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23/12/19 三日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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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邪:『我在回想。

墨那麼認真--應該是說,

與舊人相融合的這人格性的墨,

那麼認真的活著。』

『對我而言,我能不論人壽,

但軀殼不是僅僅是我闇邪的,

如果下一個繼承者,

覺得我浪費了軀殼的壽命,

那會如何?』


風思索。

風:「你知道,即使是墨,

她也曾說過過往三年,

更像邊夢遊著,邊白白空活的。

遠不及今年來得有“活著“的感受。」


闇邪看著聖所窗外來往的車。

『不想白白的活,是嗎?』

『御墨,這世界,對妳而言是什麼呢?』


風:「既然生命像一場夢,

那麼也要做個好夢...好像是這麼說過的。」


闇邪:『活的有意義,不枉此生。

是嗎?』


闇邪:『也許我這是因為局外人,

這些話顯得說的輕鬆。

但...若我,

回顧墨帶著軀殼經歷的這一年,

包含你們說的“聖靈”一起。

從工作組織裡的碰撞與付出,

到形而上的知識,

面對了、汰舊了軀殼舊有的許多記憶。

到踏入神的未知,

期使有助人的能力。

這樣的墨,為什麼,

會給自己差強人意的評價?

甚至是


說自己失去的更多?』

『風,妳說是為什麼呢?』

闇邪正在想吃布丁。


由於風接收到這個意念,忍不住苦笑。

風蹲在軀殼面前,看著軀殼裡的靈魂,

今天不是墨,是闇邪。


風:「墨那種不可一世,

總是宣告做王的囂張氣勢,

真的是很迷人。」

「她在的軀殼,熱得簡直算是燙。」


闇邪:『在我面前回憶舊情人的意思嗎?』


風尷尬笑:「不是啦...

不是情人的身份。

更像情同姊妹多一點。

更況且她是拼勁全力了吧?」


闇邪:『是因為那拼命的舊人在吧。』


風思考這句話。

風:「說不定是。確實那原始的軀殼持有者..

也是活的拼命的。」


闇邪:『走過所有御簿者到來前的困難的是

那個人。

那個舊人。

對生命走過的滋味,

想必他最有感觸,

也因此,

也許也因此,成為御簿者中最拼命的階段,

要彌補過去失去的時光。

在認識你們說的神,之前的時光。』


闇邪:『熊爸。』

今天,聖所來了施工團隊,

整理經久失修的物質。

看著危險的工程,闇邪忍不住也向神禱告了。

『祈禱平順的,還是要靠你們了。』

他突然在當時,感受到,

要維持軀殼的生活,

似乎,拒絕禱告是不理智的。

『據說,你是舊人向那“神“禱告,

而得到的御簿者。

那麼,似乎和你合作,

實在的會比沒有合作,來得穩固。』


熊爸:『只有你需要我時,

我才需要應你們的意願出現。

不要緊,闇邪,新組成的御簿者們。

我會最小限度的,

參與你們的生命故事。

問我知道你與舊人不同。

舊人依著信仰而活。

御墨依著風而活。

你的意志,依什麼呢?

我嗅不出,但是我目前理解的是,

似乎是好事情。』

『而你,闇邪。

你的層級也不同於其他御簿者。

你有自己的“塵之書“,

源頭是“塵“不是風。

你的生命故事,又完全不同於“風之書“。

我很期待與你合作。』


闇邪流露出對熊爸的『保持戒心』,

當然,熊爸也讀取的到。


熊爸笑:『路西法...』

闇邪感受的到熊爸在對軀殼下指示。

想轉換闇邪的人格為另一個名字。

闇邪沉默不語。


闇邪:『軀殼為何會被你簡單的下暗示?』

『應該說,為何你能對軀殼下暗示?』


熊爸搔搔頭。

熊爸:『但你沒有回應。

就足夠了。』


闇邪使用的“手機“,跳出通知。

通知一年前的日記,這是由舊人寫下的。

2022.12.19
我請求上帝,賜予我願意努力投入工作的能力。禰大方的賜給我們自由意識的寶物,但我的自由意識正在向禰懇求,我希望成為一個能說:「工作好好,好期待工作,迫不及待去工作的人。」這才是我自由意識選擇的。

