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七十的老闆娘健壯精明的正忙著切包三明治,我要了一杯咖啡,
天色尚早沒啥來客,這是最簡單又不用等候的早餐。
---38元喔!
我拿出一個伍拾元,一個五元,三個壹圓的銅板,她找給我兩個拾元,
心想這不就像是小時候與鄰居童伴常在一起玩耍的「扮公伙呀」(家家酒)嘛!?
到了心智成熟些,就玩大一點的了。
即步履在機會與命運,紙鈔獲得買路蓋綠色房紅色旅館,
或被關進牢裡或罰款罰到破產的投機與運氣之間的大富翁遊戲。
再大一點,撿紅點、橋牌、拱豬、拿破崙、大老二......
一副紙牌分發下去便是心機巧詐算計用盡以博得勝局,以上都只算是模擬演練階段,
動機單純寓教於樂即親朋之間的餘興。
等到身入江湖心染紅塵,即為真槍實彈拚搏,麻將我稍涉即棄之,
曠日廢時勞民傷財又傷情誼。十三隻比的是三道關卡,
一翻兩瞪眼也是技巧與運氣的賭注,常有意想不到的牌局呈現,
也偶有令人歎為觀止的佳作,或神來一筆的嘖嘖稱奇,但那些輸贏意在娛樂交陪,
而非謀財,所以回想時便有諸多笑談題材,非此道中人就如同秀才遇到兵,鴨子聽雷。
更要命的牌局賭桌,更大且以人格身家性命為籌碼,
罔顧公義謀私者、偽善者、鄉愿者、詐騙者…比比皆是。
驟然間,撒豆成兵萬馬奔騰般呼嘯而至,我狐疑地往外望,曙光已透露八分顏色,
納悶間推門一探,是雨嗎?但,停了,不到十秒。
萬籟俱寂猶未甦醒的早晨,連鳥兒也罕見的不聞不問,
水泥地上微濕著默認下過雨的證據,枝葉花間含情脈脈與我對望,彷彿還在夢哩,
彈指剎那的浮生一夢。
一路追去不見蹤跡,直去到鄰鄉辦公處前的廣場,
卻見與庭院如同是剛洗過臉滋潤的地面,我仍窮追不捨的問守衛。
---昨暝就落過了呀!
昨暝?醒在午夜,未曾傳聞,原來家鄉他鄉各有不同時候的雨。
之所以覺似夢,起因寒過一波冷的凜冽,
像冰箱冷藏室裡的眾生萬物被吸乾了水份勉強以保容顏,我迎著晨光展開的大門,
向著東方舒懷展臂,自語著:
春光乍現,病毒退散。
引來背後同事們一陣開懷叫好。
20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