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膜拜大神。
「神啊,什麼時候才能逃脫啊?解脫啊?」
等候著降下的非凡之神,用蠻力解決掉我們的處境。「優季,死丫頭,還不快拜。」
「快點磕頭啊妳,沒禮貌的丫頭,別以為我沒看到!」主嬤用力一壓,額頭當場流血。
主殿就是我倆擺脫不了的地方,面對著空虛的盡頭,也不知那裡會否只有發霉的一堵牆,一切都還是要從矩才好。沒有貢品、沒有神像,多的是恐懼和朽爛的迂腐。
拔起這顆頭,潑來一盆水,冰冷、無情……能依靠的不多,受的苦最多。
心臟拼命狂跳。
咚咚咚。
「主嬤,我的鞋呢?」血水流下來令人看不見。
「扔了,少廢話。」
咚咚咚。
為何你還那麼有力地跳?
為何神聽不見……
我
想解脫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