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窗外的光像剛醒來的貓,靜靜地爬上書桌。
我沖了一杯咖啡,是那種帶著焦糖與核果氣息的味道,像某個我曾經愛過的人,他在夢裡對我輕輕地說了聲「早安」。
咖啡的溫度不燙,剛好能讓記憶慢慢浮起。
我想起在紐約街頭迷路的午後,那家小餐館裡的橙色燈光,和那盤沒吃完的烤核桃。
咖啡喝到一半,貓跳上窗台,外面傳來電車的聲音。
我想,這就是生活吧——苦中帶甜,像一首音調不太準的爵士樂,卻讓人忍不住一再重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