 三八，快吃飯！發伯大帥哥，你還沒跟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發伯看著我像是發出求救
“ 發伯，你叫楊東發對不對？楊 東 發 ”
阿長說
“ 我叫楊東發……”
“ 對，你就是楊東發，要記起來喔！”
發伯看著我問
“ 我是楊東發？”
我還沒回答就聽到阿長小聲地說
“ 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是他的一切 ”
我轉頭看向阿長
剛好看到淚珠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