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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國篇 第六章 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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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窗紙的縫隙,像細碎的金沙灑在床榻上。

青祈是在一陣濕熱的舔舐與撫摸中迷迷糊糊醒來的。昨夜的瘋狂讓他的身體還殘留著痠軟,但那處原本緊繃的秘地經過一夜的滋潤與藥膏的安撫,此刻竟不再那樣刺痛,反而泛著一股說不清的空虛與酥麻。

黎燎顯然早就醒了。對於陽國的戰士而言,早晨往往是慾望最蓬勃的時候。他看著青祈睡眼惺忪、毫無防備的模樣,體內的火再次燎原。這一次,他沒有昨晚那般急躁,而是耐心地引導著青祈,讓他適應早晨這場突如其來的晨練。

「嗯……黎燎……」青祈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身體在黎燎的挑逗下逐漸化成了一攤春水。相比於昨晚的驚慌與疼痛,這次他更能感受到那份被填滿的充實與快感,甚至開始本能地配合著黎燎的節奏擺動腰肢。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為了讓黎燎更舒服,青祈被哄著跪在床榻中央,埋首在黎燎的跨間。他那頭砂金色的長髮散落在黎燎古銅色的大腿上,雙手扶著那根硬挺如鐵的巨物,紅唇正艱難卻賣力地吞吐著。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原本就不結實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我說你們兩個!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起床?那趙金的案子雖然結了,但我們還得趕路去……」

祁洛大咧咧地闖了進來,嘴裡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眼前的景象衝擊力實在太大——

晨光中,黎燎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靠在床頭,一臉的享受與還未褪去的兇狠。而那個平日裡清冷如仙的青祈,此刻正衣衫半褪地跪趴在黎燎雙腿之間,臉頰緋紅,嘴裡正緊緊含著那根猙獰的性器,甚至還有一縷銀絲順著嘴角流下。

空氣凝固了三秒。

青祈聽到聲音,驚恐地抬起頭。看到祁洛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來。他慌亂地想要退開,卻因嘴裡含著東西而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臥槽……」祁洛瞪大了眼睛,目光下意識地在那畫面流連了一圈,隨即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臉上非但沒有尷尬,反而露出了紈絝子弟特有的戲謔笑容,「嘖嘖嘖,黎燎,你這一大早的胃口夠好啊?這畫面……比紅紗館的還帶勁。」

他甚至還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一副「你們繼續,我就看看不說話」的無賴模樣。

「唔……!」青祈鬆開了牙關,慌亂地撐起上半身想要後退。

然而,一隻佈滿薄繭的大手卻在此時猛地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跑什麼?」黎燎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強勢。他根本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五指收攏,抓緊了青祈那頭砂金色的長髮,強硬地將那顆想要逃離的腦袋重新壓了下去。

「唔嗯——!」

毫無防備之下,青祈被迫重新含住了那根還掛著津液的碩大。這一次,黎燎沒給他任何適應的機會,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如燒紅鐵柱般的陽物兇狠地撞開了牙關,直直捅進了青祈柔軟的喉管深處。

「嘔……哈……」

強烈的異物感與窒息感讓青祈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他的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軟肉緊緊絞住了那入侵的龜頭,卻反而給了黎燎更為銷魂的刺激。

黎燎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懶散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像一頭護食的惡狼,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祁洛。他的眼神裡沒有被撞破的尷尬,只有赤裸裸的炫耀與警告。

「看清楚了?」黎燎一邊說著,一邊按著青祈的頭,強迫他在祁洛面前吞吐。

他的手勁極大,逼得青祈不得不張大嘴巴,甚至能讓人清晰地看見那紫紅色的柱身是如何撐開粉嫩的口腔,如何將那張漂亮的臉蛋頂得變形。

「這張嘴,這條舌頭,還有這個人……」黎燎的腰身配合著手上的動作,一下下深頂進青祈的喉嚨,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全是老子的。」

祁洛原本還帶著戲謔的笑容僵在臉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前的畫面衝擊力太強了——那個清冷如雪的青祈,此刻正被迫跪伏在黎燎胯下,像一條聽話的母狗一樣,連尊嚴都被黎燎那根昂揚的東西塞滿。

青祈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黎燎的大腿上。他無法閉嘴,無法呼吸,只能被迫承受著黎燎這種近乎羞辱的佔有方式。透明的涎水混雜著黎燎流出的前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淫靡至極。

「滾出去!」

黎燎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帶著內勁狠狠朝祁洛砸了過去,同時迅速伸手按住青祈的腦袋,將他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用寬闊的背脊擋住了祁洛窺探的視線。

「哎喲!行行行,我不看!小氣勁兒!」祁洛接住枕頭,笑得一臉欠揍,「你們慢慢忙,我再去樓下喝壺茶,一個時辰夠不夠啊?」

說完,他才意猶未盡地關上了門,門外還傳來他放肆的大笑聲。

祁洛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門板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卻鎖住了屋內愈發濃烈的麝香氣味。

黎燎根本沒有給青祈任何喘息的時間。他像個不知饜足的暴君,一把扣住青祈纖細的腰肢,將還跪在床邊喘息的少年像提一隻幼貓般輕易地提了起來。

「唔……放我下來……」青祈驚慌地掙扎,雙腳離地讓他毫無安全感。

「腿盤上來。」黎燎命令道,聲音沉得像滾動的雷。

兩人的體格差距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黎燎身形高大,常年的軍事訓練讓他擁有一副如銅澆鐵鑄般的強悍軀體,寬闊的肩背與隆起的胸肌散發著逼人的熱度。而青祈雖然身量修長,但在黎燎面前卻顯得蒼白而單薄,那截細腰彷彿黎燎單手就能掐斷。

青祈被迫將雙腿盤在黎燎精壯的腰間,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懸空,只能依靠與黎燎身體的連接點支撐。

「抓緊了。」

黎燎托著青祈的臀瓣,甚至不需要藉助牆壁的支撐,僅憑那雙如鐵鉗般有力的臂膀和強悍的核心力量,便維持著這個站立的姿勢,腰胯猛地向上頂送。

「啊——!」

那一聲慘叫瞬間穿透了喉嚨。重力加劇了進入的深度,那根粗糲滾燙的巨物藉著向上的衝力,幾乎要將青祈的五臟六腑都頂穿。青祈仰著頭,脆弱的脖頸向後彎折成一道瀕死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瞳瞬間失焦。

