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哥哥的團寵小千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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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還傻呵呵地直樂。

「妹寶撒嬌呢,腳是不是很痛?待會兒哥哥幫你看看。」

「三哥你不如幫我買張車票,我直接搬離地球……」

進屋,高小雨三人立馬發出驚歎聲。

我閉着眼睛逃避現實,她們肯定看到合照了。

「哇——這個房子好大好漂亮!中間那幅畫也好好看!」

嗯?畫?什麼畫?

我抬起頭,客廳中央原先掛着合照的地方,正掛着一幅油畫。

三哥附在我耳邊悄悄說,「早上古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把玻璃弄裂了,合照拿去維修,暫時換上這幅畫。」

古阿姨是平時照顧我們生活起居的保姆阿姨,真是謝天謝地!

古阿姨!你是我的姨,你是我唯一的姨!

今年年末我讓大哥給你發個大紅包!

高小雨她們還得回去上課,沒有待太久,我總算鬆了口氣。

中午飯點的時候,本來三哥是要陪我喫飯的,但隊裏有急事叫他回去。

二哥也正在秀場忙,所以在三個哥哥的商量下,我連人帶着輪椅被送到大哥的公司。

雖然我堅稱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但他們非得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我坐在公司一樓等大哥開完會接我喫飯,沒想到卻看到高小雨從大門進來。

「蘇辰?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

「哦~你來找你那個司機哥哥對吧,」高小雨嗤笑,「司機都在門口候着,你進來裏面幹什麼?」

「我進來……吹空調。」

「你那個司機哥哥估計沒帶你逛過公司吧,算我心腸好,帶你去見見世面。」

「不必,我腳崴了,你就消停會兒吧。」

但是高小雨不由分說地轉過輪椅,推着我進電梯。

完全就是一幅想借逛公司的名由來彰顯她有多高貴似的。

我真是煩死這種虛僞的人了。

結果一進電梯,高小雨就傻眼了。

蘇氏的電梯按鍵有些特殊,第一次來的人經常不知道怎麼摁。

高小雨裝逼翻車,我無語地嘖了聲,伸長手摁下按鍵。

「你怎麼知道要這麼摁?」

「猜的。」

「哼,也對,我都不知道操作,你這個土炮怎麼會知道。」高小雨攏攏頭髮以掩心虛,「我爸正在頂樓開會,我帶去你見識一下社會精英都是怎麼工作的,也算讓你長長眼。」

「那我真是謝謝你。」

頂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連空氣都帶着嚴肅的意味。

我能感覺到高小雨出電梯後整個人都很拘謹,眼神好奇地上下打量。

拜託……合着她是第一次上來頂樓,那剛剛都在說什麼大話啊?

會議室門被打開,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

「爸爸!」高小雨對着一箇中年男人大喊,「我來找你啦!」

「胡鬧!這裏是你能上來的地方嗎!」高爸爸直接破口大罵。

高小雨委屈得不行,但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既然高小雨爸爸都出來了,那大哥應該也差不多。

