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冷氣恆溫在二十二度，那是能讓機房伺候的伺服器感到舒適，卻會讓人類皮膚感到乾裂發癢的溫度。

李誠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螢幕藍光映在他凹陷的眼眶裡，像是一場永不熄滅的餘火。游標在終端機介面上規律地閃爍，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敲打他的神經。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三個星期，在凌晨三點聽著大樓中央空調發出的低頻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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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午夜三點的苔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