這是一個只有黎燎這種擁有野蠻怪力的人才能完成的姿勢。他抱著青祈在房內踱步,每走一步,埋在青祈體內的那根兇器就會隨著步伐狠狠碾磨過那處嬌嫩的內壁。

「哈啊……太深了……頂到了……黎燎……肚子要破了……嗚嗚……」

青祈的呻吟從最初的尖銳,慢慢變得破碎。他在顛簸中只能死死摟著黎燎的脖子,指甲在黎燎汗濕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那雪白的皮膚在黎燎古銅色的懷抱中被撞得一片通紅,每一次撞擊都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隨時會被撕碎的羽毛。

這種站立的姿勢持續了整整兩刻鐘,直到青祈哭著求饒,雙腿軟得再也掛不住,黎燎才意猶未盡地將他扔回了床榻上。

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輪折磨的開始。

青祈趴在凌亂的被褥間,早已虛脫。他大口喘息著,喉嚨乾澀得像著了火,只想蜷縮起來昏睡過去。那處被過度使用的穴口紅腫不堪,合不攏地吐著白濁的液體。

然而,一隻滾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像拖獵物一樣拖了回來,強迫他跪趴著翹起臀部。

「趴好,別想偷懶。」黎燎覆了上來,胸膛貼著青祈汗濕的後背,再次從身後狠狠貫穿。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青祈的嗓子已經啞了,聲音裡帶著嘶嘶的氣音,聽起來格外可憐。他的腰肢酸軟得根本撐不住,身子一軟就像一灘泥一樣癱了下去,臉埋在枕頭裡,連叫床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房內炸開。

「啊!」青祈渾身一激靈,痛得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黎燎看著那片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的鮮紅五指印,眼底的虐欲更甚。

「沒力氣叫了?」黎燎冷笑一聲,腰下的動作不停,那根大肉棒依舊兇狠地在那處紅腫的甬道裡進出,甚至故意去研磨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那我幫你找找嗓子。」

啪!啪!啪!

黎燎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下,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扇打在青祈那挺翹飽滿的臀肉上。

臀肉被打得亂顫,紅痕交錯,那種火辣辣的痛感與體內被撐開填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逼得早已力竭的青祈不得不再次崩潰地大叫出聲。

直到青祈連哭聲都變成了微弱的氣音,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隨著黎燎的動作擺動時,黎燎才終於在一陣瘋狂的衝刺後,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他最深處。

結束時,青祈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只有那處紅腫不堪的後穴,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訴說著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慘烈的歡愛。

事後的驛站房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與汗味。

黎燎隨意披了一件外袍,赤腳踩在地上,將早已昏死過去、渾身癱軟如泥的青祈打橫抱起。懷裡的人輕得像片羽毛,全身皮膚泛著情事後的潮紅,腦袋無力地垂在黎燎的臂彎裡,隨著走動微微晃動。

黎燎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青祈的小腹上。

那裡原本平坦緊緻,此刻卻因為接納了黎燎太過驚人的「灌溉」,而呈現出一種微微鼓起的弧度。那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黎燎留下的種。這個認知讓黎燎剛平復下去的眼神又暗了幾分,心裡升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來到後院的澡堂,黎燎將青祈放進溫熱的木桶裡。

「唔……」青祈被熱水一激,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想要站穩,雙腿卻軟得像剛煮熟的麵條,膝蓋一軟就要往水裡滑。

「站好。」黎燎單手摟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提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青祈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株菟絲花一樣依附著黎燎這棵大樹,虛弱地喘息著。黎燎拿過布巾,細緻地替他擦洗身子,從汗濕的脖頸一路向下,洗過那佈滿指印的胸膛與大腿。

最後,黎燎的手伸向了那處還紅腫著的後穴。

「不……別碰……」青祈敏感地顫抖了一下,想要躲閃。

「乖,要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不然會肚子痛。」黎燎耐著性子哄道,手指卻不容置疑地探了進去。

隨著手指的摳挖,混雜著藥膏與精液的白濁液體順著青祈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水中,暈開一片曖昧的乳白。青祈羞恥得閉上眼,臉埋在黎燎的頸窩裡,眼角又滲出了淚水。他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這個男人徹底弄髒了,卻又被徹底佔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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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拿到趙金貪污公款與虐待孤兒的鐵證(私帳與囤積的物資清單),三人決定鋌而走險。

赤原的午後,烈日將趙金那座如同堡壘般的莊園烤得發燙。莊園門口貼出了招募告示:近日莊主要擴建酒窖,急需身強力壯的搬運工與雜役。

在入莊前的一片胡楊林裡,黎燎正皺著眉,手裡抓著一把濕潤的紅泥。

「過來。」黎燎沉聲命令。

青祈乖順地走近。黎燎看著那張即使在風沙中依然白皙得耀眼的臉龐,心裡那股佔有慾又開始作祟。趙金是個色鬼,這點全鎮皆知。若是讓青祈這副模樣進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黎燎粗魯地將紅泥抹在青祈的臉頰、脖頸,甚至那雙修長如玉的手上。

「抹勻點。」黎燎一邊抹,一邊低聲警告,「進去以後低著頭,別說話,別用你那雙招人的眼睛亂看。你是啞巴,懂了嗎?」

青祈點點頭,任由黎燎將他扮成一個灰頭土臉的鄉下小子。但即便滿臉泥污,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清亮得藏不住。

黎燎嘖了一聲,扯下一塊破布條,粗暴地綁在青祈額頭上,勉強遮住了一點眉眼:「跟緊我。誰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

至於祁洛,他早就興奮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把自己弄得像個從難民營爬出來的流浪漢,嘴裡還叼著根草根,演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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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黎燎和祁洛那身一看就充滿爆發力的肌肉,他們輕鬆通過了工頭的篩選。黎燎化名「阿大」,祁洛叫「阿二」,青祈則是他們那「體弱多病的啞巴弟弟」。

工作是搬運巨大的石塊和酒桶進入地下室。這對黎燎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刻意收斂了那種受過訓練的發力方式,裝作蠻力過人的莽漢。

青祈被分配去清理酒窖的通道。

趁著工頭去喝茶的間隙,青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酒窖深處的一面石牆。聲音不對——這裡面是空的。

「黎燎。」青祈趁沒人注意,拉了拉經過的黎燎的衣角,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符號,指了指牆壁。

黎燎心領神會。這裡不是普通的酒窖,趙金把貪污來的物資和帳本,很可能就藏在這面牆後的密室裡。

夜幕降臨,莊園裡的守衛鬆懈了下來。三人悄悄摸回了酒窖。

黎燎憑藉驚人的臂力,在不發出聲響的情況下,硬生生將那塊偽裝成牆壁的機關石門抬起了一道縫隙。祁洛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去,隨後從裡面打開了機關。

密室裡堆滿了標著「慈幼院專用」的糧袋、布匹,還有一箱箱私藏的金銀。

「這老東西,夠貪的。」祁洛罵了一句,開始在架子上翻找帳本。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趙老爺,您這新得的寶貝,可得讓我們開開眼啊!」

「哈哈!那是自然!今晚就在密室裡喝個痛快!」

是趙金!他帶著客人下來了!