免得到時候被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先進去找他爲妙。

不過我忘了輪椅在地毯上很難移動,一個不慎,連人帶椅摔到地毯上。

甚至碰倒了一個裝飾臺,上面的花瓶砰地掉下來。

「你又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高爸爸大叫,「這裏的東西是你能隨便碰的嗎!」

我掙扎着想坐起來,但腳踝的扭傷好像更嚴重了……

「高小雨,你能扶我一下嗎?」我不得已開口。

高小雨卻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躲在她爸爸身後衝我做鬼臉。

「我馬上叫保安來把你帶下去,要不是看你還是學生,我早就——」

「早就怎樣?」

冰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哥面無表情地從會議室出門。

他看見我摔在地上受人欺負的樣子,眼神又冷了幾分。

「抱歉蘇總,這小孩不知道哪裏跑進來的,污了您的眼,我馬上叫人把她趕走。」高爸爸諂媚至極。

大哥走到我身前,把我半抱懷裏,檢查了下我的腳踝後,眉間皺起。

「高慶,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自己去人事部領單子。」

「什、什麼!?蘇總您開什麼玩笑?」

「你覺得我是會開玩笑的人?」

大哥單手就把我抱了起來,丟下高小雨父女倆往前走。

我趴在大哥肩頭悄悄打量高慶,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蒼老一半。

高小雨站在一旁,呆若木雞。

「哥哥,算了吧,他又不認識我,還以爲我是哪裏跑出來的野孩子。」

「你不是野孩子,你是這裏的主人,」大哥把我抱得更緊些,「更何況,蘇氏本身也不需要不尊重別人的人。」

我知道大哥有他自己的判斷,也就不出聲了。

那邊的高小雨突然癱坐在地,發出一聲崩潰的悲號。

她肯定沒料到,只是因爲她想帶我上頂樓來滿足她的虛榮心,結果竟害得她爸沒了工作。

實在是因果報應。

12.

那天之後,高小雨請了好幾天假。

想必他爸爸被開除這件事對她打擊很大。

很快,開家長會的日子到了。

清早上學路上,爸媽給我打了視頻電話。米蘭那邊尚是晚上,爸媽都穿着睡衣窩在沙發上。

「抱歉哦寶寶,爸爸媽媽又沒空回去給你開家長會,下次媽媽一定去!」

我媽的容貌極好地詮釋了混血兒的優勢,豔麗華貴,加上精湛的專業素養,這麼多年一直是歌劇院的領頭人物。

我知道媽媽生來是屬於舞臺的藝術家,因此我從不怪她。

我說,「沒事啦,哥哥們去開也一樣啊~」

「下個月你媽有演出,到時候讓那三個小子帶你一起來,」爸爸擠過來插話,「爸爸媽媽帶你去喫好喫的!」

「好!那我們到時候見~」

和爸媽聊完,我纔想起出門的時候,家裏三個哥哥都不在……不知道在搞什麼花樣。

家長會分爲兩部分,前半部分是學生和家長自由活動,後半部分則是所有人一起在年段大教室開會。

身邊的同學都帶着爸爸媽媽參觀校園,但哥哥們還沒來,我只能坐着發呆。

包裏手機響了一聲,我剛打開看了眼消息,就有人朝我走來。

「蘇辰,今年家長會你還是一個人?怎麼,是你三個哥哥拿不出手嗎?」

高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學校,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仇恨了。

「少說廢話,我不是一個人,難道還是一條狗嗎?」

我起身想走,卻被高小雨攔下。

「蘇辰我真的恨死你了……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被開除!」

「你發什麼瘋,你爸會被開除是因爲他對人不尊重,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故意摔倒,害我爸罵你他才被開除!你好惡毒!」

高小雨上來就是一通不分青紅皁白,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和藹的聲音。

「小辰,我可算找到你啦!」

古阿姨拿着袋子走過來,「你早上走得急沒喫早飯,我特意帶過來給你,別餓着。」

「丟死人了,蘇辰,開家長會你怎麼喊一個老阿姨來?」高小雨陰陽怪氣,「該不會是爸媽不要你,你就找了個新媽吧哈哈哈,你可真不挑!」

啪!

我狠狠一巴掌甩過去,高小雨目瞪口呆。

「高小雨,你對阿姨不尊重,對我爸媽不尊重,這巴掌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

「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啪!我又一巴掌甩過去,高小雨嚇得眼淚直接飆出來。

我怒道,「我早就不想忍你了,你平時囂張跋扈、虛僞矯情就算了,還敢給林語下藥害她毀容!你簡直爛透了!」

「對啊!我給她下藥怎麼了,你們能奈我何!明天我就要去拍封面,等我走紅了你們全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高小雨忿忿離開。

我冷眼看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機,把剛剛的錄音保存發出去。

高小雨,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13.