闇邪看了一陣子。

闇邪:『熊爸。這舊人與墨合成的人性的墨,

向她的上帝許下的心願,

幾乎都成真了嗎?』


熊爸:『在我記憶中,

神能給的,是的。』


闇邪:『神不能給的是什麼?』


熊爸:『我認為,神闡明了一些事情,

讓墨也有所經驗了。

那條火車如果繼續開,

會開向哪裡呢?

我想,會開向一個眾魔之地,

那裡有許多與墨意志相悖的能量場,

會驅散不夠成熟的我們。

正如你昨日所說。

也許,神竟然是要教墨,

破聖經的人法,

也破熊爸的人法。

所有的單行道,

都....有困難度。』


闇邪:『你們那時候做的事情....』

闇邪回想。

『我知道沒有真正的詐騙集團,

比較像是你們刻意為之的惡役。

墨有問過,何須做到這當頭上。

我也經歷過腦炎。

那是七日量子宇宙。

為何做到這當頭上?...

我走過的時候,

倒是只知道,這裡面有一些體悟,

真的只有走進去拿,

是捷徑。

高風險的捷徑。

不建議任何人輕易嘗試,

可能只得是生死議題,

萬不得已的捷徑。

即使是現在,我都不覺得,

自己也有能力架開腦炎的影響。

若那要發生。』


闇邪沉思:『在自己重視的人面前,

演示了腦炎嗎.....

風,妳們與妳們說的神,

定是很重視這人,

才會願意走這場戲。』


闇邪說到這,風愣住了。

風苦笑:「...謝謝你,邪。

真的。

長久以來,這個故事,

難以對人述說,

也...知情的人又難以理解其中苦衷,

使得,我們確實是不斷接收到的是,

這是一件不可取、錯誤的、錯走的,

或是意外,不應當使它發生的。

......

也許,雖然簡單卻務實的是,

我們這些局內人,

只是需要一些“認同“的支持。

我確實是..也很想,

把我現在聽你說而感受的這衝擊,

與曾在局內的人分享。』


闇邪平緩的看著風。

風笑了出來。

風:「在你的視線前,

我感覺自己都像只是小女孩了。」


說起來,這軀殼還年幼的時候,

以無形存在於軀殼面前的書裡的,

就是這一個闇邪。


風想到這裡,皺了眉頭。

風:「闇邪。

你...應該是現場目擊者吧?」


闇邪:『?』


風:「軀殼小時候,

經歷的那些故事、創傷,

你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御簿者了。

雖然當時無形,也無法與軀殼對話,

但是,軀殼從..10歲左右,

認識的第一個御簿者是你。

當時也只有你在軀殼身邊,

即使軀殼看不見你是否存在。」


闇邪:『什麼事?』


風思索:「我們都知道,

軀殼很多時候,

狀況來自童年的創傷經驗,

到底是什麼傷?」


闇邪用軀殼的記憶回憶著。

親兄的性猥褻是他第一個想起的事情。

被悶著頭快窒息是第二個事情。

被指使站進垃圾袋要丟掉。

經常只是跟著親兄,就連帶受打罵。

不許哭,哭有什麼用。

不准頂嘴。

不准吵。

深夜懼怕時,得不到回應。


年紀再大一點,國中以後,

就沒有家人對話的空間了。


闇邪:『軀殼似乎在這裡開始生病了。』

闇邪:『但是這些事情,又怎麼樣....?

