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倖存者站在一片被紫藤花所環繞的平台。「各位就是最後能進鬼殺隊的隊員了。」一個穿紫色和服,白頭髮的女孩—產屋敷杭奈宣布。倖存者並不多,錆兔和黑髮小孩—富岡義勇都在,當然還有穿白衣的男孩。滅秧走到錆兔身旁「我來履行承諾了。」。錆兔興奮不已。這時,另一個白髮女孩—產屋敷彼方說到「請各位挑選日輪刀材質。」。桌上擺著一塊塊礦物,大家都上前挑選。這時,滅秧也開口了「我也想選。」。黑髮男孩—產屋敷輝利哉拉起滅秧的袖子「當然可以!父親大人說會順便給您訂製隊服!」。彼方見狀立刻氣鼓鼓的說「你怎麼能霸佔繼國小姐!我也要!」。杭奈也跟上來纏住滅秧。滅秧無奈地笑著,從口袋裡拿出金平糖分給三個小孩,然後選了塊礦物,放到托盤上。其他人都有些震驚,「她是參賽者嗎?」,「好像不是,是誰啊?」。向三小孩告別後,滅秧找到錆兔,疑惑地指指黑髮男孩「他是……?」。錆兔幫他自我介紹起來「富岡義勇,我的師弟。他也要一起當繼國小姐的繼子」。「沒問題!」滅秧摸摸冥淵的頭「先去我家吧!」。
滅秧的家是棟日式豪宅,種了許多櫻花樹,隨風飄盪。內唯一層樓,佔地卻很大。訓練場、訓練室一應俱全,還鋪上木板。「這是你倆的房間,這是我的,不准進。那間是冥淵的,也不准進。」滅秧笑著說到。「嗯嗯嗯!」錆兔點著頭。滅秧還一一告訴他們廁所的位置及浴室的使用方式,貼心不已。冥淵卻有點不爽,兩個男生闖進他和滅秧獨居生活,想想就生氣。滅秧不斷攎貓,冥淵趴在她懷裡,瞪著兩個繼子。「我們出去逛逛吧!」滅秧提議。「好哇!」錆兔同意了。義勇默默地跟在後面,滅秧發現他滿安靜的,某方面有點像冥淵。
他們回家時早已傍晚,滅秧準備下廚做晚餐。「你們要吃啥啊?」她問到。冥淵吃著醬油團子,回答「鰻魚。」。滅秧戳戳他軟嫩的小臉「啊你們勒?」。義勇終於開口「鮭魚蘿蔔……」,聲音小小的、軟呼呼的。(好卡哇伊!)滅秧心裡狂叫。最後,晚餐有白飯、味噌湯、醬菜、清蒸鰻魚、蘿蔔鮭魚以及街上買回來的鯛魚燒。吃飽喝足,大家輪流洗澡。晚上,滅秧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半睡不醒。「滅秧……」滅秧最熟悉的、奶奶的聲音出現在門口。「啊……冥淵……你不睡嗎?」滅秧揉揉眼睛,問到。「暗暗……我怕……」冥淵爬上滅秧的床,蹭著滅秧頸窩。「你是貓欸。」滅秧有些哭笑不得,他八成吃醋了吧。「嗯……我要和你睡……」冥淵又往滅秧懷裡蹭了幾下,聞著滅秧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櫻花香,放鬆入睡。滅秧寵溺的看了一下,也跟著入睡。錆兔和義勇的房間裡,錆兔看著天花板,忽然問義勇。「義勇,你覺得滅秧怎麼樣?」錆兔心不在焉地問。「很好啊,向姊姊一樣。很溫柔也很漂亮。」義勇的姊姊被鬼殺死,他為此傷心好久。「我好像……對滅秧一見鍾情了……」錆兔聲音小小的,卻依舊被義勇聽見了。「我不會跟你搶的。」義勇說到。錆兔對於義勇的直白覺得挺好笑的。稍後,屋裡傳來他們香甜的鼾聲。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