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腐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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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坐在偵訊室裡的葉雨華及老王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確定不需要律師?有些問題是你自己不需要回答處理的」

「不用了,我原本就不打算逃跑的」

「那你還襲警?你不知道這是罪加一等嗎?」

「這我很抱歉,但我只是想先親手抓到害死我妹的兇手在自首的...我對於那位女警深感抱歉...」

老王深吸一口氣便繼續問有關柯韻的事,將柯韻的照片放在葉雨華面前

「認識這人吧?」葉雨華點點頭,老王又把葉雨心的照片拿出來指了指

「這是你妹妹對吧?」

「是...」「你們三個人甚麼關係?」

「這女人害死我妹妹!她也是兇手!」

「也是?所以你認為還有別的兇手?」

葉雨華激動地站起身對老王說

「這件事你們警方不是應該更清楚嗎?!五年前梁家邦的事情在電視上可是全國人民都人心惶惶的,要是沒有柯韻幫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受女生受害!其中一個就是我妹妹!」

「所以你知道柯韻有在協助販賣稀有血型這件事?」

葉雨華垂下頭坐在椅子上點點頭後說出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我因為種植事業破產後需要還債,但當時真的拿不出多少錢來還正頭痛的時候雨心不知道在哪裡得知有可以販賣稀有血型來換取金錢,她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詐騙集團手法我還勸她不要做很危險,但當雨心第一次拿著五十萬現金回來的時候我動搖了」

「等等,第一次?你們做這不只一次?」

「對,加上我總共做了三次,前兩次是雨心自己去的後來我決定跟她一起去,原本想說拿了三次的錢基本就可以把債還清,結果雨心卻...卻被殺了!」

聽著葉雨華的筆錄,任語青突然想起了甚麼往外衝到辦公室翻起黃怡晴前幾天讓她查受害者相關的共通點

「當初葉雨心是怎麼告訴你有血型買賣這件事的?」

「這我其實也不清楚,我只記得那天雨心很興奮地回家跟我說她有辦法還錢,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後來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我記得是黑色的上面沒有任何公司名或是行號只有白色的筆寫下Blood 跟印一對鹿角的樣子而已,還跟我說這真的只是買賣而已不會被抓到,我不相信直到第三次我跟雨心去我才發現這是真的,而且還不少人做這些事」

「那你第三次去的經過還記的起來嗎」

「記得!我一直記著!那時我跟雨心進去的時候會要求寫保密協議然後還會分開房間去抽血,我原本抽完血之後在外面等著雨心,但我一直等不到她出來我就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溜進去雨心原本在的房間,裡面沒人!只留下了外套跟包包,我正打算去問柯韻我妹妹人在哪裡的時候我聽到隔壁的講話聲,是柯韻跟一個男的聲音」

"你要帶這女生去哪?!你答應過是最後一次了!"

"前面四個女生不也都沒有家人嘛!這女生都來兩次了估計也沒人管!我帶走跟你也沒關係不是嗎?"

"不行!這女生今天有人跟著一起來的,如果她不見會被發現的!"

"柯韻,我告訴妳不要太管閒事,你不要以為你幫錢先生做這些血型買賣好幾年就可以管得了我!"

"你" "行了,趕緊去把跟來的男的趕回去,不要影響我"

「那男的說完就推開布簾離開了,柯韻站在原地不知道打電話給誰,是用英文說得,好像有提到警局得樣子,後來我找到柯韻要求讓雨心回來,她不理我還找人把我趕出去打斷了一條腿,之後...之後雨心...就被殺了...都是我...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當初不堅持投資這個種植產業,雨心也不會遭受這種事情!」

葉雨華激動的說著,王宇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冷靜,轉頭看著我

「副隊,不如我們先去查葉雨心的物品吧,可能會有線索」

「恩,葉雨華的筆錄做完確認沒問題再讓他回去,鑑識組那邊如何?錄音筆上的指紋還是無法確定?」

方偉點頭拿了幾份報告過來

「指紋還查不到是誰的,只能先從葉雨華下手了,目前局長已經成立特別小組來調查特殊血型買賣的事,帳本上的資料也都全數交給他們了」

「好,血型買賣這件事現在不歸我們管,主要精力花在柯韻身上盡早查出兇手,至於梁家邦...」

言書安看了一眼我,轉頭繼續說道

「等所有事情解決了在一並處理,殺害柯韻的兇手應該不會是梁家邦,他沒必要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黃怡晴認同的點頭著,這時任語青抱著一堆資料進來放在桌上一一排開

「副隊,我知道梁家邦如何選擇受害者了!」

所有人迅速圍上,看著任語青排好資料然後她拿起紙筆寫下

「你們看,所有被害者不是從孤兒院出身就是父母雙亡,亦或者是家庭關係破裂,沒有家人或是親朋好友在身邊,而且這些人都是短期有經濟需求」

言書安拿起第一個受害者的資料上面寫著十年前親屬車禍雙亡,第二個受害者則是被丟棄在孤兒院門前,這些受害者不是欠下鉅額費用就是跟地下借貸,黃怡晴拍了拍任語青的肩膀,笑著說

「很好,妳找到突破口,這樣我們就能先從地下錢莊下手」

王宇跟方偉到地下錢莊調取借貸的女性資料,成思揚跟任語青則繼續在檔案室裡翻找當初的文件,言書安跟黃怡晴到葉雨華家翻找有用的資訊



「如何,有找到甚麼東西嗎?」

言書安及黃怡晴在葉雨新的房間翻找著,言書安翻著櫃子拿出一本日記翻了翻

「沒什麼有用的,這只是平常的日記,妳呢?」

黃怡晴關上衣櫃門搖頭著

「甚麼都沒有,連隻蒼蠅都沒有」

說著她趴在地板上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往床底看去,一個鐵箱子被放在最角落,她伸長手去搆出來,打開發現是一疊疊名片,突然視線落在一張黑色名片上,看著上面的白色鹿角遞到言書安面前

「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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