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分上癮 CH12-4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最後一天的行程是在動物園，雖然沒有昨天的博物館無趣，但還是不太吸引賀思天他們。蘇采晴她們女生群倒是很期待，在車上就在討論著等等要先看哪種動物。
李言拿著地圖，問他們想先去看哪個園區，楊雨秋一開始就選了可愛動物區。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就往可愛動物區走去。
可愛動物區大多數都是家長帶著小朋友去的，五六個高中男生去真的有點突兀。
放眼望去，有可愛的兔子、活力的羊群、親切的小雞小鴨，還有池塘裡多彩的魚群。
鳥兒在樹林間嘰嘰喳喳的，像是在歡迎每個到來的訪客。
這裡的動物們都不太怕人，可以餵食、撫摸，還可以抱。
「程宇桓，把手伸出來。｣
「你要幹……嘛……｣
楊雨秋將一隻棕色小兔子放進程宇桓懷中，小兔子像是找到個舒服的床，往臂彎裡鑽。
小兔子在程宇桓的臂彎裡待的舒服，根本不想離開。接著有成群的兔子也都跳了過來，圍在程宇桓的腳邊。
「你真受小兔子們歡迎啊。｣
「別說風涼話，快點幫我。｣
楊雨秋本想把楊雨秋懷裏那隻兔子帶走，但牠死都不想離開程宇桓，越來越往裡鑽。
「喂，小兔子，你別太過份。你現在躺的是我的位置。｣
程宇桓失笑：「你跟一隻兔子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是在說正經的！｣
程宇桓跟一群兔子搏鬥了一下子，才終於從兔子堆中逃了出來。
賀思天它們在餵羊群，一群羊圍著他打轉，為了那一把翠綠的草。
「你們剛剛看什麼去了？｣
「小兔子，一大群的小兔子。｣
看起來程宇桓沒有想要多講在一旁等著的羅喻凱也懶得多問什麼。
逛完可愛動物，他們轉向海洋館，看到許多從沒見過的海洋生物有些還長的奇奇怪怪的讓他們笑了好久。
動物園沒有可以坐下來用餐的餐廳攤販佔了大多數，他們幾個隨意地買了霜淇淋當作午餐吃。
「你嘴巴旁都是。｣
程宇桓拿出面紙替楊雨秋擦去嘴邊的霜淇淋，對方順是舔了口他的手。
接著他們又去到了企鵝館，以及鳥園。幾乎把能逛的地方都逛得差不多了，離集合時間也不遠了。
「其實動物園也沒那麼無聊嘛。｣
賀思天手上拿著一隻綿羊玩偶正思考要不要買。
「你們覺得我妹會喜歡嗎？｣
「會吧，小女生幾乎都喜歡絨毛玩偶啊。｣
「是嗎，那我買嘍。｣
楊雨秋在一邊的櫥窗看見一對手機鍊，跟那時他送給程宇桓的貓有點像。
手機鍊一條是黑貓，一條白貓，湊一對的。
在離開時楊雨秋以上廁所這個理由讓他們先走，將那一對手機鍊買了下來。
坐上了回程的車，才感覺到畢業旅行真的要結束了。
車上又開始舉辦了演唱會，真是有始有終。
第一個被拱的當然就是驚艷大家的楊雨秋，這次連程宇桓也順便被一起拱了。
「你唱嗎？｣
程宇桓接下麥克風：「隨便。｣
楊雨秋點了手他最近聽到的，最喜歡的一首歌，《無雨之秋》
前奏一下，程宇桓感到有點緊張。
為了不被察覺，他壓下了那份心情。
這一切的開端，來自你的溫柔
像是呼嘯而過的風
將烏雲全部吹走
我最喜歡的季節，是像現在的涼秋
那是因為你
我們走啊走，走啊走
相遇在這無雨之秋
也是我最喜歡的季節
在這個時刻
「這太不公平了，連程哥的歌聲都這麼好聽。｣
秦沁看相蘇采晴：「你不覺得，程宇桓的神情看上去很溫柔嗎？｣
「嗯，還有……｣ 蘇采晴拿幾手機，打開了 YouTube，「音色未免太像了。｣
手機螢幕停在無聲之秋這首歌的創作者的主頁，頭像是一顆星球。
作者名叫，宇宙星環。
「沒想到你竟然聽過。｣
楊雨秋把麥克風丟給賀思天，讓他們可以好好的大展身手。
程宇桓有點出神的點頭：「嗯。｣
「那你喜歡這首歌嗎？｣
「還可以。｣
他停了一下，又說：「更喜歡你唱的。｣
這傢伙，總是動不動就亂撩人。
楊雨秋靠上椅背，喃喃自語的說：「明明唱歌這麼好聽，卻只有唱這首歌，其他都只是輕音樂。｣
程宇桓把楊雨秋的話聽的很清楚，問他說：「什麼？｣
「就那個宇宙星環啊，明明歌聲也很有魅力，又有穿透力，卻不怎麼開口。他做了這麼多音樂，除了無雨之秋以外，其他全是輕音樂。｣
「……是嗎。｣
遊覽車已經行駛到熟悉的街景，演唱會也到此告一段落。
最後領隊拿起麥克風，對車上的所有人說最後的幾句話：「三天兩夜的畢業旅行也即將畫上句點，我相信妳們都玩得很開心，也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這些回憶會被你們記在心裡，記得有過一群人，跟著自己發瘋，一起做過荒唐，卻又開心的事。今天結束後，你們就真的離三年級不遠了，也越來越接近成人了。要好好把握剩下的一年，高中時期的同學們會在你們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聽完這些話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成長，離成人越來越近，也離分開越來越近了。
