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舞【第二部】情仇如煙 ☆第二章 小顯醫術 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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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仙舞於市集巧遇小環小姑娘,了解其境遇後,決心要救治小環之母─夜娘。在途中小顯她在凌仙派所學,治癒一名腹痛的小女孩兒;到達小環住所後,仙舞望、聞、斷、切,運以金針及金創丹根治夜娘的沉痾及內傷,並且展現仙術,小環不免為之驚異不已。夜娘問起絳衣女孩兒目前所依,結果竟是伶人坊舞姬!這雖教小環不明所以,但,在她小小心中卻因而萌發成為舞姬的心願。仙舞惦念著此地不宜再居,遂帶夜娘母女離開,投靠伶人坊,坊主─林荷姬自是慷慨接納,教夜娘母女不必顛沛流離。只不過,仙舞似乎另有考量?

滿懷感激之情,夜娘對絳衣少女又是一揖。仙舞趕忙回禮,不敢怠慢,見夜娘心神已定,她也十分喜悅。

「大娘,仙舞有事相求,可否請您幫點小忙?」絳衣女孩兒拿定主意,「也唯有您才有此能耐。」

夜娘於汝平王王府工作許久,叵測之人心見過太多。她看脫去面紗、回復原貌的仙舞神情堅定,目光沉穩,婦人不免尋思,仙舞所問必是緊要大事。

中年女子微頷頭顱,「妳但說無妨,仙舞。夜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請您告訴仙舞,關於您所知悉的汝平王王府之相關一切。」此地為內室,閒雜人等不得進入,故少女敢出此言。

有關汝平王作惡多端、為富不仁之事,夜娘知之甚詳。但此名如此出塵脫俗之絕色少女為何要招惹那人,雖覺意外,卻也不好過問。

兩人就座。婦人輕嘆口氣,便從她如何至汝平王王府幫傭打雜說起,將所見所聞、方克俊之惡形惡狀,一五一十通盤說出。

說起因家道中落、一貧如洗而晚婚之夜娘,年近廿八才生下小環,丈夫又重病去世得早。試想一個孤苦無依的女人家,飽受王府上下欺凌,卻只能曲意忍讓,何等淒慘無助?直至她不慎打破一只青瓷古董花瓶,遭管家夥同數名家丁一陣痛打,無情趕出王府,母女倆走投無路,唯得遷至城南之破落戶居住至今。

義憤填膺的仙舞呡緊玉唇,瞳眸中閃逝流光。如今的她不輕易洩露情緒,只以軟言安撫頻頻墜淚的夜娘。

絳衣女孩兒再問明王府內部建築陳設、方克俊之生活習慣、起居情形、家眷究有何人、相交友人為誰……等情報,中年女子均對答如流,全無遺漏。仙舞一概默記心裡,以為知彼克敵之需。

「感激不盡,大娘。仙舞受益良多,如日後心中再有疑問,定會向您請益。」絳衣少女拜謝道。

中年婦女勸說道,「夜娘不知仙舞姑娘與汝平王有何過節,但那人權大勢大,皇城之內無人敢與之為敵,望姑娘三思。」

絕美舞姬只是甜甜一笑,「蛛網即便織得再密實,百密總有一疏;凡人並非仙神,何愁找不出弱點?尚請大娘放心,仙舞自有道理。但請大娘勿將仙舞詢問您之事,說予他人知曉。」

「緊守口風是當然。」夜娘正色說道:「姑娘救命之恩情還未報答萬一,夜娘必定言而有信。」

仙舞恭謹回道,「在此謝過大娘。大娘您儘可於伶人坊長住,嬤嬤她一言九鼎,定當竭力照拂您與小環。」

「荷妹她果然為女中豪傑!」婦人不得不讚賞,「想來我和小環已算否極泰來,至少能過些安穩日子。」

絳衣舞姬頷首而笑,站起嬌軀:「大娘,仙舞帶您去找小環罷。您也好順道了解伶人坊之內部種種,您從今以後便具總管之職了。」

夜娘暫且拋開心上愁苦,回以笑容,「說得正是。仙舞,就勞駕您這位傳奇舞姬帶路。」

「大娘折煞仙舞了。」女孩兒樂於引路,「請!」

起身仰頭看望蔚藍天色,伶人坊新任總管眼眸一凝。上蒼未死,再度讓她重獲新生。她淺淺一笑,跟上絳衣少女腳步,朝坊中另一頭走去,正式成為林荷姬今生以來最得力之左右手。

「娘!娘!」不遠處便見小環換上小小舞衣,模樣極是可人。

夜娘聽見女兒叫喚,快步向前,將她抱個滿懷。母女二人盡情歡笑,旁觀者無不滿心愉悅。

雖然露出嬌柔笑靨,仙舞眼裡哀傷卻一閃而逝,敢情又想起夢中娘親,惆悵低迴不去。

荷姬留意少女心情,走至她身邊,「妳終會如願以償的,仙舞。」

絕美女孩兒馬上收起悲傷,略為輕頓玉顱,「嬤嬤,仙舞亦愈發相信著。」

日輪逐漸昏紅深沉。

仙舞復仇之時又向前推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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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什麼稀奇古怪的靈感,本人都會轉換為文字,消化成小說。這裡將佈滿本人的創作。無論是仙俠、武俠、科幻、言情等等類別,都會在這個天地中出現。至於文筆和劇情的梗好不好、優不優,就請您來指教和踢館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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