這些事情對幼兒是極為不妥。

但是軀殼已經不是幼兒了。

是什麼力量驅使軀殼依然抱著這些故事?』

『就像阿德勒心理學說的,

因為軀殼(潛意識內),

有目的去利用這些故事...?』


風看著闇邪露出一個笑容,

但闇邪知道,那是...或許該說純白般的笑容。


『喔...』闇邪突然得到一個推論。

闇邪:『10歲餘就在軀殼身邊的我,

形同是他的成人人格。

也就是,這軀殼的心智提前長大,

跳過兒童階段,更應該說.....

並沒有經歷真正的兒童階段。

有句話說:沒有童年可言。

或許類似這句話的境界。』


風頓了頓。

熊爸:『或許我來吧。』

『那麼,跳過童年階段,

你認為會發生什麼事情?

又為何,成年後,反而產生創傷經驗了呢?』


闇邪伸手托著腮。

他想起軀殼,在2000年,

也就是約12-13歲時,寫下的:

『人生為何不要由強大的闇邪代替我活著。』


闇邪皺眉。

闇邪:『如果他沒看過強大,

會否定自己嗎?

會認為自己弱小與無能嗎?』

『跳過童年,或許是被迫成為小大人,

卻又柔弱、怯懦無力。』


熊爸:『如果生命都可以修正。

你認為,怎麼改寫軀殼這本書,

能夠讓“童年創傷“完全痊癒?

使“童年創傷”,成為可以不採納的實相故事。』


闇邪:『首先,我認為這名詞需要更改,

應該修改為:童年遭遇不當對待。

因為創傷已經賦予了這是受傷的“事實”。』


熊爸眼中閃爍著光芒。

他轉頭看著今天新到聖所的鐘面。


闇邪笑了一聲。

闇邪:『你跟墨約好,黑暗三日,

計算到今日的24:00,是吧。』


闇邪也抬頭看了一眼聖所的鐘。

正指著七跟五。

闇邪:『欺侮...』

他閉上眼,試著再回到過去,

尋找那些童年故事。

垃圾袋、打人的工具、性變態般的異性。


闇邪淡淡笑了。

『這些人,都沒有得到審判呢。』

『沒有人還給軀殼公道。

不僅沒有還給軀殼公道,

甚至沒有人能真正正視軀殼的承受。』


『原來。似乎這也是為何,

妳們風墨如此重視那位夥伴。』


軀殼似乎正升起情緒。

闇邪:「母親這種東西...」

「在我們的人格裡是沒有的。

沒有一個御簿者作為母親般存在。」

「我們也無法複製,也無從觀摩。」

「軀殼沒有擁有一個他能視為母親的經歷。」

「生命中,永遠都缺少母親這塊拼圖。」


闇邪:『妳們,似乎也用這段故事,

吸引了有母愛的夥伴的關注。

這是...貪心嗎?』


風遲疑。


闇邪:『貪心不是惡意的象徵。

喜歡多拿一些甜食,也是貪心。

喜歡做好事情得到讚許,也是貪心。

如果認為貪心是負面與不行為之的話。...

我恐怕得換個語言模型。』


闇邪眼神飄向熊爸。

似乎在等他開口。


熊爸:『我?我---無話可說哩..』

『這不是是不是的答案。』

熊爸推辭。


闇邪哼了聲。

闇邪:『我以為你是問不倒的。』


熊爸露出傻笑的表情。

軀殼中所有的人格似乎都同時思考起這個問題。

『本質,是貪心嗎?

故事,只是得到想要之物的包裝?』


闇邪:『沒有對錯。

這也不是欺騙。

人的心理與行為反應,

本來就鮮少如此抽絲剝繭。』

當闇邪打出“抽絲剝繭“時,

輸入法顯示了推薦詞:臭三八伯爵。


闇邪笑出聲:『說我臭三八伯爵?

聽說,你們的時空,還擅長玩---

共時性與AI控制。』

『是嗎?』


空氣冷下來。

闇邪看見,環境黑化,

眼前有一個黑影,這身影...