三人無處可躲,密室只有一個出口。

「躲到糧堆後面!」黎燎低喝一聲,拉著青祈和祁洛藏進了堆積如山的糧袋陰影裡。

趙金滿臉通紅,醉醺醺地帶著兩個富商走了進來。他炫耀著自己的財富,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的異樣。

然而,變故發生了。

一隻趙金養的獵犬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糧堆的方向發出了低沈的咆哮。

「嗯?黑風,怎麼了?」趙金瞇起綠豆眼,提著燈籠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祁洛握緊了手裡的匕首,準備暴起殺人。黎燎卻按住了他,眼神冷靜得可怕。現在殺人就沒法「合法」處置他了,必須想辦法混過去。

就在獵犬即將撲上來的一瞬間,青祈突然動了。

他從糧袋後撿起一塊石子,用一種極其巧妙的手法彈了出去,擊中了遠處架子上的一個酒罈。

「匡噹!」

酒罈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裡格外刺耳。獵犬被聲音吸引,汪汪叫著衝向了那邊。

「什麼東西!」趙金嚇了一跳,轉身去看。

「哎呀趙老爺,估計是老鼠打翻了酒。」富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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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罵罵咧咧地去查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黎燎發現趙金的腰間掛著一把形狀特殊的鑰匙——那是開啟密室深處保險櫃(藏帳本處)的鑰匙。

趙金查看完酒罈,轉身時,目光無意間掃過了糧堆的一角。

那裡,青祈為了彈石子,稍微探出了一點身子。雖然臉上抹了泥,但那一截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的手腕,卻沒能藏住。

趙金是個色中餓鬼,對這種「細皮嫩肉」最是敏感。

「誰在那裡?」趙金沒有喊衛兵,反而露出了一種猥瑣的興奮。他以為是莊園裡哪個不懂事的僕人躲在這裡偷懶。

他藉著酒勁,搖搖晃晃地走過去,伸手就去抓青祈的手腕:「喲,這手真白啊……讓老爺看看,是哪個標緻的小東西?」

青祈縮手想躲,卻被逼到了死角。

當趙金那隻肥膩的手指即將碰到青祈皮膚的那一剎那——

黑暗中,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猛地伸出,死死扣住了趙金的手腕。

趙金還沒反應過來,就對上了一雙在陰影中燃燒著暴虐火焰的眼睛。

「你也配碰他?」

黎燎的聲音低沈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趙金的慘叫聲還沒衝出喉嚨,就被黎燎另一隻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將聲音憋了回去。

黎燎從陰影中走出,原本偽裝的憨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凡火城貴族特有的殺伐之氣。他單手將兩百斤的趙金像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狠狠摜在牆上。

那兩個富商嚇傻了,剛想尖叫,祁洛已經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他們身後,兩個手刀精準地劈在後頸,將人放倒。

「原本想陪你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黎燎看著在地上痛苦抽搐、手腕呈現詭異扭曲的趙金,眼底滿是戾氣,「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他一腳踩在趙金的胸口,伸手扯下了那把鑰匙丟給祁洛:「拿帳本。」

隨後,黎燎蹲下身,拔出腰間的短匕,在趙金驚恐欲絕的目光中,用刀背拍了拍他那張油膩的臉。

「記住,這隻手,是因為你想碰他。」黎燎冷冷地說,「等這事了了,我會讓你後悔長了這雙眼睛。」

這場冒險以黎燎的暴怒收場。他們拿到了帳本,也「物理」上控制了趙金。

離開密室後,三人迅速撤離。

但在回去的路上,黎燎的臉色一直很陰沈。

到了安全的藏身處,黎燎一把拉過青祈,也不管祁洛還在旁邊,直接將人抵在牆上,粗暴地用衣袖擦去青祈手腕上可能被趙金碰到過的氣息,擦得那塊皮膚都紅了。

「疼……黎燎……」青祈小聲抗議。

「剛才為什麼不躲進去一點?」黎燎咬牙切齒,語氣裡滿是後怕和嫉妒,「要是那老東西真的碰到了你……」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狠狠地吻住了青祈,帶著一種想要將他徹底吞吃入腹、誰也搶不走的瘋狂。

一旁的祁洛無奈地晃了晃手裡的帳本:「行了行了,這都拿到證據了,你們能不能回去再親?我這還提著兩個昏迷的富商呢!」

密室內,空氣凝重。地上躺著兩個昏迷的富商和一個痛得直哼哼的趙金。

「現在怎麼辦?」祁洛甩了甩手裡的帳本,看著那一堆肉山似的俘虜,「帶著這三個累贅,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摸出去。」

黎燎冷哼一聲,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那就不用悄無聲息。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鬧大點。」

青祈正蹲在地上檢查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他站起身,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幾壇高烈度燒酒上,眼中閃過一絲冷靜的決斷。

「燒了這裡。」青祈輕聲說。

祁洛嚇了一跳:「燒了?那證據和糧食不也沒了?」

「不燒糧食。」青祈指了指通風口的位置,「把酒潑在門口和通風道,點火製造濃煙。火勢看起來會很大,但只會燒毀外面的木質結構。濃煙會把所有衛兵引過來救火,我們趁亂,帶著趙金從正門衝出去。」

黎燎看著青祈,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這個平日裡溫順如水的少年,狠起來的時候,比誰都果斷。

「聽他的。」黎燎一把抓起仍在抽搐的趙金,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另一隻手牽住青祈,「祁洛,點火!」

「好嘞!這活我熟!」祁洛興奮地踢碎酒壇,火摺子一扔,藍色的火苗瞬間竄起。

「走水啦!酒窖走水啦!」

濃煙滾滾而出,莊園瞬間亂成一團。鑼聲、喊叫聲此起彼落,衛兵們提著水桶慌亂地往後院跑。

就在這混亂之中,三個身影逆著人流,殺氣騰騰地衝向莊園大門。

「站住!什麼人!」

一隊巡邏的衛兵撞見了他們,看到被黎燎扛在肩上、生死不知的趙金,頓時大驚失色:「是刺客!快來人!老爺被綁架了!」

十幾個持刀的衛兵瞬間圍了上來,將三人堵在花園的假山旁。

「阿大!阿二!你們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工頭認出了他們,氣急敗壞地吼道。

黎燎將肩上的趙金扔給祁洛:「看好證據和人。」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撕掉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那張俊美而狂野的臉龐。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那是戰鬥前的興奮。

「記住,爺不叫阿大。」黎燎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爺叫黎燎,凡火城的黎燎。」

話音未落,他已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人群。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是單方面的碾壓。陽國黎家的戰技,那是為了在戰場上斬殺敵將而磨練出來的殺人技,豈是這些看家護院的打手能比的?

