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關於我以為自己是高端獵人,結果對方是滿級神裝大佬
她穿著剪裁極簡的絲質襯衫,明亮色調與這昏暗曖昧的酒吧格格不入。她單手托腮,眼尾帶著勾人的小弧度,笑起來時露出一點可愛的尖虎牙——那是一種「我什麼都懂,但偏要裝不懂」的壞氣質。
「ㄟ,門口剛進來那個穿西裝的怎樣?」閨蜜用手肘頂了頂她。
「太矮,走路虛浮,核心肌群不行。」甄芽絔眼皮都沒抬。
「那左邊那個?」
「顏值不及格,眼神太油,Pass。」
燈光像融化的琥珀沿著木吧檯流淌。
就在這時,厚重的木門被推開,「鈴鐺」聲清脆響起。
秋冽泉走了進來。
夜風似乎還黏在他的肩頭,帶著微涼的濕氣與淡淡煙草味。他穿著極簡:深灰 T 恤、黑色寬鬆運動褲,和白色運動鞋
他走進來的那一瞬,酒吧的噪音像被切片。
不是他做了什麼,而是——
有些人只要站著,就像宣示領地。
閨蜜 A 下巴都快掉了:「這身材不錯!雖然穿得隨便,但那個肩寬……有180以上吧?」
閨蜜B倒抽一口氣,用力推了推甄芽絔:「去去去……極品!有顏、有大長腿、還有……該死的禁慾英氣!這絕對不是那種辦公室坐到椎間盤突出的社畜!」
甄芽絔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隨即定住。
男人走向吧檯角落,坐下的動作放鬆,像卸下了所有重擔。
但他身上那種難以言喻的「領土感」太過強烈,即便只是隨意靠在椅背,周圍三公尺內的空氣都彷彿被他接管。
身材比例過分完美,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柔軟的棉布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性感又危險的爆發力。
甄芽絔腦內的雷達瘋狂作響:標記確認——SSS 級獵物。
「賭這杯,我要他的聯絡方式。」
在閨密們興奮的起鬨下,她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踩著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步伐,像隻輕盈的貓,無聲滑入了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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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冽泉正低頭看著剛點的烈酒,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當甄芽絔靠近他背後一公尺範圍時,他背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繃緊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軍人直覺:「目標確認,動機不明,距離過近。」
他側過頭的那半秒,眼神是冰冷的「演算法式掃描」。但看清來人瞬間,那層寒冰迅速解凍。
甄芽絔已經順勢滑進他旁邊的座位,手肘支在吧檯上,側臉看著他,眼神大膽又無辜: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看起來,很值得被人搭訕?」
她唇色帶點乾燥玫瑰紅,彎起時露出小虎牙,讓原本可能油膩的台詞顯得格外無害。她順手將自己的酒推到他面前,液體在杯中晃出細碎的金色光點。
秋冽泉低頭看了一眼那杯酒,睫毛在臉頰投下一道薄薄的陰影。
半年的海風把他的髮尾漂成了層次豐富的淡褐色,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一大片鎖骨,線條乾淨得過分。
他沒急著喝,只是重新抬起眼。那雙瞳孔深邃得像夜航時看不見底的海。
「是嗎?」
「那我運氣不錯。」
他忽然笑了,帶著被烈酒浸過的沙啞。
就在他嘴角上揚的瞬間,那張原本冷峻英挺的臉龐,突然發生了致命的變化。
他的右邊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個梨窩。
那個梨窩單獨出現在右邊,破壞了他原本疏離的冷漠,讓他看起來既危險,又帶著一絲讓人無法防備的少年氣。
該死。 甄芽絔感覺心臟被狠狠擊中了一下。
靠,冷臉配單邊梨窩?這男的根本詐騙集團成員。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游刃有餘,故作冷靜地挑眉,「怎麼說?」
「因為我在這裡坐了十分鐘,終於有人敢過來。」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莫名的掌控力,彷彿她不是狩獵者,是誤闖入獅子領地的白兔。
甄芽絔感覺指尖微麻,那是被電流輕輕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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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他下巴微抬,指向吧檯另一頭,聲音低得剛好蓋過背景樂,「剛剛在比誰比較有種?」
甄芽絔一愣,沒想到隔著半個場子他都聽見了。
「你耳朵裝了雷達喔?」
「職業病。」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卻沒離開她,「掃描環境、鎖定變數、評估威脅等級。」
甄芽絔玩心被勾起,身體微前傾,讓身上的香水味侵入他的安全距離,「那……我現在是威脅嗎?」
秋冽泉放下杯子,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掃過她的鎖骨,最後回到那顆小虎牙。微微偏頭,嘴角勾起痞氣弧度:
「還在評估。目前看來……殺傷力中等偏高。」
她被逗笑了,那顆小虎牙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吧檯另一端的冰塊在桶裡喀啦作響,像有什麼防線正在崩解。
視線流轉間,她不自覺地落在他搭在吧檯的手背上,停在腕骨突起的地方。那裡有一道暗紅色的痕跡,像被什麼尖銳物狠狠劃過。
「這是?」她問。
「潛水時被珊瑚刮的。」他翻轉手腕,大方地展示,「房東說,痛就代表還活著。」
「痛才代表活著?」
甄芽絔大膽地伸出手指,溫熱的腹沿著那道疤輕輕描過。
她抬起眼,聲音壞得剛剛好:「那我要不要幫你再加一道?放心,不痛,還會很、舒、服~」
她頓時覺得自己臉燒得像火爐。
天啊,這也太羞恥了。
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撐住。
秋冽泉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笑出聲,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動作極快,卻在觸碰到她的瞬間刻意放輕了力道。手掌乾燥有力,指腹粗糙的繭壓在她細膩的指節上,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小姐,您的搭訕方式……」
「不夠厲害嗎?」她搶話,絲毫不退縮,儘管心跳聲大得快蓋過音樂。
「不,」他湊近了一些,氣息灑在她耳邊,「是太危險。」
遠處,她的朋友們已經開始激動地尖叫。
吧台的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長,交錯在木地板上。
甄芽絔感覺自己像踏進了一個未知卻令人成癮的深淵。
究竟誰才是獵人?
是誰,
誤闖了誰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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