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底線
一聲清脆得近乎驚悚的巴掌聲,在死寂的 903 班教室盪開。
葉佳欣全身劇烈顫抖,她的右手還懸在半空中,掌心發紅。林冠宇被打得偏過頭去,全班學生的笑聲像被瞬間掐斷的錄音帶。在我的聯覺裡,那一刻葉佳欣身上的石灰面具不是裂開,而是徹底**「爆裂」**,噴濺出暗紅色的、壓抑了十年的憤怒。
「妳……妳敢打我?」林冠宇捂著臉,眼神從震驚轉為極度的戾氣,「妳死定了。葉佳欣,我保證妳會跪著求我。」他沒有還手,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抓起書包直接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的墨綠色濃漿幾乎要將氧氣耗盡。
校長得知狀況後,狠狠的教訓葉佳欣『葉老師,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為什麼要打冠宇?你知道他爸爸是家長會長嗎?他們家每年都給學校贊助?你不替你想也要替學校想』
當天傍晚,暴雨如注。我將休旅車停在校園側門。
葉佳欣從學校走出來時,整個人像是被雨水淋透的石灰雕像,隨時都會瓦解。她坐進副駕駛座,車內的「深藍色」冷靜感讓她猛地打了個冷顫。
「李先生……我沒辦法再待在那間教室了。」她的聲音破碎得像一地殘渣,我點了點頭,讓葉佳欣靜靜窩在我的副座冷靜。
隔天週五早自習時間,我再次進入教室。
霸凌在明星國中裡有一種優雅的殘酷。林冠宇這群孩子不使用拳頭,他們使用螢幕。
他利用深偽技術(Deepfake)將葉佳欣的照片合成在援交廣告上,標題寫著:「性感女教師,下課後的特別輔導,等你來調教」,並附上她的私人電話。
昨晚,葉佳欣的手機像炸彈一樣瘋狂震動。有無數通隱藏號碼的來電,傳來男人粗鄙的喘息與意淫。
我緩步走過去,要開始執行清除bug的第一步。
林冠宇正大喇喇地靠在飲水機旁,手裡拿著那支旗艦手機,正跟一群跟班嘲笑著螢幕上的內容。看到我走近,他故意抬高音量:
「喔,職涯導師來啦?要不要我傳幾張『好康』的給你?葉老師的身材比想像中還有料耶。」
他身後的少年們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這就是權力的滋味,他自以為站在雲端,俯瞰著被他踩在腳下的教職權威。
「手機借我看一下。」我語氣平靜,伸出手。
「你算哪根蔥啊?」林冠宇一臉挑釁,正要把手機收回口袋。
就在那一秒,我踏進了他的安全邊界。我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的臉部肌肉瞬間扭曲。那是多年來在學習巴西柔術練出的爆發力。
「痛!放手!」
在眾人的驚愕中,我指尖藏著的微型 TB-X 硬體連結器已緊貼他的手機殼感應區。這是我在實習單位時私下改良的「物理性讀取樁」,只要三秒鐘,我就能繞過所有的生物識別,在他的系統底層植入一個不可見的監控節點。
「手機拿穩點,林同學。」我鬆開手,冷冷地看著他,「摔壞了,裡面的祕密就保不住了。」
他狼狽地退後幾步,眼神中閃過一絲被大人威脅的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怒。他不知道,他的整個數位生命,現在已經握在我的手掌心。
我馬上幫葉佳欣向學校請了假。
校長那種「別再鬧大」的神情,在我的聯覺裡是一股令人反感的黏膩灰色。
「離開這裡。現在。」
三個小時後,我們降落在沖繩那霸機場。
沖繩的海是純粹的「琉璃色」。在我的聯覺裡,這裡的空氣有一種乾淨的鹽味,能有效地洗滌台北那種窒息的粉塵感。我帶她去北谷的海岸線,租了浪板,強迫她走向大海。
「去撞擊那些浪。」我說,強迫她穿上衝浪衣,走向大海。 「去撞擊那些浪。」我冷冷地說,「把它當成那個霸凌妳的體制,撞碎它。」
葉佳欣原本抗拒,但在海浪一次次將她拍進水中、又一次次將她推向沙灘的過程中,她那種石灰色的僵硬感終於消散。她開始尖叫,開始在水中掙扎,直到她精疲力竭地躺在岸邊,看著深藍色的天空大笑出聲。
當她一次次被海浪拍入水底,又一次次狼狽地爬起來尖叫時,那種僵硬的死灰色終於開始鬆動。
當晚,海邊別墅。 窗外是黑沉沉的海洋,室內只有琥珀色的微光。葉佳欣走進房間時,身上還帶著海水的鹹腥與衝浪後的體熱。她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溫婉的老師,而是一個被逼入絕境、徹底黑化的困獸。
她猛地撲上來吻我,那不是吻,是「撕咬」。
我們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糾纏。這場性愛沒有溫柔,只有一種近乎自虐的「宣洩」。她主動跨坐在我身上,動作猛烈得像是要將這具殘破的身體徹底摧毀。在我的聯覺裡,那種頻率是「暴裂的暗紫色」,每一聲呻吟都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
「李天……不要停…讓我忘記那些聲音……」
沒有溫柔的鋪陳,只有肉體最原始的衝撞。我的背撞擊在地板上,傳來陣陣鈍痛,而她則像是在透過這種疼痛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她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這不是情感的流動,這是一場感官的驅魔。她像是在透過肉體的痛苦與高潮,將那些數位騷擾、那些長官的冷眼、那些學生的惡意,從她的神經網絡裡強行排泄出去。
「繼續給我……更多……然後....在大力一點」她大喊著
當高潮來臨,她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尖叫,癱軟在我的懷裡,全身劇烈抽搐。
我看著天花板,大口喘氣。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這場充滿痛楚與宣洩的性愛,只是清空了她的緩存。
「睡吧。」我拍著她的背。
真正的重生,還在明天的玉泉洞裡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