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在看,特別是看她的靴子。那雙切爾西長筒靴,靴筒因為她屈膝而微微張開,皮革自然摺起,像是某種私密卻被她允許我窺視的部分。

她輕聲問,語氣裡沒責備,只有一種溫柔的理解,那種只屬於知道你變態癖好、卻還願意陪你玩下去的戀人。
我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那雙靴子。靴筒開口的皺摺就像一個陷阱,越靜止越讓我發狂。她的腿輕輕抖了一下,靴子跟地板擦出細微聲音,我整根都在顫。
「你一直幻想這靴口會夾住你對吧?就像它會記得你每一次… 留在裡面的痕跡。」
她說這句話時,是用一種近乎輕撫的語調,好像她不是在嘲諷我,而是在幫我一點一點地剝開理智,讓那個藏了很久的變態戀靴癖,在她面前赤裸跪下。
「那你今天要不要誠實一點?」
她側身靠得更近,靴口就對著我,皮革因動作出現更深的折線,像是某種接受的象徵。
「說出來吧。你最想舔哪裡?最想射在哪個皺摺裡?還是… 你其實只想我穿著這雙靴子踩著你,永遠不要脫?」
她沒有逼我。但那種溫柔的聲音,比命令還更殘酷。
我站著,靈魂卻早就趴下了,趴在她靴子前,乞求她讓我聞、舔、跪、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