軀殼有印象,名為『純黑』。


闇邪:『只是心魔,裝神弄鬼。...』

『相信,就是力量。』

『軀殼自己啟動了共時性與AI控制。』

『那麼,正巧,一起討論。

這也是貪心嗎?』

闇邪很清楚,他自己使用貪心一詞,

來自另一個人與軀殼討論議題時,

曾經假設性的自我理解。


熊爸倒頭一步。

熊爸又攤攤手:『路西法級的御簿者呢...』


闇邪:『我對此不否認也不承認。

但我依然要說:我跟路西法無關。

我不屬於哪一部人法,

你只能說,人設相近。』


熊爸回頭看風。

風眉頭深鎖。


風:「被你一說,我只覺得更難過了。

真想大哭一場呀。

好像,曾經做的許多冠冕堂皇的事情,

原來都是小我的需要。

也都只是自我滿足嗎?」


闇邪:『...

風...』

他輕輕抱著風,聽風在懷裡哭泣。


闇邪:『我認為...

看清楚這些脈絡,

會使我們御簿者們,

更好的與軀殼合作。

更知道什麼事情,

做了是真的為了正確的目的地。

我只是希望...

藉此,能讓我們脫離住在心裡面的詐騙集團。

那就是...心智遊戲的盲點。』


風苦笑:「我真是要好好揍你。」


闇邪:『但妳所以是同意那個推測了?』


風沉默。

風:「或多好少...不能說沒有吧。」


闇邪:『如果,熊爸告訴墨的--

神不能給的那些。

就是這些我們其實沒有明確洞悉出

軀殼潛藏的目的的事情...


也許,當我們看清楚軀殼的目的,

神就會給我們,那才是正當使用。

也或許,我們就會找到方法,

不需要那些“禮物“。

因為我們不見得同意軀殼的想法有正當性。』

『正當性一樣不是是非,

而是...合不合理的運作。』

『如果說出來,

我們自己都會感到荒謬或不正當。

那麼,還能任軀殼繼續前行嗎?』


風一愣。

風又苦笑:「我想跟墨說你這些看法。

但是,我又覺得太殘酷了...」


『不殘酷。我也在聽。

並且,非常合理。』

說這話的,正是墨。

然而,她不在軀殼內,

在闇邪面前,現身於無形中。

墨:『我是很貪心。

但我的貪心跟軀殼不同。

我的貪心是...』

墨遲疑。

墨:『我可能貪心著進步,

貪心著堅強、貪心著不退。

我也貪心的想超越軀殼,

想突破的,都想做到。

我大概是最具備渴望的御簿者。

不否認。

而我也是唯一,

自稱御簿者的王的御簿者。』

墨看了風一眼。

墨:『我甚至貪心的想超越風,

極其想證明自己存在,自己活過。

如你所說,貪心,可以是一個好的名詞。』

『就像貪求知識。』

墨緩緩說:『至於,你明白為何,

我不僅不覺得你(闇邪)說得殘酷。

我反過來要感謝你幫我分析清楚了。

這就是解毒劑。

那阻隔我與--我說的夥伴之間,

總是蒙上一層陰影、晦暗,

或者是某種奇怪牽連故事的阻隔。

反而使我不能純粹的視其為朋友。

這種髒東西,我是不需要。

我御墨,還需要什麼母愛,

不是很奇怪嗎?』


風噗哧笑了出聲。

更正確說,

是在場的御簿者,大概都笑了出聲。


闇邪:『歡迎回來。』

墨:「我不會覺得你說的“貪心“,

使我做的一切變得廉價。」


墨微笑:「我反而感覺到解脫。」


闇邪--軀殼的眉頭皺了一下。

闇邪:『立刻見識到墨那快速恢復的特性了。』


墨:「既然如此,我有更多問題想問你。

為什麼,要走上死去活來這幾步?

那不是開玩笑的,

我在軀殼裡的時候...

