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我心不在焉的將報告完成,天色微亮,照理說我應該睏得不像話,但我卻全無睡意,但我卻只想找回自己的項鍊,連昨夜的恐怖遭遇都被我拋諸腦後,也沒有心思等睡在我床上的蘭兒醒來,便逕自離開去找項鍊了。
為了不遺漏任何細節,我一路從家裡步行至工作的賣場,再從賣場走到學校,一無所獲,無奈的我終於沒能忍住,坐在學校門口的長椅上哭了起來。
「我的項鍊⋯怎麼辦⋯為什麼⋯」當下我真的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回項鍊了。不知道我哭了多久,突然感覺手機在震動,看了來電顯示,是蘭兒。
「喂,蘭兒。」我已盡量收斂自己的哭腔,但ㄧ開口,依然明顯。
「喂,妙善,你現在在哪裡啊!我想到辦法找你的項鍊了!」
*
我迫不急待的趕回家,只見蘭兒拿出一個羅盤,對著我說:「來,在羅盤中間滴一些你的血!」
我雖然有些不解,但出自於對蘭兒的信任,還是照著做了。
蘭兒看出我的疑問,解釋道:「因為你對這條項鍊意念很強,無形中便會對它產生吸引力,再加上這麼多年,你都貼身戴著它,你與它之間的連結非常深,所以我用你的血滴在上面施法,就能跟項鍊的能量相互呼應,找到項鍊。」
果然,羅盤一沾染我的血,便慢慢開始動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超現實的畫面,但我仍然為這股力量感到震驚。
我們跟著羅盤的指示行動,走著走著竟到了一個我們都萬分熟悉的地方——學校。
這是我們幾乎每天會來的地方,項鍊遺失在這裡並不奇怪,但令我感到疑惑的是,我已經把前一個禮拜有去過的教室都詳細找過一遍,包括角落和講桌的抽屜,難道我還遺漏了什麼嗎?
羅盤還沒有停下來,一路指引著我們到一個特別的地方—話劇社的社團辦公室,我雖然記得昨天話劇社有到班上宣傳,但壓根沒想到項鍊被他們撿走了。
我下意識的想要開門,卻發現門是鎖著的。
「我們去教務處找老師拿備用的鑰匙吧!」蘭兒拉著我就要走。
「等等,不然我們等他們社團有開再來好了!」畢竟找老師拿鑰匙是很嚴重的事,我的項鍊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材料做的,擔心老師會覺得大驚小怪。
「好吧!那我們先上話劇社粉專看看有沒有公告他們開會的時間!」蘭兒說完便拿出手機開始查。
此時門內隱隱約約傳出一陣嘻笑的聲音,非常微弱,我趕緊示意蘭兒仔細聽,結果她也聽到了,證明不是我的幻覺。
我們在門口敲了敲門,裡面的人彷彿沒有感覺,我們又更用力敲了幾下,甚至在門口製造出巨大的聲響,都沒有效果
「他們是沒聽到嗎?這個門隔音有那麼好嗎?」
「不可能,基本上為了避免學生關在裡面出事,為了方便外面的人能注意到裡面的狀況,不可能用隔音太好的門,他們一定有聽到!」
「有沒有可能你的項鍊不是不小心被撿走,而是被偷走的!」蘭兒突然嚴肅的看著我說。
「怎麼可能?那個項鍊又沒值多少錢!」我不以為然的說。
「項鍊是沒值多少錢,但ㄧ失去項鍊,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找上你,也許對方為的不是錢。」
「什麼啦!你不是說世界上知道有妖魔師的人很少,怎麼可能在學校遇到啦!」我還是覺得蘭兒太大驚小怪。
「你到底想不想找回項鍊?!」蘭兒反問。
「當然想啊!」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老師要備份鑰匙,不然再晚他們可能又把項鍊移到別的地方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