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未見之地」  

2023/09/10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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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個夢嗎?……」我喃喃自語。即使我伸出手也只是徒勞,只因我無法改變任何事物。

 

  日夜交替之時,空中佈滿無數恆星和大小不一的行星、類似太陽的恆星從西方升起,那是個有別於地球的"某處"。

 

  身穿純白連衣裙的白髮少女捧著一朵黃菊色的未知花束向著我的方向祈禱著,而且她正無聲的落著淚,那是種悲傷到極致的落淚方式。

 

  只有傷心了很久、很久的人才能如此平靜的哭泣,並非啜泣、悲憤、哭鬧,而是心上的傷痕永遠都無法痊癒的那種感覺。

 

  總是隱隱作痛,痛到難以忍受時便會心頭一緊,就連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流淚了,彷彿流淚就像是相等於呼吸一般的自然行為。

 

  而我已經做了這個夢無數次了,或許我在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在做這個夢了也說不定?

 

  但我根本不認識她、也根本不知道此處是哪裡、更不知道她所身處的這塊像是廢墟的場所究竟是如何造成的,而只有我會做這樣的夢。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對於她、那處像是廢墟的場所、她祈禱的對象,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清楚,也始終難以弄明白。

 

  畢竟,我也只不過是旁觀者罷了。

 

  既聽不見她的聲音、也無法感受到那裏的一切、更無法干涉她所身處的世界,我只是"會做這個夢"的奇特人類……僅此……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啊?」我低語,輕輕將手放在距離她不過咫尺的前方,而我的手就像是接觸到了某種難以抵抗的力量,無法再前進任何一絲一毫。

 

  我握掌成拳,朝著那股像是"透明牆"的存在用力揍下去,卻仍無法撼動它,我也只能安靜地坐壁上觀。

 

  或許我曾與這名少女認識?或許我前世是和他生存在同樣的場所?或許我只不過是她祈禱的某種寄託?

 

  也或者,這只不過是我所幻想的無聊夢境罷了?

 

  答案什麼的,要是真能有個人能來直截了當的告訴我的話,該有多好?

 

  「唉……到底要做這個夢到什麼時候啊?」我嘆息,再度放棄抵抗著坐在少女的面前,靜靜看著她在終於祈禱完、拭淚後,將花朵放在地上,最終轉身離去的背影。

 

  少女瘦弱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滿是廢墟和枯木的地平線另一端為止,我都仍坐著。

 

  緊接著,不久之後便有一陣強風將少女放下的花朵吹起,隨風而去……

 

  一朵、兩朵、三朵,最終整束花接連著被強風給帶走了,飛離了我的視野之外,這便是我一直做著的"怪異的夢"了。

 

  實在令人搞不清楚這個夢境存在的任何意義,或許對我而言那些也都並不重要吧?

 

  畢竟我一直以來都只是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夢境不斷重複播放的事實,並祈禱著或許哪天我就不會再次夢見這個夢了。

 

  意義是人給予的,而我的夢境該擁有怎樣的意義,或許我也得自己決定也說不定……

 

  「意義嗎?……」夢醒,一直以來都認為人生毫無意義的我陷入沉思,在我僅剩的數十年間,我能夠找到解答嗎?

 

  或許某天,我會繞了一大圈又回到原點,最後發現問題的本身就是解答了也說不定吧?

 

  摁……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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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作者:https://www.pixiv.net/artworks/9554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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