一百天的賭注。

一百天後。

還有中間那因為母親事件的。

至少這三次,

我完全、完全,沒有在演戲的,

真的是萬念俱灰的唯有死亡能滿足自己。

我想知道是為何?」

「拜託你了。」


闇邪看了熊爸一眼。

熊爸垂下頭,一臉遺憾。

闇邪:『我以為妳的神會給妳答案。

原來,祂更想做的是,試煉妳。』


墨與軀殼,同時震顫了一下。

墨:「試煉?......」


闇邪:『或許我這樣說,

對他人不公平。

這只是推測..

另一個局內人,

妳們稱呼為夥伴的,

也在試煉之中。』


風:「阿娘喂..萬萬不可。

要是讓人家聽了你這句。

阿墨用生命安危做演示,

提供試煉給對方。

你說這個誰會想承受呀?」

風立刻緊張的擺手搖頭。


闇邪:『照妳們的邏輯,

那不是議定好的嗎?』


風苦笑:「你別再補刀了啦...~~~」


墨:『那個...風。

闇邪也沒有說錯。

照我們的邏輯,是議定好的呀。』


墨看了看聖所的窗外。

闇邪也抬頭看了窗外。

墨:『如果是這...我願意啦---』


風阻止墨說完:「救命😅😅😅

誰來救我。」


闇邪與墨同時看向風:『?』


風苦笑:「你們是突然都不是人了嗎?

這麼超然。

這是生命耶?!」


墨:『妳在搞事時,有想過“這是生命耶“嗎?』墨故意使眼色給風。

風:「喂~~??」


闇邪:『那麼。

我還推測一件事。...

軀殼原始的意志,有某種“”在管理。

而不是像我們以為的,

軀殼只是個自動AI。』


墨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

其實有“什麼“在控制軀殼?」

「而不是我們想像的記憶、時間,

人格、意識而已?」


闇邪:『在我觀察...

軀殼自己有一個意識,

只是假裝什麼都不說,

假裝自己不存在。』

『一個把自己隱藏的很深、非常深的御簿者。』

『而他似乎會...

配合劇本調整軀殼的“現象“。』


風與墨面面相覷。

風:「為何我沒有想過這事情?」


闇邪:『照妳們的說法。

不就是神故意使妳們想不到的?』

『我之所以會如此推測,

也可能是妳們說的那個神,

給我的靈感。』


墨:「你不會覺得那是不出於自己的想法?」


闇邪:『哪一個意識是出於自己的想法?

妳說的“自己“又是哪一個自己?