黎燎沒有拔刀,僅憑一雙鐵拳。他一拳轟飛一個衛兵,側身避開砍來的刀鋒,反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咔嚓」一聲折斷,隨後將那人像扔沙包一樣砸向後方,撞倒了一片。

青祈站在祁洛身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幾枚石子。每當有衛兵想從死角偷襲黎燎時,青祈手中的石子便會精準地彈出,擊中對方的麻筋或眼睛,為黎燎掃清背後的威脅。

兩人的配合,一個剛猛無鑄,一個精準陰狠,竟在數十人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轟!」

莊園的大門被黎燎一腳踹開,兩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

他們拖著趙金,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鎮上的主街上。此時,酒窖的大火已經映紅了半邊天,鎮上的居民都被驚醒,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而在街道的盡頭,啞姑早已帶著一群百姓和慈幼院稍微年長的孩子等在那裡。這是青祈入莊前留下的後手——一旦看到火光,就帶著人堵住去路,將事情徹底鬧大。

鎮長帶著捕快氣喘吁吁地趕來,看到這一幕,腿都軟了。

「黎、黎少爺……這是做什麼?」鎮長看著滿身煞氣的黎燎,和地上像死狗一樣的趙金,冷汗直流。

「做什麼?」祁洛將那本厚厚的黑帳本直接甩在了鎮長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上面每一筆,都是趙金貪污公款、倒賣孤兒口糧的鐵證!還有,那酒窖密室裡堆積如山的物資,足夠這鎮上的人吃三年!」

百姓們一片嘩然,憤怒的咒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打死他!」

「貪官!」

黎燎一腳踩在趙金的斷手上,痛得趙金殺豬般慘叫。黎燎環視四周,目光如電:「我黎燎今日替天行道。趙金已被廢,證據確鑿。鎮長,你是想跟他一起死,還是現在就宣判?」

鎮長看著群情激憤的百姓,又看了看黎燎那把還滴著血的匕首,當場跪了下來:「下官……下官宣判!趙金罪大惡極,即刻革職查辦!家產充公,全數歸還慈幼院!」

歡呼聲震動了整個夜空。啞姑激動得跪在地上,朝著黎燎和青祈的方向重重磕頭。

塵埃落定,回到客棧已是深夜。

祁洛識趣地去處理後續事宜,房內只剩下黎燎和青祈。

黎燎關上門,轉身看著青祈。青祈臉上的紅泥還沒洗乾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過來。」黎燎坐在床邊,聲音有些沙啞。

青祈走過去,剛想說什麼,卻被黎燎一把拉進懷裡,緊緊抱住。黎燎把臉埋在青祈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確認這個人還完好無損。

「以後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黎燎悶聲說,「那一刻,看到他想摸你……我想殺光所有人。」

青祈心裡一軟,伸手回抱住黎燎寬闊的背:「我相信你會保護我。而且……你也教訓他了。」

黎燎抬起頭,眼中的戾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慾望。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去青祈臉上的紅泥,動作雖然粗魯,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珍視。

「臉髒了。」黎燎說著,忽然低頭,舌尖舔過青祈臉頰上的一塊泥漬,「我幫你弄乾淨。」

「黎燎……髒……」青祈想躲,卻被扣住了腰。

「不髒。」黎燎的吻順著臉頰一路向下,落在青祈的脖頸、鎖骨,最後停在那處曾被趙金目光猥褻過的手腕上。

他張口,牙齒輕輕在那皓白的手腕上啃咬,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這裡是我的。」黎燎抬眼看著青祈,眼神幽暗,「既然那個老東西看了你,那今晚……你就得讓我看回來。每一寸,都要看回來。」

他一把將青祈推倒在床上,大手探入衣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情色:

「把腿張開。我要檢查一下,有沒有被嚇得『濕』了。」

客棧的房門緊閉,窗外的喧囂似乎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黎燎將青祈壓在床榻間,眼神幽暗得可怕。青祈臉上、脖頸上還殘留著為了偽裝而塗抹的紅泥,有些乾涸了,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格不入。

「這身皮,除了我,誰也不准碰。」

黎燎低啞地說著,並沒有去拿濕布,而是直接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上了青祈鎖骨處的一塊泥漬。粗糙滾燙的舌苔捲過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他像一頭清理幼崽、又像是在品嚐獵物的野獸,一點點將那些礙眼的污漬舔舐乾淨,用自己的唾液重新覆蓋青祈的肌膚。

「唔……黎燎……癢……」青祈縮著脖子,雙手無助地抓著黎燎的肩膀,身體因為這份過於親密的「清潔」而泛起潮紅。

黎燎一路向下,吻過胸膛,來到那平坦的小腹。隨後,他那雙大手猛地分開了青祈的雙腿,將那條破舊的粗布褲子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讓我看看……這裡有沒有被嚇壞。」

黎燎的手指強硬地掰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目光赤裸裸地審視著那處隱秘的穴口。經過早晨和中午的過度使用,那裡依然紅腫著,微微張開一個小口,正隨著青祈急促的呼吸而瑟縮顫動,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畏懼。

「哈……流水了。」黎燎的手指沾了一點穴口溢出的透明愛液,舉到青祈眼前,壞笑著說,「嘴上說怕,下面卻濕成這樣。是不是在那個老色鬼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想著被我幹了?」

「不……沒有……」青祈羞恥得搖頭,眼尾染紅,「那是……那是因為你看著我……」

「嘴硬。」

黎燎冷哼一聲,扶著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發痛的巨物,對準那處濕滑的入口,沒有任何緩衝,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緊緻的甬道,那滾燙的肉刃瞬間將青祈撐滿。

「啊——!」青祈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腳趾瞬間蜷縮。那種被劈開般的飽脹感再次襲來,且因為黎燎帶著懲罰性質的力度,顯得格外兇狠。

黎燎根本不給他適應的時間。他抓著青祈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大大折疊壓在胸前,露出最羞恥、最便於進入的角度,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攻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擊在臀肉上的聲音在房內迴盪,急促而淫靡。

