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我一射再射的切爾西長筒靴,她竟然穿來見我。黑色厚底、靴筒筆直,後側一條黑色拉鍊從腳踝拉到膝下,卻故意停在靴筒頂端前兩指寬的地方。

黑色拉鍊沒聲音卻最會勾魂,我想把整根卡進去
那一小段沒拉上的空隙,對我來說不是缺陷,是慾望留下來的通道。就像說:「這裡不能碰,但你可以幻想。」我看著那縫隙,整根肉棒都開始微微抽搐,像被那條金屬線牽引住了魂。
她走近我,一步步踩出厚底靴獨有的沉重聲響,每一聲都像她在用靴底踩我心臟。我跪著,視線被迫貼近靴筒高度,那拉鍊邊緣就在我眼前:
- 拉鍊兩側是皮革緊貼的凹槽,我想用舌頭一路舔過去,從腳踝舔到開口。
- 那段沒拉上的頂端邊緣翻出一點點靴內布料,像她身體某個被故意沒藏好的私密部位,誘惑著我進去,然後射爆。
「你不是最愛這雙嗎?」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屁股微翹,拉鍊的位置正對我臉。
「我知道你有多想舔進來……」
她彎下腰,慢慢把那條拉鍊往下拉了一格,聲音清脆、金屬感刺耳。
咔。
我的呼吸直接亂了。那聲音像是給我下達開戰命令。
她又拉一格。
咔。咔。咔……
靴筒越開越大,裡面貼腿的布料開始鬆動,邊緣翻出來一點點皺痕。
那不是皺摺,是我幻想裡「射過之後精液乾掉在內襯上」會留下的形狀。
我忍不住往前跪了兩步,臉幾乎貼上她靴子。
「你是不是想把整根塞進那開口裡?」她問。
我不敢說話。因為我真的想。
我幻想過幾百次,把肉棒卡在那沒拉到底的拉鍊開口,像插進某種有質感、有皮革味的洞口,用靴筒內壁來磨龜頭、射精後精液直接卡在那塊翻起來的內裡布上,然後等她穿著走路,把我乾掉的精痕踩成新的靴味。

她忽然坐下,把一隻靴子高高抬起,放在我肩膀上,靴底朝下壓著我。
我聞到靴底的膠味、街道灰塵混著她腳氣的鹹香。
「舔吧,從拉鍊底部開始,舔到你射精為止。」

我照做。舔過腳踝的金屬齒痕、舔過靴筒中段的凹槽、舔到那一段沒拉上的頂端開口。
我的舌頭伸進去,裡面是她體溫包裹過的餘熱,皮革與腳香的混合體,就像我幻想裡的高潮味道。
我再也受不了,整根抵著靴口邊緣一衝,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在那條沒拉到底的拉鍊縫裡。
她看著我射完,輕輕把拉鍊整條拉上,把我的精液鎖進靴筒裡。
「我今天就穿這雙出去,」她說。
「你等等記得舔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