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怕命運,成為它的俘虜,
或者是成為故事版本的俘虜。
因而影響到未來。這就是我說的籠中鳥。』闇邪說。
闇邪:『事件本身並不可怕,
也過去了。
可怕的是軀殼還未完全找到籠門的鑰匙。
籠門是鬆脫了,
但。.......』
『遺棄的感覺是關鍵吧?
那跟童年創傷有關係。』
說這話的是金色純白。
闇邪:『大場面,都出席了嗎。』
闇邪:『那麼,妳遺棄了御簿者嗎?』
『絕對不是,你即使去問軀殼本人,
也應該會得到類似答案。』
闇邪:『那就去問本人。拿鑰匙。』
風苦笑:「喂....?」
闇邪:『?』
軀殼似乎又再“瞑目“一點了。
闇邪:『大概軀殼也知道,
怎麼想對方也是會說出類似的回應。
難道還真的會回覆說:對嘿,我就是想遺棄~
之類的呢?』
闇邪:『無論是感覺背叛或遺棄,
這兩件事都是原生家庭,特別是母親
帶給軀殼的最沉重的傷痕。』
闇邪:『很不巧的,
這段命運,又與金色純白牽連上。
妳的軀殼身份,在墨眼裡,
已經是母愛的典範與模範了。』
『但劇本演化就是如此,
再讓墨遭遇一次。』
軀殼身上再升起了痛。
闇邪:『但。...
年幼是沒有能力對抗遺棄與背叛的。
現在的軀殼是成人。
那麼要用幾歲的感情模式來看待命運?』
『同樣的,我們不說人的部分。
人是有限的,不是討論的對象。
我說的是這段由金色純白管理的命運演出。』
『對對方--人的部分而言,
他討論的御簿者,
是個年近四十的成年人。
因此預設的,
也是完全中立中性的“事件“討論。
不巧的是,御簿者--這軀殼的經歷,
在遇見雷同的情感事件時,
軀殼瞬間會被抓回過去,
依然是那個十歲被遺棄的孩子。
重演這段會被軀殼識別為--遺棄與背叛。
已無關乎對方事實有無此意。
如果對方,面對的是十歲的孩子,
想必,就會顧慮到幼年的照顧需求為第一順位。
更過於其他的部分。
但,不會有人預設這件事,
預設他正在跟--相似事件中會回到十歲,
但事實上,是近四十歲成年人的人討論。』
闇邪:『
再者...
過去的原生經驗,
對比金色純白的經驗。
是不是在重現:
“覺得對妳好,卻有違意願與自由意志?“』
闇邪感受的到軀殼的一切情緒變化。
闇邪:『妳如果想對對方表達這一切,
就去說吧。
不帶責備,只是希望表達感受的說。』
『我也解釋了,
我認為對方並未有對錯可言,
卻之所以,
會在御簿者軀殼上--引發這種層級的傷害。
這跟經驗年齡的重現有關...』
『然而,世界上許多人類,
其實都是這種外觀是大人,
卻承受各種幼年經驗重演的故事。
依然不可不慎。...』
『人類尋常而言,
都是從過去經驗中理解世界。
卻也可能因此,
不斷反覆經驗受傷的故事藍本。』
闇邪說。
闇邪:『單論此事,沒有對錯可言。
對方不是說過,
是為了御簿者好而做的決定嗎?
那麼,御簿者..
只有感受被理解。這件事能做而已。』
『但是尋求理解的過程,
也可能傷到對方的感受。
人們交手對弈,
只願都是下了一盤好棋,
最後言和。』
『各自帶著經驗,告別事件的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