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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丹紅

49 位追蹤者

飛雪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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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捷運藍線上修改這改了好幾版的自我介紹。到底寫文是為了別人還是為了自己?為了錢還是為了樂趣?我不想在任何壓力下寫,也不需要透過寫作才能找到自我價值。人生就是要輕鬆快樂又不失積極的活著。做自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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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丹紅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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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世界分為兩個,一個是腦子外的世界,一個是腦子裡的世界。雖然不現實,但是只要經常澆灌,並且從外面的世界汲取養份,腦子裡的世界也可以是一片沃土,在無極限的想像裡長出奇花異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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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因為出差的方便到了南京,但也只能有一天的停留。回到台灣之後隔了幾天,我和老婆舒芸便到台中去看了父母。   母親手上握著一串佛珠靜靜聽著我說起四月份到南京找大姑的情景。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說:「你有這份心替恁阿爸到大陸上去看看那邊的親人嘛是好啦。恁爸今嘛這款情形是沒法度擱去呀,當初時為著恁啊擱細漢,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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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宜呀,在嗎?欽宜?」樓梯間傳來話語聲,可聽出有些年紀了。   「喲,你看這湊巧的。」姑媽抬起頭向門外望去。三哥忙著走上前去打開了門。   「媽,許姨來了。」   姑媽和姑父忙起身上前招呼,進門是一對與姑父姑母年紀相仿的老夫妻,老婦人戴著一副紫框老花眼鏡,紫呢外套,深藍背心裡翻出襯衫的碎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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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大姑媽住在南京中華門附近。大表哥駕著車,馬路兩邊都是黃色土牆。「為人民服務」、「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等等標語隨處可見,路上行人及三輪車來來往往,雖然土氣,但已不是從前刻板印象中一式的藍色工人服及腳踏車大軍。   停妥了車,大表哥領著我走進一個住宅社區,社區內有十多棟比鄰的老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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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四月,週六早晨的上海市,天朗氣清。手機響了兩三聲,接通了。「喂,明琰?你人在哪?啊?延安西路虹橋賓館?哦,還沒退房吧?......那我大概十一點過去,你幾號房?1107?好......好,我們一會兒見。」   大表哥說話真快,嘰哩咕嚕地像機關槍,加上他的鄉音,讓我聽得甚是費力。我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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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進窄窄的巷弄,從後門這條窄巷子裡走進來,算過來右邊第四家就是老家。去年十一月小三通我路過家鄉還特地繞過去看了一眼。老家在二十多年前已經賣掉,今天我在後巷裡看到的只是破敗的門窗,曾經母親忙活的牆邊洗衣槽如今堆置著蒙塵的雜物。   這條坑坑窪窪的後巷曾經左鄰右舍孩子們嘻鬧玩笑,曾經三姑六婆東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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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4
小事物的動人
崇禎六年春,西北戰事未平,山西鼠疫又起,天災人禍,朝政危如累卵,江南一地未受戰禍波及,除朝廷為應付遼東與西北戰事造成財政吃緊,亟需從江南徵糧徵餉之外,尚稱安樂。     三月十五大喜這日,薛家張燈結綵,裡裡外外忙進忙出。九江及附近大小府、州、縣城的官場、商場知名人物都受邀前來觀禮。從薛家大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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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紅等三人沒料到有此一變,暫時不敢妄動,只是靜觀其變。忽然間韓綾感覺後背給人一拍,立即轉身抽刀迴刺,燕紅及馮雙喜也回過頭來,大雨下只見車外站著一虯髯大漢,雙手張開擋在胸前,咧嘴而笑。 「黎鉞大哥!」韓綾失聲叫出。 黎鉞道:「你好,綾妹。抱歉我來晚了,閒話少多,侍衛都交給我們弟兄幾個,知府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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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四年前中秋那晚蘇煥臣目睹了刺客來襲後,蘇洋便不再禁止他學武。他讓蘇煥臣課餘也同薛起元向薛家武師們學武,只是他生性疏懶,不肯下苦功,多年下來仍是花拳繡腿,拿樁不穩,出拳無力,打打套路可以,實戰不行,久而久之自己也知道不是練武的料,日後只好跟著薛伯父學做生意,還好他生性活潑,口才便給,倒是做這一行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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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燕政賢被害後三個月,燕紅日日習練武藝,不忘復仇之事。她所習武藝皆由外祖父馮雙喜所授,馮雙喜年輕時為鏢局趟子手,武藝實在普通,要能突破九江府護衛並不容易,但未得明師之前,也只能等待時機。馮雙喜自保定逃亡時攜帶的數百銀兩這些年下來漸漸花用完,還好祖孫二人平日打打獵、砍砍柴,街頭賣藝也能掙些銀子,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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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台山位於河南焦作修武縣境內,終年雲霧繚繞,臨近山西,相傳為漢時張良退隱之所。崇禎四年九月,暑氣漸退,這一日官道上兩騎馬並轡馳來,馬上乘者為兩青年男子,一著青杉,一著黃衫,頭戴竹笠,各背了一個包袱。青杉客身材高大,大約二十多歲,方臉粗眉,一部落腮鬍,形象粗獷,年紀雖不甚大,卻是滿臉風霜之色。黃衫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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