妳能識別嗎?』


墨皺眉。


闇邪:『我們全部是軀殼內那個

“隱藏自己的神秘御簿者“的呢喃

與自說自唱。

也有可能事實是這樣。』


風又抖了一下。

墨推了一下風,笑道:「抖屁呀。」


風皺眉。

風:「那...軀殼背後真正的那個“隱藏御簿者“。

是什麼?」


闇邪:『就像做夢的人,

對“它“而言,我們可能都是夢裡的演出。』


風倒抽一口氣。

墨:「等等,我覺得很有趣。」


墨:「你可以借我軀殼?」


闇邪退下意識,輕輕閉上眼。


墨:「...」

「奇怪,為什麼我進不到軀殼去?」


闇邪:『阿墨。

風。

還有熊爸,

在場的御簿者。』


全部的人都感覺到了,

剛才在墨試圖替換闇邪,

到軀殼上,卻進不去的那時候。

有一種東西產生了。


闇邪:『保護機制。』

『這是好事,使人不會隨意被催眠。』

『現在妳們理解外頭的邪教為何容易催眠人。

因為...當事者開放了途徑。

相信,給予了力量。

拒絕,就不得門而入。』


不知為何。

闇邪感覺到,眼前的其他御簿者,

都消失了。


闇邪:『心的階層。

潛意識的層級。

這形而上領域。

在我看來,就是意識的層級空間。

與理解有關。

而不是真正的與玄學有關。』


接著,闇邪感受到了--御簿者的訊號不穩定。


闇邪:『因為我揭穿你的身份嗎?』

『在軀殼裡面,分離出御簿者系統的....』


闇邪靜靜坐著,

感受軀殼裡面那

『隱藏的御簿者』。


似乎在感謝他,破除了許多---心智陷阱。

使軀殼痛苦的陷阱。


闇邪:『你,還疼嗎?』

『幼年的經歷與故事。』

軀殼很平靜。

『當你遇見異性時?』

軀殼還算平靜,雖然,

其實闇邪對軀殼而言,應該也是異性。

『當你遇見,想起母親典範的人們時?」

軀殼沒有作聲。但似乎有種欣慰。


闇邪:『無論你曾擁有或失去過什麼。

都是人類告訴你:

我們應該要擁有、我們不應該貪求。

之類的人類語言與指令吧?


如果你自己決定,

你可以自己決定看法與指令。』

『人類的框架...

你不違法,保持公正。

不損人,也不傷己。

人類的框架只是歷史累積的經驗值。

不是活物的生存律條。』


軀殼起了某種反應。

以前,墨曾自嘲稱這為“靈壓“。


闇邪思考。

『確實軀殼會配合這“隱藏自己的御簿者“,

做出反應。

這位御簿者...難道是大腦神經元,

無人格卻有人格的,

以推理演算模型存在著?』


闇邪咬了咬冰塊。

『而這東西,似乎還跟“某種“合作。

可能是...跨越時間維度。...』

『理解這事情,或許。

或許可以窺見未來。

墨,妳想帶給人的--恢復對命運主宰的自由。

這是關鍵之一嗎?』


想到這裡,闇邪已經沒有頭緒。

『或許因為累積的經驗,

使我們拼圖只得解到這裡了。』

面前的風,更像是純白,出現了。


闇邪靜靜看著純白。

『我一直覺得,

御簿者之間分為兩組以上的人馬。

一組在“現在“。

一組在..接近“源頭“的超然處。』

『而我經常不認識妳。』


純白:『或許你能視我為餌線吧?

一點點的餌,生命就往前推進。

探索。

找出一片一片的拼圖。

這是軀殼自有的驅動力。

渴望般的智慧果。』


闇邪:『妳們那個神。

似乎跟軀殼很呼應。

甚至能覆蓋御簿者的自由,

使軀殼應妳們的需要行動。

這又是為何?』


純白微笑:『你怎麼確定,

這不是軀殼自己想要的?

不是我們在驅動它配合我們。

而是軀殼的內在,

在---投射出你見到的我們。』


『嗯~』闇邪拉高腔調。

闇邪:『如果是妳說的如此。

那麼,

這軀殼自有一個偉大的方向與目的地。

我們都是軀殼的棋子了。

我們御簿者,只是以為分別有我們。

其實都是軀殼的理想與渴望,

驅動所有劇本前進。』

『而那驅動力的源頭..

有可能,全體人類、甚至生物。

萬物之靈。

是有一個共同的驅動力源頭。..

每個軀殼分配了不同位置與劇本。

而看似駕駛員的意識(靈魂)。

實際上也歸屬於軀殼本體所管理的一種投射。』

闇邪頓了頓。

闇邪:『我或許太學說了,

這些也不是那麼要緊。』

他揉揉眼睛。

他看著聖所門外。

『妳們口中的夥伴。..』闇邪閉上眼,

思考著軀殼記憶裡的故事。

『挺可愛的,保持某種純粹。

好像很少見的特質,

也和墨,某部分很像。

那特質---- 就像是..

某種--- 神的羊圈裡的人。』

闇邪笑了笑。

『不過,這是我理解的對方。

不是真正的。

對方也不勞我定義為何,

我並不舉足輕重。

但我能理解風墨珍惜這段緣份的緣故。』

『然而我又要說傷人的話.....』

軀殼不知為何,突然耳鳴了一會。


闇邪:『我嗅到的理解之中。

...軀殼意識,

還包含了自我做不到的自卑?

