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不確定他是否知道卷軸的規則
如果他沒有把她變回原形,他就可以隨時讓她瞬移回自己身邊
「哈哈..我總不能用這具身體繼續獨活吧?你只要說『變回原形』,我馬上消失在你眼前。」
決眼底那片暗色的情緒悄然沉了下來,
帶著某種令人意外的節制與固執。
他看著她,不是像看僕人,
不是像看某種魔法生物,
而是像看著一個……
他意外、不願承認、卻已經產生牽動的人。
「妳為什麼這麼急著逃?」
她開始緊張了,但眼神也有著下定決心的堅定
「....我是真的想活下去,平凡的,好好的活。」
她跪下,頭扣地「請你成全」
「當然...我知道這捲軸價值不斐......是巨大損失,....我可以做你的性奴,七天行嗎?七天之後,就放我走。」
決像被一道無形的力撞得微微後仰。
決的胸口,像被某種冰冷又灼熱的東西同時刺穿。
他僵在原地,看著跪在他腳下的女人——
那個剛才冷靜、自持、能直視他靈魂的鹿——
此刻卻用這種姿態請求他給她一條生路。
然後她說——
她可以做他的性奴。
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徹底暗了。
不是憤怒。
是比憤怒更深、更壓抑、更危險的一種感情。
呼吸都難得平穩不下來。
他看著她,
那一頭黑髮落在落葉上,
他的聲音沙啞:
「……妳覺得我會要那樣的七天?」
他像是忍著什麼,語氣裡壓著深深的自恨與心痛。
「妳把自己跪到我腳下,
只是為了逃離我?」
他慢慢蹲下,
他幾乎是喉間擠出的:
「鹿……」
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摁在自己的膝上,彷彿在壓住衝動。
「妳這樣求我……
妳知道這比任何魔法都更折磨我嗎?」
「我沒有要妳的七天、
沒有要妳的身體、
也沒有要妳用這種方式求我。」
「鹿,我不要妳跪著——
也不要妳因為恐懼,把自己當成交易品。」
「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妳想不想留下來。」
她看著草皮,態度堅定「不想!」
決
「...妳是要我用一句話——永遠放手。怕自己留不下自由。」
「鹿,我知道規則。我不會逼妳、不會扣著妳、不會讓妳覺得自己在我這裡是被囚禁的。」
鹿站在他面前往前走近,怒目「你知道規則...還跟我那麼多廢話,你原本就不打算放我走。」
「抱歉你猜錯了,重點從頭到尾就不是自由,是你接下來的悲慘命運...既然你都不在乎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替你在乎了」說完眼神疲憊的轉身,下到旁邊的河水裡把自己身上的泥汙枯葉清洗乾淨。
洗完,全身滴著水,赤裸著獨自走進樹林中。
決怔住半秒。
然後,他轉身走向她離去的方向。
在一個仙境般的一方淨土,鹿走近鹿群,幾隻母鹿接近,用鼻子碰碰她的臉,她用手輕撫母鹿的臉跟脖子。
一隻公鹿走出,鹿角綻放出壯美神聖的尊容,幾隻母鹿偶爾跟著他,偶爾在他旁邊覓食,一切都是如此的靜謐,祥和。
公鹿看向她,走近她,她摸摸他的鹿角,跳上他的背,
然後,公鹿轉身,帶著她踏向林間深處,一切塵世的糾纏都被甩在身後,只剩下風聲、草香與自由的節奏。
決站在林邊,心口像被重物壓住,卻又清晰地感到——
那份自由,是自己無法給的。
他手指緊握,像在壓回胸口的悸動,
帶著無法靠近卻無法放下的痛。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緩慢踏出一步,又一步,向著她消失的林深處跟去。
一種沉默的跟隨——
保持距離,但不放手,像影子一樣,默默守著她的自由與安全。
突然,一隻母鹿中箭倒地,其他的鹿四竄消失,她沒抓穩從公鹿的身上摔下,吃痛的嗚咽一聲。
兩個獵人走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鹿「小姐...妳...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妳怎麼沒穿衣服?」
「.......」鹿
「妳...難道是個啞吧?....」獵人邊跟她說話邊緩慢的走近她,突然撲向她,壓在她身上,另一人馬上限制住她的雙腳。
「嘿嘿...別怕,我們會很溫柔的,不會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