「趙金那老狗想摸這雙腿是吧?」黎燎咬牙切齒,大手在青祈白皙的大腿內側用力揉捏,留下青紫的指印,「這雙腿只能為了我張開!只能盤在我的腰上!」

「嗚嗚……是你的……都是你的……黎燎……慢點……要壞了……」

青祈被撞得語不成調,身體在床榻上劇烈顛簸。黎燎的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鑿在那處敏感的酸點上,逼得他腰肢酸軟,除了哭叫和收縮內壁去討好這個暴君,什麼都做不了。

「壞不了。」黎燎俯下身,含住青祈的耳垂,聲音沙啞,「你是我的劍鞘,天生就是拿來裝我這把劍的。吞深點……再深點……」

隨著黎燎的動作越來越快,青祈的意識逐漸渙散。他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黎燎製造的情慾風暴中浮沈。那根火熱的鐵杵在他體內不知疲倦地進出,摩擦著每一寸腸肉,將他徹底融化成一灘水。

「啊!啊!黎燎……到了……前面……唔!」

在數百次兇狠的衝刺後,黎燎猛地抵死在最深處,腰身劇烈顫抖,低吼著將那股積攢著佔有慾與怒火的滾燙濃漿,盡數灌進了青祈的身體裡。

青祈被燙得渾身痙攣,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那種被徹底填滿、標記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安心,最終在一聲綿長的呻吟中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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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那座小鎮,三人繼續西行。兩日後,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煤炭與鐵鏽味。遠遠望去,一座依山而建的城鎮煙囪林立,晝夜不停地噴吐著黑煙。

這裡是「鍛鋒鎮」。

這裡是陽國西境最大的兵器修補與廢鐵回收地。許多退役的軍械、報廢的鐵甲都會運到這裡重鑄。街道上到處都是打赤膊的壯漢,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匯聚成一條震耳欲聾的河流。

「這地方,吵得人腦仁疼。」祁洛摀著耳朵抱怨,但眼神裡卻透著興奮,這裡的粗獷氣息很對他的胃口。

黎燎卻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的味道讓他感到熟悉。那是鐵與火的味道,是凡火城的味道。

青祈騎在馬上,有些畏縮。這裡的熱度與噪音讓他感到不適,周圍那些滿身橫肉、汗流浹背的鐵匠們投來的目光也太過露骨。黎燎察覺到了,策馬靠近,擋住了那些視線,伸手握了握青祈的手:「別怕,跟著我。」

他們剛進鎮子找客棧,前方的一陣喧鬧聲便擋住了去路。

在一家名叫「百煉堂」的鐵鋪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人群中央,一個瘸了一條腿、頭髮花白的老頭,正死死抱著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馬的脖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匹馬雖然老得牙都快掉光了,身上還有燒傷的疤痕,但眼神依舊溫馴。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帶走它!」老頭聲音嘶啞,滿臉涕淚,「這是我的老夥計啊!它陪我在戰場上擋過箭!它不能殺啊!」

在老頭對面,站著幾個穿著皮甲、流裡流氣的壯漢。領頭的一個光頭大漢手裡拋著幾個銅板,一臉不耐煩。

「老東西,少廢話!」光頭一腳踹在老頭肩膀上,「你欠了『百煉堂』的鐵錢三個月沒還了!按鎮上的規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家裡窮得只剩這匹破馬,不拿它抵債拿什麼抵?送到屠宰場,這身皮肉還能熬點油!」

「官府!我要去官府告你們!」老頭掙扎著喊道。

「官府?」光頭大笑,「在這鍛鋒鎮,欠債抵押就是規矩!官府也管不了民間借貸!你要是現在能拿出三兩銀子,爺就放了這畜生。拿不出,就滾開!」

周圍的鎮民雖然面露不忍,但沒人敢說話。這種「欠債肉償」的事在鎮上太常見了,官府確實管不了這種白紙黑字的債務糾紛。

黎燎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匹老馬的屁股上時,眼神猛地凝固了。

那匹馬的臀部,烙印著一個已經模糊的圖案——一團燃燒的火焰。

那是凡火城「赤焰軍」的軍馬烙印。而且從烙印的樣式看,這匹馬至少服役了二十年,是真正的功勳戰馬。而那個瘸腿老頭,顯然是一名退役的老兵。

陽國的律法規定,退役戰馬應當善養終老。但在這天高皇帝遠的西境,這些榮耀正在被貪婪踐踏。

「祁洛,拿錢。」黎燎翻身下馬,聲音平靜得可怕。

光頭正要強行拉馬,一隻手突然按住了韁繩。

「這錢,我替他還。」

黎燎站在光頭面前,比對方高出半個頭,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壓迫感讓光頭愣了一下。

祁洛笑嘻嘻地走上前,將一錠銀子(足足五兩)扔進光頭懷裡:「不用找了,多的賞你買藥吃。」

光頭接住銀子,眼裡閃過貪婪,但隨即又覺得被羞辱了。他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哪受過這種氣?

「喲,哪來的外地小白臉,想充大頭?」光頭把銀子揣進兜裡,卻沒有鬆手,「這三兩是本金,還有利息呢!這老東西拖了三個月,利滾利,現在得十兩!」

這就是明搶了。

老兵絕望地看著黎燎:「公子,別……他們是無底洞啊!」

黎燎笑了,笑得燦爛而冰冷。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

「十兩是吧?」黎燎轉頭對青祈說,「青祈,幫我拿著刀,別弄髒了。」

青祈乖乖接過黎燎的長刀,退到一旁。

「既然這鎮上講規矩,那我們就按規矩來。」黎燎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光頭,「陽國軍律,敲詐退役軍屬、侮辱功勳戰馬者,當街——掌嘴五十,斷其一指。」

「你他媽算老幾?還軍律?」光頭大怒,揮拳就朝黎燎砸來。

「砰!」

一聲悶響。

沒人看清黎燎是怎麼出手的。只見光頭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背後的鐵砧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黎燎一步步走過去,周圍的打手想上,卻被祁洛拔出刀鞘攔住:「哎哎,單挑呢,誰動誰死哦。」

黎燎踩住光頭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剛才說,這馬是用來熬油的?」

「爺……爺我錯了……」光頭吐出一口血沫,驚恐地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啪!」

黎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光頭牙齒飛出兩顆。

「這一巴掌,是替這位老兵打的。」

「啪!」

「這一巴掌,是替這匹馬打的。」

黎燎沒有用內力,純粹靠肉體的力量,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得極有節奏,與周圍打鐵的聲音居然詭異地重合了。直到打滿了五十下,光頭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昏死過去。