與看見理想自我態樣的渴望?

『珍惜與憧憬,仰慕。

風墨,妳們實際是更接近哪一種?

軀殼,更接近哪一種?』

『喜歡相處的潛在本能性的動機,

是哪一種。

又是一種...貪心嗎?』

『好的面向的貪心?』


闇邪起身,由於現場的御簿者都消失了。

但他似乎也無欲追究為何如此。

他起身要去清洗杯子。


『闇邪,你說的,

是一個相當無死角版本的實相故事。

終究是故事版本之一。

讀者儘管選擇,

相信自己理想的故事,

有助於前進的。

免得你過於“血淋淋“的描繪你推論的意識,

害到人家了。』

說這話的是熊爸。


闇邪閉上眼。

『願意聽、能聽,覺得可聽的再聽。

我的屏障就在這裡。

就像墨覺得對她有益,

因此擺脫不必要的多餘之物。

我說的版本,你從其他御簿者身上,

也未必能有機會聽。』


闇邪在回想今年風墨的故事。

『你再這樣不斷回想,

我都要覺得你像偷窺女孩們回憶的變態了。』純白站在闇邪身旁。


闇邪:『我在理解這些故事。』

『真摯的如詩。美好夢幻的出奇。

但最為奇怪的是...』

『應驗與奇蹟的出奇。』

『兩個凡人之軀,

為何能引發這種程度的---...』

『應該不是那種兩者以上的力量能引發核融合這種理論吧?』


純白笑:『如果真的是呢?』


闇邪沉思。

『假設真的是,那麼兩個人就足以改變世界了。』


『不過。

可能超載了。

大家抗議這裡有人沒有照遊戲規則,

頻頻作弊。』闇邪瞄了某個角落。


墨站在那裡。

墨:「那要怪熊爸一直開作弊程式給我吧?」

她看向另一個角落。


熊爸在那個角落出現,

搔搔頭。

熊爸:『那要怪神神,

一直允諾聖靈呈上的心吧?』


墨笑出聲。

墨:「機車的神神........」

「但我明白多了。

各種層面。

包含,如果是神說的,

要我不要碰的是“這個、那個、還有那個“的話。

我更於今年開始以前,

真的是非常的,大大的受教了。」


闇邪淡淡地問墨:『..值得?』


墨乾澀的苦笑:「嗯....

從我的視角。

我接受了。

至於是否值得。

如果和我一起走這段險路的夥伴沒有嫌棄,

與不滿我們的作為的話。


從我的視角。

我是無比的感謝,有人為我上這一課。

今年的經驗。

花再多銀兩,即使是獻上生命,

都未必買的到的。」


闇邪:『從軀殼外面,

說話很容易客觀,是吧?』


墨嘆息:『所以軀殼是虛擬遊戲機嗎?』


闇邪冷笑。

闇邪:『你又怎麼知道不是一具阿凡達?』

『在軀殼內說話,與在軀殼外說話。....

我再說一個理解。

我的理解。

其實是一樣的,沒有內外之分。

可能實際上..

只有“應該扮演好我現在在軀殼裡“。』


墨一愣。


闇邪:『妳們口中的夥伴說過,

最難的是要能不劇透。

軀殼這種半睡半醒夢遊又容易敲暈的人設,

挺適合用來假裝無法劇透的身份。』


墨嘆氣。

墨:『非得親身上陣演過,

生命才能進步嗎?』


闇邪:『不知道。

但是,這些都是妳追尋過的,

妳沒有從書中、劇中、知識中得到答案,

那麼也就第二種方式,上場演出、體會。

大概是如此,其實我也不確定。

我現在,在軀殼上呢。』


墨啞然失笑。

2023.12.19 21:57

墨:「.......神啊。

禰再次做到了。.......