自由活動結束之後,所有學生和家長整隊一起前往年級大教室。

我混在人羣裏,時不時轉頭看着校門口位置。

「蘇辰好可憐喏,家長會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不是說她有哥哥嗎,怎麼也不見人影啊?」

「肯定是她哥哥不喜歡她唄,真慘,她心裏肯定很苦吧。」

周圍的同學議論我,不過我不在意。

反正,他們很快就能知道我的哥哥們對我究竟有多好。

隊伍剛開始移動時,校門口呲一聲,停下一輛車。

可是車上的人一下來,立馬被圍得水泄不通。

這麼熱情?難道是我二哥被他的粉絲堵住了?

我趕緊探頭看——

等等,怎麼全是男生堵着?!

我二哥的粉絲羣體向來都是以女生爲主啊,最近連男生也這麼喜歡他嗎?

我還在疑惑,就聽那羣男生髮出雄厚的尖叫:

「熙神熙神啊啊啊!我是你的粉絲啊!」

「大哥收我做小弟吧!」

媽耶,我差點忘了我三哥作爲體壇的全民偶像,粉絲量也是龐大的!

尤其是這些青春期的男生,各個看到他都想認他當大哥!

三哥從一衆企圖摸他肌肉的男生中擠出來,看見驚呆的我,笑着大喊:

「妹寶!哥哥來給你開家長會啦!」

唰一下,全場寂靜。

三哥快步走到我身前,用力抱了我一下。

「對不起哦妹寶,哥哥剛訓練完還得衝個澡纔過來,有點遲到了。」

「沒事,正好趕上,大哥和二哥呢?」

「不知道~大哥公司臨時有急事,估計等會兒再來,至於老二神神祕祕不知道搞什麼。」

三哥摸摸我的頭,「就算他們不來也不要緊,你有我還不夠嗎?」

旁邊的男同學顫抖着聲音,「熙神,原來蘇辰是你妹妹……我有機會當你妹夫和你成爲一家人嗎!」

「喂喂喂,你離我妹妹遠點!少打我家妹寶主意!」

衆人被逗樂,但也有人不服。

「蘇辰你好大的本事,也不知道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居然能讓蘇熙陪你一起說謊,」高小雨跳出來,「你之前明明說你哥只是蘇熙家的園丁,怎麼轉眼就成蘇熙本人了!」

我看着高小雨不甘心的眼神,輕笑。

「哦,之前是騙你的。」

「你騙人無數,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我騙吧。」

高小雨臉色白了又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隊伍後側靠近門口的人羣裏又爆發出尖叫:

「啊啊啊啊!Adolph!是Adolph本人啊!」

聽到這個名字,高小雨像是突然活過來。

她激動看着校門口,「爲什麼我男神會來這裏?是來找人嗎?」

我勾起嘴角,故意提高音量:

「哦,他也是我哥,來給我開家長會的。」

14.

我二哥這些年在業內一直有個外號:「秀場貴公子」。

無論走到那裏、做什麼事,在人前都是優雅貴氣。

所以當他站在校門口時,所有人都掏出手機對準他狂拍。

他抱着一束白玫瑰走到我身前,傾身在我臉頰親了一下。

「抱歉辰辰,哥哥爲了給你準備禮物耽誤了點時間,幸好趕上了。」

「沒關係,給我準備什麼禮物?花?」

「怎麼可能,」二哥敲了個響指,身後一羣保鏢拎着幾十個袋子過來,「這是我給你和你同學準備的。」

人羣中很快就有人認出那是什麼東西。

「我靠,這是ssina家的甜品吧?巨貴又巨難買的那家!」

「沒錯,這些禮物就當答謝大家平時照顧我家辰辰,希望大家喜歡。」

二哥不愧被稱爲行走的畫報,隨便說幾句話就迷得一羣女生呼吸不暢。

大家誠惶誠恐地接過禮物,癡迷地看着二哥。

「嗚嗚嗚好帥啊,蘇辰我可不可以當你嫂子啊?」

「蘇辰你喜歡侄子還是侄女,我高考結束後幫你生!」

我:「……」

救命,你們都給我清醒一點啊!

