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起來,天氣就不錯,天藍得像洗過一樣。今天是中秋節,我一踏出辦公室,就聞到一股烤肉醃料的味道,整個康家都瀰漫著一種節慶的氣氛。長頸鹿院長從早上就開始張羅,一邊拿著行程表,一邊叮嚀大家:「今天一定要讓住民們開心,不只吃得飽,還要玩得盡興!」花豹管理員則在一旁協助佈置會場,他動作俐落,一下架桌子、一下拉電線,還提醒大家:「燈線不要踩到,等一下跳舞會用到。」
母熊貓管理員則笑瞇瞇地在廚房幫忙,把醃好的肉排、雞翅、香腸都擺得整整齊齊。她邊動手邊碎念著:「哎呀,這些孩子們今天一定要多吃一點。」河馬太太也一早過來支援,準備食材的同時還哼著中秋節的歌,讓整個廚房都變得特別熱鬧。
住民們也早早起來了。母孔雀今天特別打扮了一下,羽毛閃亮亮的,一早就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羽冠。她自言自語地說:「今天我一定要唱首壓軸的歌。」小風(邊境牧羊犬)則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忙著幫大家搬椅子。結果太興奮,撞上了正在擦桌子的刺蝟小刺,小刺嚇得全身刺都豎起來,小風趕緊道歉:「哎呀小刺對不起啦,我只是太開心了!」
另一邊,狐獴也照樣沿著牆邊走直線,一步不差。大家都笑說:「狐獴啊,你是不是在量地?」他頭也不回,只淡淡說:「我在走我的路,等下就要到轉角了。」母狒狒一看到他就湊過去問:「你什麼星座?我媽說我跟天秤最合!」狐獴愣了幾秒,繼續往前走,留下一臉疑惑的母狒狒。
上午的準備時間過得很快,綿羊護理師也來協助,她幫忙確認住民吃藥時間沒延誤。母袋鼠還是那樣嚴謹,烤肉夾要放整齊、碗盤要對齊,完全是強迫症上身。河馬阿胖則在一旁偷翻烤好的肉串,結果被花豹管理員抓包:「阿胖!那還沒熟啦!」阿胖笑著摸肚子說:「我只是聞一下香氣啦~」
到了中午,康家的院子正式變成中秋晚會現場。彩燈掛滿整個圍欄,氣球飄在一旁,音響設備也都架好了。長頸鹿院長宣布:「各位~我們的中秋烤肉晚會正式開始!」音樂一放,整個現場瞬間熱起來。大家各自圍著爐子烤肉,空氣中瀰漫著烤香腸、雞翅和甜不辣的味道。
母熊貓管理員細心地幫水獺奶奶夾肉,還溫柔地提醒她:「這是雞肉,嫩一點,好咬。」水獺奶奶今天狀況不錯,還笑著說:「我年輕時也會烤肉呢!」母孔雀則在一旁唱起歌來,她拿著麥克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聲情並茂,不過唱到一半幻聽發作,突然停下來對著空氣說:「你不要插嘴啦!我在唱歌!」現場一瞬間安靜,但花豹管理員馬上反應過來,輕輕拍她肩膀笑說:「好好好,給妳solo,沒人跟妳搶。」母孔雀聽了又開心笑起來,繼續唱下去。
另一邊,公黑猩猩和犀牛哥一起坐著吃烤肉。犀牛哥一邊咬著香腸,一邊說:「這味道真不錯,比以前在外面吃的還香。」公黑猩猩傻笑著附和,不過突然手一抖,湯打翻了。母熊貓管理員趕緊過去幫他擦乾,還安撫說:「沒關係沒關係,下次慢一點。」他露出有點害羞的笑容,看得出有些不好意思。
吃到一半,小風突然大叫:「月亮出來了!」所有人都抬頭看,真的,一輪圓月正從山邊升起。那一刻,氣氛變得特別溫暖。大家不約而同地拍手歡呼,有人開始哼歌,有人拍照。母狒狒又湊到我身邊問:「你是什麼星座?我媽說中秋出生的都特別幸運!」我笑著回她:「那你今天最幸運啦,因為有這麼多好朋友陪妳一起過節。」
突然,一陣小騷動傳來。原來是狐獴在繞場時不小心撞到母袋鼠的桌子,飲料灑了一地。母袋鼠緊張得不得了,一直重複:「要擦乾淨、要擦乾淨、要擦乾淨!」母熊貓立刻過去,輕聲安撫:「沒事沒事,我們一起擦就好。」花豹管理員也迅速拿毛巾協助,很快就把狀況穩住。狐獴道歉得一臉誠懇:「對不起,我只是走過去。」母袋鼠後來也釋懷,點頭笑了一下:「沒事啦,下次你走別繞這邊。」現場又恢復笑聲。
吃飽後就是重頭戲——載歌載舞比賽。袋鼠小瑜社工拿著麥克風主持,開朗地說:「接下來請各組上台表演!第一組~河馬太太與水獺奶奶組合!」只見兩人唱了一首老歌〈甜蜜蜜〉,節奏有點飄,但大家拍手叫好。第二組是小風和刺蝟小刺表演「合作舞」,結果小風太興奮跑太快,小刺差點被拋飛,全場笑翻。
母孔雀當然也不會錯過,她堅持壓軸出場,拿著麥克風唱〈倩影〉,還跳起她自己創作的「孔雀開屏舞」。雖然音準有點飄,但她那份自信讓人忍不住鼓掌。狐獴則在旁邊走直線走到舞台前,一邊小聲嘀咕:「她現在唱第二段。」像是幫她記錄節奏似的。
夜色越來越深,烤肉香氣還在空中飄。花豹管理員開始帶大家收拾垃圾、分類回收。犀牛哥雖然動作慢,但也自告奮勇幫忙搬桌子。母熊貓管理員笑著摸他肩膀說:「很棒喔,今天你幫了大忙。」他憨憨笑著說:「沒事,我以前也幹過這活。」看得出他內心有點被肯定的開心。
綿羊護理師在最後巡視每個住民狀況,確定藥有吃、情緒穩定。母狒狒吃完蛋糕還在問:「明天還有嗎?我媽說我不能吃太多甜的。」綿羊笑說:「那我們明天換水果。」水獺奶奶則坐在一旁看著月亮,小聲說:「這樣的夜晚,好久沒過了。」活動結束後,大家坐在院子裡看月亮。院長拿著麥克風說:「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狀況,但今晚,我看到的是一群懂得互相照顧、一起生活的家人。這就是康家最美的地方。」那一刻,大家都靜下來。只有遠處還傳來狐獴規律的腳步聲,他還在繞著院子走,但走得特別輕。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有笑、有疲倦、有平靜、有幸福。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溫柔。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圓,而康家,感覺比月亮還要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