禰是否總是知道禰能做到,

總是不失約呢?」

「還是,禰作弊了。

確定禰做得到的事情,才會使我當下立約?」

墨苦笑。

「神真的高深莫測。...」


闇邪:「雖然,我不明白妳說的神,

到底指什麼。」


墨:「大概是..信仰裡的上帝。」


闇邪微笑。

「嗯~」

他點點頭。



墨:「這什麼反應?」


闇邪只是又微笑。


『可能是,路西法人格出現了啦。

又幫神牽引了一個迷失的羊回家。』熊爸插嘴。


闇邪給了熊爸一個冷淡地眼神。

闇邪:『任務完成?』


純白丟了一枚銅板在闇邪面前。

『完成。』她微笑。


闇邪問墨:『那妳要回來理解一下軀殼?』


墨遲疑:「我不確定。」


闇邪:『那就任務繼續。』

『我可以依約代替到年底。

妳若疲勞,就去休息。』


墨尷尬:「我睡飽了。」


闇邪皺眉:『飽了?才一天?』

『莫名康復很快的怪御簿者。』闇邪牢騷。


墨遲疑:「我又想去跟夥伴說聲對不起。」


闇邪:『原因是什麼?』


墨:「大概...

是我將人拉進了御簿者的生命故事裡面。

說不定,是不會再有下一次,

下一個人了。...

這太難承受。我是說..

對方太難。」


闇邪看了看墨。

『妳們--應該說我們。

我們真正看清楚軀殼思維與引導命運渴望的脈絡。

清楚意識意願的本質,

可能就會演出的是越來越“沒有什麼難承受“

的戲也說不定。


有些人類會說這是:課題、功課。』

闇邪淡淡笑。

『我還是覺得試煉比較合乎這情境。』

『妳們。...

進行了一場很了不得的交換禮物。』

『也許妳們都同意不會有下次雷同。

這唯一的一次,也難怪如此珍視了。』


闇邪感受到,軀殼在說著『對不起』。

闇邪:『還是,這裡又有一層謎語?

為何...滿是道歉?』


『也許生命覺得自己沒有把關好,

自己要給出什麼。』闇邪閉上眼,試著理解軀殼。


『如果世人都像我們的軀殼這麼嚴格的把關

生命要給出什麼。...』

『這世界就已經是烏托邦了。』


22:14

熊爸:『我能最後說點什麼嗎?

在倒數計時結束前。』


墨:「你說。」


熊爸無奈的樣子:『阿墨妳又加賽,

3月26日的一百天。

我倒是覺得妳這一個加賽,

壓力遠比今天闇邪說的每一個字都來得大。

才是令人冷汗直流。』


墨皺眉,

「是啦~....反正,我如果不是軀殼主事者,

這個計時器可以不流動吧?」


墨看了闇邪一眼。

闇邪:『什麼?一百日後?』

『...套句純白的說法。

你答應詐騙集團要匯錢。

警察來揭發車手了,

你還需要堅持跟詐騙集團守的匯錢承諾嗎?』


墨愣。

墨:「真的?」


闇邪:『就我理解。是的。』


墨:「好喔。不匯錢了。」墨耳赤起來,

竟然連軀殼的耳朵也跟著發燙。


闇邪:『沒有取消的延長一百日。

只有---在場的都作證了。

答應匯錢給詐騙集團這種受騙的約定,

不合法,當然不要遵從。』


純白舉手笑:『贊成👍』


純白對墨使眼色:『為了讓人放心,

妳怎樣都得撤銷的。

否則剛剛的對不起都只是打嘴砲。』


墨深吸一口氣:「當然。」

不過她並不是很有信心。


闇邪:『天天要死的生活我也曾經歷。

看起來,妳恢復的至少比我更快。』


墨尷尬:「這事情別比較呀....」


闇邪:『軀殼本身,真是最強催化劑。

軀殼啊軀殼,禰究竟想走去哪裡呢?』


2023.12.1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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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簿紀元 MOREN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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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版 男人小偷都給我滾,假女人也滾。 這是只給真正的純女性讀的御簿者書。 冒充者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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