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的承諾》——生命交易第三章
陳翔遇到了一個神秘人,但他沒有將具體內容告訴媽媽。媽媽驚訝地問道:「陳翔,你是說只要我不完成曾經讀大學的夢想,你就會出意外?」陳翔說:「是的,那位神秘人專門跟不孝子做生意。我哭著求他,說我從來沒有對媽媽盡過孝,他才以此為條件,把媽媽變年輕了。」
媽媽說:「天啊,真的有這種事情?」陳翔回答:「是吧,我也很難以置信。他知道我是個不孝子,他是神嗎?」陳翔接著說:「所以,媽媽,你想讓我因為你而受傷嗎?」媽媽說:「你這孩子怎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陳翔說:「媽,不要猶豫了,從今天開始我來照顧妳。妳就當是為了救我,去考大學吧。」陳翔問:「有沒有輕鬆的工作錢又多呢?」陳翔突然看到新聞,報導昨日高速公路車禍兩死一傷,他想起了契約上的內容,說他會死於意外。他拍拍自己的臉,告訴自己清醒點,別想這些。於是,陳翔決定幫自己保意外險,因為出意外有保險可以領。他打給保險公司,保險公司人員說:「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地方?」陳翔說:「你好,我想保意外險。」保險人員說:「保意外險越早保越好。」陳翔說:「哪種賠償金最高?受益人請填我媽。」
保險人員說:「先生,你現在在哪?」陳翔說:「我在家啊。」保險人員說:「請你仔細再考慮一下。」陳翔說:「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保險人員說:「就算我想提高薪資,我也不會這麼做的。」保險人員誤以為陳翔想尋短,所以不讓陳翔保意外險。這時,媽媽買完菜回到家。
媽媽說:「陳翔,你餓了吧?我這就去做早飯,你去收拾一下桌子。」媽媽說:「我會去學習讀大學的,只要想到你身上會有不好的意外發生,我就必須努力去試試。」
陳翔回憶起媽媽老時說過的話:「不管你去哪,都要好好照顧自己。」回憶結束。
陳翔到打工的地方說:「我明天就可以開工,但我有個問題。」面試員工說:「請問。」陳翔說:「這房子的年齡多少?消防措施是否完善?假如失火,消防車能進來嗎?」面試員工說:「我們都會定期檢查消防措施和路邊的車輛,所以請放心,我們很注重環境安全。」
媽媽回憶起老師曾對她說的話:「考大學吧,心晴,你成績那麼好,不考很可惜。」心晴回想起自己媽媽說:「上什麼大學,我都供你讀高中了,你就該燒香了。」心晴生氣地向媽媽說:「哥哥學習那麼差,憑什麼他可以念大學我就不行?」這時,心晴的媽媽生氣地打了心晴的臉,說:「你哥哥工作多不容易,他每天壓力那麼大。」心晴聽後氣憤地離家出走,外出打工賺錢並在外租房子。
心晴在一家加工廠上班,開心地說:「我終於可以進入我夢想中的學府了。」心晴的好朋友月晴說:「心晴,你考上大學後幫我介紹個男友。」心晴說:「那就得看你的表現囉。」這時,工廠老闆走進來告訴心晴:「你媽媽患病住院,必須你去一趟醫院。」心晴趕緊換好衣服趕到醫院,看到臥病在床的媽媽。心晴問爸爸:「爸,媽的醫藥費還差多少?」爸爸回答:「大概還差幾千塊吧。」心晴不得已拿了自己攢了幾個月的工資付媽媽的醫藥費。
但心晴的媽媽最終還是不敵病魔離開了人世。心晴一路上換了幾份工作,如餐廳的洗碗工等,日子過得不是很順遂。心晴回憶結束後哭了,但她已下定決心完成自己已久的夢想——讀大學。
陳翔媽媽一路上很努力地寫考題和唸書。陳翔晚上打工回家後,看到媽媽正一臉輕鬆地做瑜伽敷面膜。陳翔說:「媽,妳考題都做完了嗎?怎麼在休息?考題拿來給我檢查一下。」媽媽說:「還要檢查喔?」陳翔說:「那當然要檢查啊。」媽媽把考題本拿給陳翔,說:「我只錯了四題。」陳翔看了說:「這四題不該錯的。」媽媽說:「我下次會注意。」陳翔說:「下次考試就只有一次機會。」
陳翔在洗澡時心想:「媽媽獨自把我帶大,這麼多難關她都度過,考試應該對媽媽來講不是什麼難事。」
陳翔帶媽媽去到一個地方,那裡傳說有一棵樹,只要祈求願望就會成真。媽媽鬧彆扭說:「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不如回家刷幾道題。」這時旁人用側目的眼光看著陳翔和他媽媽,因為看到這位女士竟然是媽媽,太年輕了。於是他們改口說是妹妹。
陳翔說:「咱媽都說了,去拜一拜才放心。」媽媽說:「哥,好的,都聽媽媽的。」媽媽說:「媽媽看起來有點年輕。」陳翔說:「有點年輕,要是學校同學都知道妳的年齡怎麼辦?我們以後得注意稱呼。我以後就叫媽媽妳為妹妹,媽媽妳就叫我哥哥。」媽媽說:「好的,陳翔。」
媽媽說:「小翔,要是媽媽以前對你太嚴厲,媽媽跟你道歉。」陳翔說:「不會不會,完全不會。」
一旁的人說:「太陽升起來了。」這時,陳翔雙手交疊祈禱:「希望媽媽能考上大學,毫無病痛,快快樂樂地生活,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陳翔媽媽也雙手交疊,祈禱著:「不論和小翔簽訂契約的人是誰,都請高抬貴手,不要傷害小翔。雖然他很調皮,偶爾還有點任性,但他永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孩子。」
考試當天,陳翔媽媽看著陳翔準備的貼有他們照片的橡皮擦,心情很快樂。考試結束後,成績單和考卷都以寄送的方式寄到考生家。陳翔看著考卷說:「媽,你考得很好ㄟ。那媽妳想好妳要讀哪所大學了嗎?」媽媽說:「少中大學英文系。」陳翔不禁笑了起來,說:「那是很爛的大學ㄟ,成績那麼好幹嘛讀那間?」他接著說:「ㄟ不對,那不是我念的那間大學嗎?」媽媽說:「對啊,媽媽做夢都想著能和自己的兒子手拉手一起去上課。」
媽媽說:「那間少中大學還有獎學金可以領,能補貼家用,減輕你的工作壓力。」陳翔說:「這也差太多了吧。」媽媽說:「陳翔,你忘了嗎?媽媽要努力完成自己的夢想,你才不會受傷。陳翔,你難道想出事嗎?」媽媽說:「沒事的,兒子。媽媽已經很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