人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長大，即使沒有察覺，卻是不爭的事實，無法改變，也無法忽略。
回到學校，住校的學生們結伴同型的一起回宿舍，走讀生則看要自己回去還事家長接送。溫陽等到最後一個同學離開後才離去。
在回宿舍的路上，腦中回放著領隊的那段話。
就如他所說，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很快的，就必須面臨到分別。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路要走，原本聚在一起的人就要各奔東西了。
程宇桓看向陽雨秋。
那他呢？他已經找到自己的路了，將來又會走到哪呢？是我追得上的地方嗎？
他的腳步放慢，看著眼前的人逐漸走遠又停下來。
楊雨秋發現程宇桓站在原地，轉身回去牽起那人的手，雨他一起向前。
他牽著程宇桓回到自己的房間，讓程宇桓先坐在床上。
「在想什麼？｣
楊雨秋的聲音很溫柔，連帶著他撫著程宇桓的臉頰，都很溫柔。
程宇桓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突然想停下腳步看看對方會不會等他。結果對方不只等了他，還向他走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只是害怕分開。
害怕和這個人分隔兩地。
他想要一直走在這個人身邊。
「要不要……一起做音樂？｣
楊雨秋的手停了下來，他看著程宇桓：「什麼？｣
「你喜歡唱歌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但……｣
「我是……宇宙星環。｣
「你說……什麼？」
楊雨秋看著自己的男朋友，震驚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不是沒想過和宇宙星環合作，他想過各種宇宙星環的模樣，成熟的大哥哥、老練的退役歌手……這些他都想過，就是沒想過眼前這個人。
「不好嗎？」
楊雨秋將人按在床板上：「好，當然好。能和最喜歡的人做最喜歡的事，有什麼不好？」
說完，一個吻落在程宇桓的唇上。
「等……等一下。」
「我不想等。」
楊雨秋發瘋似的一直往程宇桓那溫熱的口中進攻，像隻野獸般，渴望著身下的獵物。
程宇桓被圈在楊雨秋的懷中，對方一手掐著他的腰身，另一手勾著他的脖頸。
「謝謝你。」
楊雨秋沒頭沒腦的道謝，可程宇桓就是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是屬於他們倆的默契。
程宇桓也伸手抱住他。
其實是自己要感謝他才對。
因為他選擇走回唱歌這條路，才讓他們之間不會漸行漸遠。
程宇桓只是擔心，擔心楊雨秋將自己拋在後頭，獨自一人前行。
那樣太孤單了。
無論是自己，還是楊雨秋。
楊雨秋也是，甚至更加的害怕。
因為程宇桓是個優秀過頭的人，他害怕這樣的自己沒辦法將程宇桓給留下，因為他從沒留下過什麼。
自己的家人將他丟在這，曾經共同前進的夥伴們也都在朝著自己所認定的路往前著。
只有他，被所有人留在原地。
到最後，他什麼也沒辦法留住。
就連有著血緣連結的家人都能離開他，他又怎麼指望程宇桓留在他身邊。
他看過太多的離別，看過太多人從他身邊走開，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
因為這樣的遭遇，楊雨秋他比任何人都還要害怕離別。
他感受到程宇桓抱著自己的觸感，又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謝謝你，走進我的世界裡。
學期的最後幾天就在學生們的埋頭苦幹中結束。他們迎來了他們在這所學校最後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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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我興致盎然時，跟他提過一次，他當時愣了半天，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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