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真人露相

一杯熱咖啡放到盧尚沛的桌上，他回頭時已看不到玄武的身影。只聞玄老大的聲音響起，但聽不到在這距離之下玄武與辛警督的對話內容。

「做了四十八小時，所有不同類型的報導都像寫電影劇本似的。沒有部門願意收留，是老闆某親戚的兒子。老想當導演的！」

「富二代的殘廢人！？呵呵呵！」遞回手機給玄武。

「聽老總說他的影視編導學位也是用錢買回來的。欸，人在江湖，得過且過。」

玄主編說完站起來向著遠處喊道：「尚沛，寫得不錯，你可以下班的了。」

聽到尚沛遠處的回應：「那我先撤了！再見老大！」

集中在手機屏上那堆文字的玄武。看了三段不足五百字的內容就開始咒罵：「他寫A片劇本啊？被害人楊琳還享受被強姦之快感？去他的……還說花了四小時寫的哦！」

「貌似你要親自出馬的了！現在十一點，幾點截稿？」

「最晚一點，不能超過一點。辛姐，給點楊琳案的看法刺激一下我的腦洞可以嗎？」玄武問坐桌子對面正看著他的尤物。

「這起案的特點是串爆頭條的員工成為首個血之吻可報導出去的被害者。如實的把你今天的經歷報導出來就足以吸睛大賣的了。」

玄武：「莫札持在嗎？」

莫的聲音回應：「我都偷聽到辛大姐的重要指示了！武哥，我來吧！寫好傳給你作最後修定！」

玄武：「好的！」

玄武看著那張臉帶微笑的臉孔。長髮束成馬尾的女警官，雙膝撐在桌面前。想像穿裙子的她從膝蓋到大腿連接在胯股骨處都是暴露在空調下。

玄武手機響起，接聽後按下擴音器：「那起沒被讀者看到的浪裡白條案呢？埋沒了我的創意哦！」

郝骨齊和莫札特兩個頭從遠處聽到這兩句擴音器傳來的話語時，彈起來了。辛姐的雙膝同時放回原位，站起身子。

血之吻，中性帶點嬌羞之音等了一會再開腔：「怎不說話？」

玄武：「終於懂得不用倒轉播放，才能讓人聽明白的方式來溝通了！這起碼是個突破！這腔調又是一名處於半生不死的代言人吧？怎都像集合了一堆男女加起來的聲音呢！」

沈靜了好一會，傳來像大人小孩，混雜著像鬣狗獵食時似笑非笑的陰險偷笑聲。

玄武大腦中央的腦核突然爆出視像的矇矓感，郝骨齊和莫札特同時退後一步，被他倆看到的玄武，武哥那雙像滾動琉璃球的瞳孔，撐滿了他整個眼框內的眼球。辛滸也看到男友那雙豹子瞳，正閃出金黃的目光。

莫札特實時躲在骨齊哥的身後。齊哥就是齊哥，經歷了浪裡白條一役的他，可算是領教過不合邏輯像科幻的場面了。扎實的手握著身後小莫寫手的手。

武哥的腦核內是怎個操作法沒有人類能拆解，怎樣突破次元框架進入來電對方的空間里窺探到虛幻不真實，但又好像真實的存在於某次元內的實體似的。

血之吻似笑非笑的深沈呼吸聲斷斷續續的從手機那細小的擴音器傳出來。

血之吻：「猜中了！的確是一個把我害慘的負心人！赫赫赫！皇天不負我！費了千年之久才找到你的真身……」

緊接著淒厲的男女混合一起的慘叫聲從遠處像一步步逼近到手機面前，放桌上的手機開始像震機似的不斷在猛烈地震蕩，接著快速的掉到地上就掛斷了。

玄武眨了一下眼：「……它在道觀？不……庵堂！？還是在玄門裡？」

辛姐：「都是和尚尼姑之地，是不是這意思？」

辛姐急不及待的，走離串爆的大門，手機已聯繫上她的手下。

玄武有點失魂的狀態下：「嗯！我看不到它實在的地點！那股像香蠋的味道和無數佛像……還有楊琳……我的天！她的血……！」

骨齊一手把愣在那裡的莫札持拉回兩人的座位前，小齊：「別管這通天外飛仙的電話了。快點抓著辛姐剛的指示著筆吧！」

傳來武哥來自好像遙遠的空洞聲音：「這就對了！我還在等你的稿子呢！」

修改不到十個詞，來自莫札特的初稿。玄武整個腦袋內外，像處於一種不真實的虛幻狀態之中。眼前來自音樂家的文字，變成一堆接一堆在五線譜上黑色豆椒，有尾巴也有動聽的旋律在耳膜內響起。

多重的視覺疊影里，竟看到妙令朝著他寬衣解帶，把她身上那件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猛獸白色厚毛的外皮退到腳下。還在自己大腦操控下的左手，在地上拾起手機，開始按下自拍，連續拍下自己根本沒法看清楚自己臉容的照片。左搖右晃的朝著貌似骨齊的聲音來源走過去。

玄武：「小齊…幫我看看手機里的我！」

一隻沒有筋肉的白骨手接過手機，看到骨齊整副白骨……蛻變回郝骨齊完整無缺的身體，他正在看手機內玄武的自拍照。

莫札特也從電腦座起來八卦地湊在一起看齊哥的手機。兩個玄武旗下猛將同時捂著嘴巴，直接瞪著他倆面前的武哥。

兩人齊低聲喊：「武哥……你整形啊？好……帥喔！」

小齊兩個箭步拿了桌上的一面鏡就放在武哥的臉前：「你自己看看吧！」

眨了十幾下眼睛的玄武開始逐漸清晰地看到鏡中的玄武，武哥也忍不住捂著嘴巴不是低聲喊，而是高聲疾呼：「瓦帥！……怎會這樣滴吶？」

耳膜然後傳來莫札特的聲音：「喜歡我唯一的G小調40號樂章嗎？一道【膾炙人口】的名菜。不論生吃烤吃都是頂尖肉啖家之最喔！」

辛姐目光泛著異彩凝視著她手機里玄武傳給她的帥樣。

辛滸也跟著武哥，對著實時的視訊里彼此在眨眼。辛滸：「我沒看到你有多帥哦！都是像初相見吃宵夜的那個慫樣！」

手機鏡頭轉到小齊及小莫的臉孔上，小齊爭著開腔：「辛姐！你沒看到武哥的鼻梁變高了，雙眼變雙眼皮加上嘴唇翹起了嗎？」

鏡頭被小莫拿到他面前：「還有國字口面變成時下男神的瓜子臉嗎？」

辛姐：「你倆被他失常的腦電波影響了！他最近在演化和更新腦洞的系統！」

辛滸突然來個變臉，擺出一副某個女明星般的漂亮樣子後就掛斷視頻。

實時傳來的一則語音，辛姐：「玄主編！你自己好自為之！男神在當今這時代，非死即傷，多被毀容或被女神甩進焚化爐，死無全屍的了。」

郝骨齊與莫札特，看著還拿著鏡子在自我陶醉的玄武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