黎燎嫌棄地擦了擦手,轉身扶起那個呆滯的老兵。

「老人家,這馬帶回去好好養著。」黎燎低聲說,「赤焰軍沒忘記你們。」

老兵渾身一震,看著黎燎那張年輕卻威嚴的臉,老淚縱橫,顫抖著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夜晚,鍛鋒鎮的打鐵聲依舊沒有停歇,反而因為夜色的沈寂,那種「噹、噹、噹」的節奏感顯得更加清晰,像是一種原始的、躁動的心跳。

客棧的房間裡,黎燎剛剛洗去一身的風塵與汗水。

今天這場架打得並不盡興,對手太弱,反而勾起了他體內更多的火氣。再加上窗外那種極具節奏感的打鐵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慾望上。

青祈正坐在床邊疊衣服,燭光下,他那截白皙的後頸顯得格外誘人。

黎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青祈。

「黎燎?」青祈感覺到身後那具滾燙的軀體貼了上來,黎燎的手已經熟練地探進了他的衣襟,揉捏著那兩點敏感的茱萸。

「聽見外面的聲音了嗎?」黎燎咬著青祈的耳垂,聲音低啞,下身硬挺的巨物已經頂在了青祈的臀縫間。

「聽見了……很吵……」青祈縮了縮身子,氣息開始不穩。

「那是打鐵的聲音。」黎燎一把將青祈轉過來,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托著他的臀瓣,「在凡火城,我們說打鐵要趁熱,还要用力砸,才能成器。」

「今晚……我也想把你當鐵打。」

話音剛落,黎燎猛地往上一頂。

「啊!」青祈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黎燎的脖子。

雖然沒有完全進入,但那根粗大的龜頭已經強硬地擠開了穴口,卡在了入口處。

「自己坐下去。」黎燎拍了拍青祈的屁股,眼神裡燃燒著侵略的火光,「跟著外面的節奏,它響一下,你就吞一點。」

青祈羞恥得滿臉通紅。窗外的打鐵聲「噹——噹——噹」,一聲聲沈重而有力。

他顫抖著,試著放鬆身體。

「噹!」

青祈咬著唇,腰身下沉,那根滾燙的肉刃破開緊緻的內壁,寸寸沒入。

「嗯……好大……」

「噹!」

又是一聲。青祈再往下坐一點,被撐開的酸脹感讓他眼角沁出了淚。

黎燎卻不滿意這種慢吞吞的速度。當那根東西完全沒入體內,頂到最深處時,黎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雙手掐住青祈的腰,奪回了主動權。

「太慢了。打鐵哪有這麼輕的?」

黎燎開始配合著外面急促的打鐵聲,瘋狂地往上頂撞。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與窗外的金屬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啊!黎燎!太快了……慢點……哈啊……要被頂穿了……」

青祈在黎燎懷裡劇烈顛簸,那根兇器每一次都兇狠地鑿在他的敏感點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鑿穿、鍛造。他被幹得神魂顛倒,只能無助地隨著黎燎的動作起伏,發出破碎的呻吟。

「你是我的好鐵……」黎燎喘息著,親吻青祈汗濕的胸膛,「只有我能把你燒紅,只有我能把你打磨成我要的樣子。」

這一夜,鍛鋒鎮的打鐵聲響了一整晚,而黎燎也在青祈身上「打」了一整晚,直到將這塊來自西方的「冷鐵」,徹底化作了一灘滾燙的春水。

--

隔日清晨,鍛鋒鎮的空氣中依舊瀰漫著煤灰味。

青祈醒來時,腰酸得幾乎直不起來。昨夜黎燎那種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狠勁,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黎燎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擦拭長刀,見青祈醒了,湊過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大手習慣性地揉了揉青祈還有些紅腫的臀部。

「還疼嗎?」黎燎問,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還好。」青祈紅著臉撥開他的手,勉強起身,「我們得去看看那位老人家。那些人既然敢當街搶馬,肯定不會因為一頓打就收手。」

三人退了房,來到昨日老兵所說的住處——鎮邊的一座破廟。

然而,那裡空無一人。

破廟裡一片狼藉,那匹瘦弱的老馬不見了,地上有拖拽的痕跡,還有幾灘乾涸的血跡。角落裡,老兵乞討用的破碗被踩得粉碎。

「媽的,這群畜生!」祁洛一腳踢飛了地上的碎碗,眼中怒火中燒,「收了錢還不放人?」

黎燎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債務糾紛,這是對他和凡火城軍律的公然挑釁。

「找。」黎燎只吐出一個字。

「怎麼找?這鎮上這麼多鐵鋪,誰知道藏哪了?」祁洛皺眉。

這時,青祈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不起眼的黑渣。他放在鼻端聞了聞,又用手指碾碎,觀察粉末的顏色。

「這不是普通的煤渣。」青祈輕聲說道,眼神清明而專注,「普通的煤燒完是灰色的,這個帶著暗紅色的晶體,而且有一股特殊的酸味……這是『赤硫煤』。」

「赤硫煤?」黎燎看向他。

青祈點頭,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我在書上讀過,這種煤燃燒溫度極高,通常只有用來熔煉最堅硬的『玄鐵』或者處理特殊礦石時才會用到。整個鍛鋒鎮,能用得起這種煤,並且需要這種高溫的地方,應該不多。」

沒有神秘感應,只有知識與細節。

黎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伸手將青祈拉起來,替他拍掉手上的灰:「你這腦子,比我的刀還好用。」

祁洛立刻去打聽。果然,鎮上只有一家最大的冶煉廠——「百煉堂」的後山熔爐,才會使用這種昂貴的赤硫煤。

百煉堂的後山,是一處巨大的天然溶洞,被改造成了封閉式的冶煉工廠。

三人避開守衛,潛入了溶洞深處。越往裡走,溫度越高,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硫磺味。巨大的熔爐日夜轟鳴,紅色的鐵水如同岩漿般流淌。

他們在一處角落裡發現了被吊起來毒打的老兵,那匹老馬也被拴在一旁,正對著滾燙的熔爐,瑟瑟發抖。

而在此刻,那個昨天被黎燎打腫臉的光頭,正跟在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身後,指著老兵罵道:「堂主,就是這老東西引來的那三個外地佬!把我打成這樣!」

百煉堂堂主冷笑一聲,手裡把玩著一塊剛冷卻的鐵錠:「外地佬?到了鍛鋒鎮,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把這老東西扔進爐子裡,毀屍滅跡。至於那匹馬……宰了吃肉。」

