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女性視角
Chapter 20 —— 戴著項圈接下來的日子，子軒變得很聽話，像是用行動兌現他的告白。
出門時，他會乖乖走在我身後一步的距離，頭微微低著，不再隨意注視任何人，就連在人潮擁擠的地方，他始終讓自己維持在最標準的服從姿態，不再抱怨這個世界的規則。
渾身上下都展現「被良好調教」的模樣。
有時我們會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我牽著他的牽繩，卻有種錯覺，明明他是我的寵物狗，但真正被牽引的好像是我。
我帶著他逛街，穿過一條巷弄時，視線不經意落在前方。
那是一位年長的女主人，滿頭白髮，穿著講究，手裡牽著年輕的寵物狗。
那寵物狗才十幾歲，看起來像剛成年，雖然臉上還帶有稚氣，五官卻很精緻、氣質柔順，他跪在女主人面前，幫她整理鞋帶。
那畫面安靜又親密，像是個儀式，讓我看得出神。
「欸欸你看！」我壓抑不住驚喜地扭頭要子軒看他們。
子軒卻沒有轉頭，只是輕輕靠近我耳邊，低聲說：「我不能看她，我只能看妳。」
他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耳邊，說的話更令我心跳加速。
「為什麼？」
他聲音壓低，溫柔地說：「最新的法令規定，寵物狗在公共空間不得直視主人以外的女性，違者將被記點，累積三次會被送去公開處罰室重新『訓練』。」
「哦……這樣啊……」我有些失落卻又慶幸，原來不是他不願意看。
他察覺到我的情緒，微微靠得更近，低聲哄我：「我看妳就夠了，如果妳很想分享……可以講給我聽，我會記住，然後在腦裡把妳說的畫面拼出來。」
我忍不住笑了，他的回應有點傻氣卻很寵溺。
他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勾了勾我的手背，在人群看不見的角度，像是私下的討好。
「還有一個新規定喔。」他語氣故作嚴肅。
「什麼？」我轉頭看他。
「政府規定寵物狗，必須每天取悅主人至少三次。」他一臉認真地說。
「蛤？這麼多啊！」我瞪大眼睛，卻臉紅心跳地感到燥熱。
「開玩笑的。」子軒看著我驚訝又慌亂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齁！嚇死人了！」我捶了他一下，眼神卻不敢與他對上。
他的眼神溫柔卻又有點壞心：「跟妳在一起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一定只有做愛……只是啊……妳……比我想像的還要色？」
我馬上瞪著他，最後委屈地反駁：「哇你才色咧！幾乎每天都要來一次耶！如果我哪天滿足不了你怎麼辦？要偷偷離開我嗎？」
子軒瞬間收斂了笑意，走近一步。
「不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妳。」
原本只是想撒嬌，卻被他這麼認真回應，我反而語塞了。
心跳得很快，更不自覺地握緊牽繩，怕他真的會突然消失。
回到公寓的瞬間，子軒的氣場就變了。
剛才還安分地低頭跟在我身後，此刻一關上門，他就脫離了世界的約束，切換成完全不同的模樣。
我坐在床邊換衣服，他悄無聲息地靠過來，頭輕輕靠在我膝蓋上，像在撒嬌，卻又有壓抑不住的熱氣慢慢從他身體裡滲出。
我才剛把襯衫的鈕扣扣好，子軒就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神就像隻發情的公狗一樣，只要是政府管不到的地方，子軒隨時都想要進入我。
「你今天很乖喔，有時候……我真的以為，我是你的主人。」我故意對他開玩笑。
「妳就是我的主人」他聲音低啞，慢慢坐起身。
「我屬於妳，妳也屬於我……我愛妳。」他的語調很慢，每個字都咬住了我的心。
他伸手撩開我的頭髮，把髮絲撥到我的耳後，親吻著我的臉頰，他的吻到處游移，吻到鎖骨、脖頸，最後是我的耳後。
子軒的動作忽然停住，他額頭抵著我，聲音低啞又壓抑：「幫我解開項圈，好嗎？」
我很驚訝，這是我第一次被要求解開他的項圈。
以往，我只會在進門後解開他的牽繩，讓他在公寓內自由活動，但我從未碰過他脖子上的項圈，那是屬於寵物狗的象徵，是政府配發的裝置，更是制度下的枷鎖。
我猶豫了一秒，卻還是伸手輕輕握住項圈的金屬扣環，替他摘下寵物狗的身份，當項圈鬆開的那一瞬間，他滿足地閉上眼，呼出一口氣，像是短暫得到自由。
就在我準備放下項圈的瞬間，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動作，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將項圈套上我的脖子。
他貼近我，嘴唇靠著我的頸側：「妳的脖子……好細……」那語調帶著色氣的讚嘆。
他的舌尖輕輕舔舐我的鎖骨，濕潤而炙熱，慢慢往上，再次吻住我的唇，我被他深吻得無法思考，他的手指已經來到項圈後面，緩慢地調整項圈，皮革逐漸收緊，直到剛好貼合我的脖子。
他不忘將牽繩扣上項圈，接著他鬆開我的唇，拉緊手中的牽繩，得意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是終於得到允許的獵人，準備奪走他最想擁有的一切。
「妳戴著項圈的模樣，好可愛……」
他的舌尖探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尖碰觸然後糾纏，我無法分辨是他主動，還是我早已開始回應，濕潤聲混著我們的喘息。
「唔……哈……哈啊……」我低聲喘息，脖子上的項圈貼著皮膚，微妙的束縛感讓我感到無法逃離，羞恥感不斷攀升。
子軒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他湊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是命令。
「寵物……不能穿人類的衣服。」
他一手拉住牽繩，另一手滑到我胸前，解開襯衫的鈕扣，接著脫下我的內衣和內褲。
我全身赤裸地被他壓在沙發上，身體背對著他，他的肉棒粗硬，沉重地拍打我的臀部，一波一波的震顫傳來，讓我更加濕潤，他的肉棒沾染著我的愛液，磨蹭著小穴。
「已經很濕了……戴著項圈讓妳很興奮？」
「啊～～才、才沒有！」
他伸手撫摸我的乳房，玩弄著我的乳肉，乳頭被他的指尖微微扭轉，帶來尖銳的快感，突然，他的肉棒整根插進來。
瞬間的填滿讓我高亢地呻吟：「啊啊——！啊、啊……頂到了……！」
我被他牢牢壓在沙發上，他的抽插節奏又快又狠，像是故意在短時間內挑戰我的極限，他的力道兇猛，每一次頂入都直擊我的子宮口，像是野獸的衝撞。
「子……軒……慢點……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太深了！……！！！！！」
我試著掙扎，雙手往後揮舞著，想要掙扎，他無視我的求饒，反而一手將我的臀部高高抬起，讓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下，頂入的角度更深。
子軒突然在我耳邊低吼：「還記得那部短劇嗎？」
還沒等我回應，他突然將牽繩狠狠往後一拉，我的脖子被迫往後揚起，身體瞬間繃緊，被控制的恐懼竄上全身，腦中浮現短劇的畫面。
男人拉緊寵物狗的項圈，寵物狗窒息、無處可逃的模樣。
跟我現在的狀態完全重疊。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support@slowlydream.com
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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