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無人煙。
方才洶湧的人潮一哄而散。
優季找不到半個人,因為恬恬……先走了。再來她不知該去哪找她,再也不會有從後頭先發現她孤單背影的天使了。
但是因為耽擱她連一眼都沒見上,連告訴她自己其實希望她留下,都再無機會了……
身子落下,氣喘如牛而帶動的激烈心跳,只被無力感掩埋。
最珍視的心情,突地向上湧動。
最珍視的人,沒法選她。
小手心內壓碎了一朵花,一朵白花。
原來……不是什麼都沒留下啊。
飛絮落花如雨,盡情飄下。
那是利用機械注法,催生普通的樹開出不同品種的花的方式。
廣場上,孤單的優季,仰著頭,感受到一點點小小的心意。
就好像她的純白,洗滌著她。
她呼喚著、呼喚著這種悲慘的方式,來向她送別——
「恬恬……」
「優季?妳手臂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主嬤的質疑,她這才發現擦撞到老屍的自己,竟流了那麼多血?
對血免疫,她不怕疼不怕血色,但這卻是真正噩夢的開始。
「啪!」一記耳光,遭受巴掌揍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