「慢著。」

黎燎的聲音在轟鳴聲中依然清晰可聞。

三人從陰影中走出。黎燎走在最前,祁洛護在左側,青祈則冷靜地站在後方觀察環境。

「天堂有路你不走。」堂主看著黎燎,眼裡滿是兇光,「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剛好我的爐子缺點燃料。」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幾十個手持鐵鉗、赤裸上身的壯漢圍了上來。

戰鬥一觸即發。

這是一場在狹窄、高溫環境下的惡戰。黎燎拔出長刀,刀鋒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寒芒。

「祁洛,救人。青祈,躲好。」

黎燎下達命令的瞬間,人已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面對數十個壯漢,黎燎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戰鬥力。他在狹窄的鐵架上騰挪,長刀揮舞,不求殺人,只求廢人。每一刀都精準地挑斷敵人的手筋或腳筋,慘叫聲此起彼落。

祁洛則趁機衝向老兵,砍斷繩索。

然而,堂主是個練家子。他趁黎燎被圍攻,竟突然操起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條,越過黎燎,直撲後方看起來最弱的青祈!

「小子,先拿你祭旗!」

「青祈!」黎燎回頭,瞳孔驟縮,心臟彷彿停了一拍。

青祈沒有武功,面對那根帶著死亡熱度的鐵條,他根本躲不開。但他沒有尖叫,也沒有閉眼等死。

在這個瞬間,青祈極度冷靜。他迅速抓起旁邊一桶用來冷卻鐵水的冰冷廢油,毫不猶豫地潑向了堂主腳下的地面。

「滋啦——!」

堂主踩在油上,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那根通紅的鐵條偏離了方向,狠狠戳進了旁邊的木箱裡,燃起大火。

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堂主倒地時,巨大的身軀還是撞到了青祈,將他撞得飛了出去,後背重重磕在尖銳的礦石上。

「唔!」青祈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黎燎。

「你找死!!!」

一聲暴怒的咆哮震動了整個溶洞。

黎燎不再留手。他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直接將阻擋在他面前的兩個打手劈飛。他像一頭發狂的雄獅,瞬間衝到堂主面前。

堂主剛想爬起來,就被一隻穿著軍靴的腳狠狠踩住了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的聲音。

黎燎沒有直接殺他。他單手抓起堂主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到了滾燙的熔爐邊緣。下面就是翻滾的、數千度的鐵水。

「你剛才想燙他哪裡?」黎燎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雙眼赤紅,「這裡?還是這裡?」

「饒命……大俠饒命……」堂主嚇得失禁,褲襠濕了一片,在鐵水的烘烤下瞬間蒸發出一股騷味。

「晚了。」

黎燎手一鬆。

「啊——!」

在堂主即將掉進鐵水的前一秒,黎燎又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倒吊在熔爐上方。頭髮被高溫瞬間燎焦,皮膚開始起泡。

「從今天起,百煉堂關門。」黎燎冷冷地看著他,「若是再讓我聽到你欺負老兵,下一次,我就不拉你了。」

他像扔垃圾一樣將堂主甩回地面。堂主已經被嚇破了膽,蜷縮在地上瘋狂抽搐。

戰鬥結束。祁洛已經將老兵和老馬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黎燎扔下刀,快步走到青祈身邊。

青祈正靠著岩壁,試圖站起來,但後背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黎燎衝過來,單膝跪地,緊張地檢查他的後背。

衣服被劃破了,白皙的背上多了一道長長的淤青和擦傷,雖然沒傷到骨頭,但在那如玉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我沒事……只是撞了一下。」青祈看著黎燎那雙還殘留著血絲和暴戾的眼睛,輕聲安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別生氣了。」

黎燎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用力親吻,聲音有些顫抖:「是我沒護好你。」

他轉過身,不由分說地將青祈背了起來。

「我們走。」

回到客棧,黎燎陰沈著臉,讓祁洛去買最好的傷藥。

房內,黎燎將青祈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他剪開青祈後背的衣服,看著那道傷痕,眼裡滿是心疼,但隨即,這股心疼又轉化為了一種扭曲的控制欲。

「如果我不讓你跟著,把你鎖在房間裡,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黎燎一邊將藥油倒在掌心搓熱,一邊低聲喃喃。

青祈趴在枕頭上,感覺到黎燎滾燙的手掌覆上傷處,用力揉按。

「疼……輕點……」青祈皺眉。

「忍著,要把淤血揉散。」黎燎嘴上硬,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一些。

當藥油揉開後,黎燎的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脊背向下滑,落在了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上。

「今天你潑油的那一下,很聰明。」黎燎突然開口,語氣複雜,「但我很不爽。」

「為什麼?」青祈不解。

「因為你為了自救,差點把自己置於險境。如果你潑歪了呢?如果你沒躲開呢?」黎燎的聲音陡然嚴厲,「你知不知道我回頭看到那一幕,心臟都快停了?」

「啪!」

一記巴掌重重落在青祈完好的左邊臀瓣上。

「啊!」青祈委屈地回頭,「我那是為了幫你……」

「我知道。」黎燎俯下身,壓在他身上,避開了背上的傷,「但我不允許你拿自己的命去賭。你是我的,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要是壞了,我找誰賠?」

「啪!」

又是一下。

「以後遇到危險,躲在我身後。聽見沒有?」

青祈被這霸道的邏輯氣笑了,但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他把臉埋在枕頭裡,小聲嘟囔:「聽見了……霸道鬼。」

黎燎聽到了這聲嘟囔,眼底的陰霾終於散去。他將手伸進青祈的身下,握住了那處因為疼痛和撫摸而半勃起的慾望。

「既然受傷了不能做劇烈運動……」黎燎吻著他的後頸,聲音變得曖昧黏膩,「那今晚,換個方式餵飽你。」

他將青祈翻過來,讓他靠在床頭,隨後自己分開青祈的雙腿,卻沒有脫褲子,而是俯下身,將臉埋進了青祈的腿間。

青祈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黎燎?!那裡髒……」

「不髒。」黎燎抬起頭,眼神深邃,「我想嚐嚐你的味道。就像你昨晚嚐我一樣。」

說完,他張開嘴,含住了青祈那根粉嫩秀氣的性器。

這是一種全然不同的體驗。黎燎的舌頭粗糙而靈活,帶著極強的技巧,輕輕舔舐過鈴口,又重重吸吮柱身。青祈從未被這樣對待過,那種被心愛之人俯首侍奉的快感,讓他瞬間弓起了身子,手指插入黎燎的黑髮中,發出了難耐的哭叫。

