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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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東西是第三次夜班才出現的。 建行金融中心B座二十八樓安保監控室,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陳志遠把望遠鏡架在觀景窗前,對著街對面那棟爛了八年的爛尾樓頂。 他是無聊。 也是習慣。 前任老張在這個位置坐了十二
列車在霧裡停了下來。 沒有站台。 沒有廣播。沒有閘口。沒有那種「歡迎您蒞臨XX車站」的全息燈箱。只有一截生鏽的軌道、一片沒過腳踝的白色霧氣、和一塊半埋在泥土裡的青石碑——碑面上刻了四個字,字體是三百年
法壇上的空氣有重量。 不是物理上的——是那種你走進一間擺了太多器官標本的房間時、肺泡本能收縮的那種重。甜膩、銅鏽、焦糖,三種味道擰成一股,塞進鼻腔裡像灌了一管膩子粉。 天機傀儡站在法壇中央。 三丈高。
北京的夜,溫度能殺人。 尤其是凌晨一點二十分,375路末班車從德勝門發出的那一刻。十一月的冷風灌進車廂,像有人用冰涼的舌頭舔過每一張空椅子。 周霽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不該坐這班車的。加班到十
殯儀館的冷氣永遠開得太足。 陳敘剛接夜班第三天就發現了那隻貓。灰色的,瘦得像一截發霉的抹布,蹲在B區三號冷藏櫃旁邊舔自己的爪子。他拿拖把趕了兩次,第二次貓朝他齜了牙,發出一種不像貓叫的聲音。 更像是嬰
卓婭的手指扣在電磁霰彈槍的扳機護弓上,沒有扣進去。 不是因為她不想。 是因為她的食指正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憤怒和某種更深的、她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情緒絞在一起,把肌肉纖維擰成了一股麻繩。 (他知道。
陳有利的組屋在吉隆坡舊城區,十四樓,風水先生當年勸他別買。 他的理由是便宜三成。 風水先生的理由是,這棟樓最早是某醫院的延伸產房,後來拆了改建,但施工隊在奠基那年連續三個月每晚挖出同一個洞——填了又塌
陳師傅接這單活兒的時候,還在想今晚回去要煲什麼湯。 小鎮邊上一棟三層老宅,屋主姓黃,退休教師,六十出頭。說是地下室要擴建成酒窖,挖到一半挖不動了,下面好像有空腔。 「可能是以前的防空洞。」黃老師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