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忘記到了你的生日，要給你祝福。」飛過幾百公里的卡片，寫了這樣幾個字，像是每年時間到了，就會安靜出現的候鳥，落腳在我的手心。
記憶中，我們認識很久了，只是不記得是怎麼開始的？好像是「學友」的緣故。大學總會有一些名堂，家族、學伴、學友、班代、考前進補…後來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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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生活

「我可以教你作義大利麵ㄛ…」你天生的娃娃音，總是讓我渾身不對勁，當店員送上剛剛煮好的義大利麵，你冷不防的突然冒出這一句，就像冷槍，雖然不至於致命，但也打在七寸，一時間我變成阿茲海默症的中年人，就這麼怔怔的望著你，忘了該怎麼說出下一句，甚至也忘了在嘴巴咀嚼的義大利麵。


這個星期，你工作的心情是晴天還是陰天？
通常看到你，總是晴空無雲、日光很好的景象，像是一種浸過日光之後，七分熟的棉被，散發著溫暖柔軟的氣息、滿溢幸福的味道。我喜歡看到那樣子的你。只不過，最近的日子感覺你有點悶的樣子，不像平常的你。
有些朋友間的問題是可以問你的，比方是不是和老板的相處越來越痛苦？

或許是補償作用吧，我喜歡身旁有你叨擾聒噪的聲音。

平常我不愛說話，臭著一張臉，散發一種欠債千百萬的厭世感。就像日劇「美麗人生」的一段劇情：柊二對著杏子畫下小小的髮廊透視圖，說出的那段話。「一開門就會有鈴鐺"哐啷"的聲音……妳就坐在櫃檯前，客人一進門你就會說"歡迎光臨"還一邊微笑著…...

經過三年六個月，見到你。
其實，我並沒有計算這段時間。當然，不是很確定究竟是不是三年六個月？這樣基於社交禮儀的客套說法，只是無意的造成一種「很在乎」的錯覺。就像有人隨口問起小孩幾歲，父親或母親想也沒想的認真回答：4歲多還不到5歲，或是再過4個月就5歲了，甚至，基於毫無必要的社交禮儀脫口而出：

我仔細的再看一次路線圖，確認還有四站的距離，我就要下車，見你。
我會看見你的唇，那是去了皮的韓國水梨。我會看見你的髮，那是隨風浮動的黑色火焰。或許，我還會看見孩童般清澈見底、黑白分明的眼，猶如得道高僧，眸子深處足以深澱所有喧囂愁煩的凡間俗事……


讓我赤裸裸的坦承，輕舟已過萬重山未必是一件好事，當回望經歷的航道，似乎就是渡過了初學者的熱切與飢渴。剩下的，只是越過山丘，難免喋喋不休的哀愁。

最令人難受、又不得不同意的，就是許知遠的這段話：
「憂傷也是一種無言的反抗：你無法實現自己的追求，卻也不願意與現實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