「哈啊……黎燎……不行……太刺激了……要射了……」

黎燎卻沒有停,反而一隻手探向後方,輕輕按壓那個還記得他形狀的後穴,上下夾擊。

房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爆出一朵燈花。

青祈剛剛在黎燎的侍奉下洩過身,整個人虛軟地靠在床頭,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胸膛劇烈起伏著。那股高潮後的餘韻讓他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了豔麗的桃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愛慾浸透的濕潤氣息。

黎燎替他擦去腿間的狼藉,隨後有些粗重地喘了口氣,準備起身去倒水。

雖然剛剛是用嘴和手幫青祈發洩,但黎燎自己卻還硬得發痛。那根蟄伏在褲襠裡的巨物因為剛才近距離的色情刺激,早已充血勃發,將布料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

「黎燎……」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帶著一絲沙啞的黏膩。

黎燎回頭,只見青祈正用那雙水潤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胯下。那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懵懂或羞恥,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熱源的渴求。

「怎麼了?背還疼?」黎燎壓下體內的燥熱,走過去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青祈搖了搖頭,他伸出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隨後伸出手,輕輕勾住了黎燎的腰帶。

「你還沒出來……」青祈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在黎燎的心尖上,「它漲得好大……你看起來很難受。」

黎燎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青祈那隻作亂的手,聲音低沉警告:「別惹火。你背上有傷,今晚不能幹你。」

「我不怕。」青祈固執地沒有鬆手,反而仰起頭,那截修長的脖頸在燭光下展露出一種獻祭般的姿態,「黎燎……我想吃。」

這一句話,直接炸斷了黎燎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想吃什麼?」黎燎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他逼近青祈,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說清楚。」

青祈臉頰緋紅,但身體裡那種對黎燎「陽氣」的渴望壓倒了羞恥。自從兩人在野外那次,他被迫吞下黎燎的精液後,他發現那股滾燙的熱流能讓他在寒冷的夜晚感到前所未有的暖意,彷彿黎燎的生命力直接灌注進了他的身體。

「想吃……你的精液。」青祈誠實地說道,眼神迷離,「我想喝那個……熱熱的,喝下去肚子會很暖和。」

「操……」

黎燎低咒一聲,再也忍不住。他一把解開褲頭,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紅巨物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直戳在青祈的臉側。

「既然這張小嘴這麼饞,那就把它餵飽。」

黎燎沒有讓青祈跪著(顧忌他的背傷),而是自己坐在床邊,讓青祈只需微微側頭就能含住。他按著青祈的後腦勺,將那根滾燙的肉刃送到了他嘴邊。

青祈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像是在沙漠中見到了水源的旅人。

「唔……」

龜頭破開唇瓣,塞滿口腔的那一刻,青祈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鼻音。他主動伸出舌頭,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舔舐,從根部一路向上,直到那滲著前液的鈴口。

黎燎爽得頭皮發麻,手掌插在青祈的髮間,忍不住挺動腰身,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裡抽送起來。

「好乖……就是這樣……吸深點。」

黎燎低頭看著這幅畫面——青祈那張清冷如仙的臉龐,此刻卻被他的性器塞得滿滿當當,臉頰隨著他的抽插而凹陷,喉嚨艱難地吞嚥著,那雙眼睛裡卻滿是對他的依戀。

這種「被需要」的快感,甚至比直接插進去還要強烈。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房內迴盪。青祈雖然技術依然生澀,但他那份想要把黎燎這東西「吃乾淨」的熱情卻彌補了一切。他努力地收縮喉嚨,用柔軟的舌肉去安撫那根在他嘴裡暴漲的兇器。

「哈啊……青祈……別咬……我要射了……」

在數百次深喉的抽送後,黎燎感覺到了臨界點。他猛地按住青祈的頭,將那根東西深深頂進了青祈的喉嚨深處,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

「唔!!」青祈瞪大了眼睛,身體緊繃。

「接好了……全都是給你的。」

隨著黎燎一聲低吼,那股積攢了一整天的濃稠陽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漿液帶著驚人的衝力,直接射進了青祈的食道。青祈被燙得渾身一顫,但這一次他沒有嗆咳,也沒有吐出來。他像是渴極了,喉嚨劇烈地滑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將那腥羶濃郁的精華全數嚥下。

黎燎射了很久,量大得驚人。直到最後一滴射盡,他才緩緩抽了出來。

「哈……」黎燎喘著粗氣,看著青祈。

青祈無力地靠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白濁。他伸出紅豔的舌尖,將那點殘留捲進嘴裡,細細品嚐著那股屬於黎燎的味道。

精液滑入胃袋,一股暖意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青祈覺得肚子裡暖洋洋的,那種空虛感徹底被填滿了。

「好喝嗎?」黎燎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淚花。

青祈蹭了蹭黎燎的手掌,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吃飽了的小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嗯……好燙,好舒服。」

黎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又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壓倒再幹一頓。

「真是個小妖精。」黎燎親了親他滿是精液味道的嘴唇,沒有絲毫嫌棄,「以後每天都餵你,把你餵得飽飽的,讓這股味道醃入味,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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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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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
晚上回到旅店,浮影城的喧囂與紅紗館的血腥似乎都被關在了門外。 青祈點亮了油燈,房間一如既往被他收拾得乾淨整潔。他端來溫熱的水盆,放在黎燎面前。黎燎在椅上坐下,赤裸的上身在燈火下映出結實的陰影。他一言不發,顯然還沉浸在拓炎那絕望的控訴中。 青祈按照慣例,跪在黎燎腳前,輕輕褪去他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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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
黎燎十八歲那年,赤原的烈陽依舊懸在天頂。成年禮過後 ,凡火城 的鐵鐘敲了三日三夜,象徵新一代陽人可以披甲從軍、立功封侯。街上滿是慶祝的紅旗與煙火,熱浪與人聲混成一片沸騰的氣流。 黎燎卻懶懶地坐在自家屋簷下,咬著一根草梗,打著赤腳。他的懶散與周圍的喧囂形成了鮮明對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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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2
黎燎十八歲那年,赤原的烈陽依舊懸在天頂。成年禮過後 ,凡火城 的鐵鐘敲了三日三夜,象徵新一代陽人可以披甲從軍、立功封侯。街上滿是慶祝的紅旗與煙火,熱浪與人聲混成一片沸騰的氣流。 黎燎卻懶懶地坐在自家屋簷下,咬著一根草梗,打著赤腳。他的懶散與周圍的喧囂形成了鮮明對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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