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有位網友提到：「知道案子最後會輸機率大的律師，會事先告訴當事人的會有多少？律師不就是靠打官司生活的嗎？」

我想說：真的有。只是，當事人未必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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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位當事人，一審沒有委任律師，敗訴後到處找律師諮詢，後來透過前老闆轉介找到我。他希望延續一審的答辯方向，在二審力拚翻盤。

我看完全部卷宗後，坦白告訴他：二審若繼續維持無罪答辯，翻盤機率極低；但若認罪並積極和解，有機會爭取緩刑。

他非常堅持自己是清白的。我也很清楚，如果順著他的期待說「還有機會拚無罪」，這個案件大概就會留下來。

但在我看來，翻盤的機率渺茫，所以我花了不少時間，分析認罪與否的利弊、說明他主張的理由為何難以被法院採信，請他諮詢後審慎評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今天去查了判決。他依照當時的主張進行二審。結果，上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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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確實靠打官司生活。

但這個行業裡，還是有不少長期主義的律師，願意把案件風險誠實攤開來談。

哪怕那樣的建議不討喜，甚至會因此接不到案子。

因為比接到案件更重要的，是對專業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