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熱衷在剖析我自己。今天買到韓炳哲的新書正在看,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會生出來。
最近在和朋友聊天,他想跳過本土碩士到國外讀研究所。我意外的一起回顧了做研究的旅程。
做研究的本身就是一直在回答為什麼,在每一個環節都要回答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個題目、這個題目為什麼重要、為什麼從這個角度接入、為什麼要用這個方法......等等,簡而言之就是審訊,必須要經過層層的審問才能將研究成立,這種反覆證明自我價值的問法讓我最後迷失在「為什麼」裡,然後把我做研究的熱情給磨滅了。
但我其實一直在做研究啊,我知道這件事,我只是不用跟任何人交代「為什麼?」
就只是我想要而已
還有最近正在學怎麼跟Claude 和平相處,能夠真正的把我腦袋裡的突觸落地,但對我這個文組腦而言,我覺得落地之前,我的神經突觸就會先死光光,但好處還是有,他既不會問我為什麼,還可以幫我找出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