高小雨也期期艾艾開口,「男、男神你好,我叫高小雨,是、是蘇辰的好朋友,也是你的粉絲!我喜歡你很、很多年了!」

二哥意味不明地輕笑。

「哦~高小雨,我知道你。」

高小雨聞言,雙眼發亮。

「上回就是你害得辰辰崴到腳,你還經常欺負她,」二哥冷笑,「你可真沒禮貌,我不需要你這種粉絲。」

「以前是辰辰大度,不讓我們和你計較,今後你要是再敢欺負她,我不會善罷甘休。」

高小雨就像被當胸一箭,這個人都傻了。

她簡直就像一個小丑,周圍所有人都在笑她。

15.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欺負我女兒!」

高慶撥開人羣,看到高小雨泫然欲泣的樣子,頓時大怒。

他看見我,更是怒火中燒,「又是你這個小野種!上次就是你害得我丟工作!今天還敢欺負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

不過高慶手還沒抬起來,就被我三哥一把押跪在地。

三哥難得冷臉,「你敢碰她,找死?」

所有人都被這出整呆了,沒人敢上前。

忽然間,一道頗具威懾力的嗓音傳來。

「吵吵鬧鬧,在做什麼?」

「大哥!這傢伙想欺負妹寶!」三哥一看大哥趕到,馬上告狀。

高慶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我大哥,立馬掙脫,連滾帶爬跑過去。

「蘇總我求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別開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沒了工作啊!」

「你求我,不如去求她。」大哥意有言指地看着我。

「爲、爲什麼?」

「不爲什麼,因爲她是我妹妹。」

高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他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撲到我腳邊。

「蘇同學我求求您幫我說句好話!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您原諒我吧!」

「爸!你不要這樣!好丟人!」

高小雨想扶高慶起來,反而被他拽倒,一起跪在我腳下。

「你也快給蘇同學道歉!」

「我不——憑什麼!憑什麼所有的好處都圍着她轉!」

「你再說一個不字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父女倆當着衆人的面罵起架來。

我躲到二哥和三哥身後,他們這樣子搞得我也很尷尬啊!

忽然間,不知道誰喊了句:「警察來了!」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16.

「高小雨是哪一個?」

警察發問,所有人都指着地上狼狽不已的高小雨。

「找、找我幹嘛?」

「有人報案,稱被你惡意下毒致使毀容,我們已經掌握初步證據,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高小雨渾身癱軟,鬼吼鬼叫地掙扎,但都無用。

不少人拍下高小雨被警察帶走的畫面。

高慶見女兒居然被警察抓走,一下子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嚇得周圍老師趕緊叫120。

而在人羣中,我看見戴着口罩的林語,她感激地衝我鞠了一躬。

家長會剛開始時我就收到她的消息,她決定報警但沒有證據,希望我幫她套話。

看來我發給她的錄音幫上忙了。

「這是刑事事件,一旦定罪,這個案底就會跟着她一輩子。」二哥說道,「她這麼壞,真是活該。」

「妹寶,你該不會同情她吧?」

我搖頭。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妹寶說的對!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開!家!長!會!」

三哥昂首挺胸,二哥不動聲色地理了理自己的髮型,就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大哥也默默整理了下着裝。

