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被拖至後院小室,肩傷流血不止。
「說,是誰派你來的。」
殺手咬牙不語。
沈棠走進來,披著外裳,臉色蒼白得像剛從病中醒。
然而她看人的眼,如刀剝皮。
「你們的行事方式,是暗堂的人?」
殺手瞳孔一縮。
但他卻不認。
魏默冷笑:
「暗堂出手從不會用這種粗糙方式。你們根本不是暗堂訓練的。」
沈棠微微點頭。
「那這就有趣了。」
殺手終於崩裂,嘶喊:
「我……我不知道姓名!只是接令!上頭說……要讓你死得像中蠱……像病死……」
沈棠臉色冷了。
魏默重重一拳過去。
「誰?!」
殺手顫抖:
「我們……我們只接線人……她說……她說她是在太子府……」
沈棠眸光一動。
「杜芷嫣?」
殺手點頭如搗蒜:
「她說……她害怕你查到她……她不能被太子懷疑……」
沈棠抬手,讓魏默住手。
她靠近,語氣輕得像在哄孩子:
「那她的背後……是誰?」
殺手死咬:
「不知道……她只說……有人要除掉你……因為……你不能留……」
沈棠眸色沉到極點。
這線索,斷得太徹底。
殺手被當成炮灰。
她心底明白:
——這背後的人,比她預期的更謹慎。
——甚至比上一世還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