我不由得笑出聲。

他們實在太可愛了。

這麼多年來,終於有機會讓他們名正言順地以哥哥身份在我身邊出現,也難怪他們這麼激動了。

那天家長會上,我三個哥哥可謂出盡風頭。

老師們請他們上臺發言,暢聊我們兄妹四人的相處趣事。

他們講得盡興,底下的人也聽得高興。

以至於家長會結束後,他們還意猶未盡地拖着我去操場散步。

二哥和三哥一如既往地吵吵鬧鬧,大哥則是一貫牽着我,怕我走丟似的。

這樣的相處模式,十幾年來不曾變過。

我握住大哥的手,看着二哥和三哥的背影。

嗯……

今天的落日實在是紅得太過動人。

【番外:林語的畢業演講】

我叫林語,今年25歲,是本屆電氣自動化專業的碩士畢業生之一。

二十五載人生路,一路坎坷,恍若昨日。

今日有幸站在這裏爲各位進行演講,說實話,實屬不易。

我出生於一個南方漁村,母親誕下我後不久,便藉口打工離家,此後二十餘年未曾相見。

父親進城務工,卻因疲勞過度,失足墜樓,我從此沒了父親。

奶奶一家不肯認我,幸得小姨心軟,視我如己出,將我拉扯大,抓魚捕蝦供我讀書。

15歲時,我以全市中考第一的成績,拿下全額獎學金,入讀全市排名榜首的私立高中,辰心學院。

同年,小姨確診胰腺癌晚期,我跪遍全村,一家一戶磕頭,可惜仍未籌齊藥錢。村頭叔爺看我可憐,勉強幫我打點了小姨身後事。

小姨下葬時僅30歲,體重50斤。她撫養我十五年,來不及等我盡孝便匆匆而去。

此後數月與我做伴的只有小黑狗吉祥。後來我去辰心,吉祥留守家中,那年寒假再回家看,它已不見蹤影。

辰心學院是我重生的起點。

優異的學習成績並未讓我融入羣體,面對身邊非富即貴的同學,我儼然是個異類,也確實因此多遭欺凌。

高二那年,國內某知名雜誌社來辰心選拔封面模特,我有幸獲選。

主編誇我眼神有勁,我受寵若驚,但這份殊榮卻將我拖入深淵。

同班的高姓女生嫉恨我獲選,在我杯中下藥,害我嚴重過敏,甚至毀容。

臺下離我稍近的同學或許能看見我臉上的斑,這便是當年過敏所致。

幸好,在那一年,我結識了我一生的摯友。

她叫蘇辰。

在我毀容崩潰茫然之時,只有蘇辰站出來幫我。

她爲我出謀劃策、鼓勵我報警,幸得她相助,高姓女生最終落網獲刑。

說起那位高姓女生也是十分唏噓,她本是富家千金,卻因私慾毀了自己一生。

據說她父親本想託關係幫她減刑,卻被查出挪用公款。

下場便是父女倆雙雙入獄。

說回蘇辰。

不知臺下各位同學認不認識世界冠軍蘇熙?蘇辰便是他的親妹。

除了蘇熙以外,蘇辰還有兩位哥哥,全是人中龍鳳。

蘇辰雖出身優越,但她絲毫沒有小姐架子。她沒有因爲我家中貧寒便輕看我,更沒有因此而同情我。

在她的世界裏,我和她平等。敏感自卑是貧窮的併發症,但蘇辰就是救我的藥引。

高三那年,我不負衆望,以省狀元身份來到首都科技大學。

蘇辰的大哥幫我支付本碩七年的學費和生活費,無疑解決了我求學生涯中最大的難題。

少時爲攢學費而下海挖牡蠣的日子歷歷在目,被石頭割出一腳鮮血早已是家常便飯,閒時邊背單詞邊撿牛糞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現在想來,當時的日子竟也不算太苦。

我知道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衝出命運的路。

說到這裏,最近有件值得分享的事,當年來辰心選拔模特的雜誌社適逢建刊15週年,聽聞我的經歷後,特邀我爲週年雜誌拍攝封面。

當初被高姓女生奪走的機會,卻在今時今日,重新回到我身邊。

從南方漁村到繁華首都,從鄉鎮學校、辰心學院,再到科技大學。兩千多公里的路途,我足足走了25年。

這一路艱辛酸楚,不言而喻。每每我瀕臨崩潰時,我總會想起蘇辰在我18歲生日時跟我說的話。

她說,「如果月光沒照到你身上,那你就自己發光。」

就在昨天,我收到學校發的獎學金,並將它捐給了國際女童慈善基金會。當年那個在海邊挖牡蠣的小女孩,今時今日也有了照亮別人人生的能力。

一如蘇辰當年所給予我的一般。

我這一生要謝很多人,我的小姨、各位恩師,還有蘇辰一家人。

但或許,我最要感謝的,是從未放棄的我自己。我能走到這裏,真的很努力。

好了,我的演講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祝願臺下各位,每個人都能擁有很好、很好的人生。

(全文完)

作者:陸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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