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關於關係、誠實與放下的自我還原
我曾經在一個寫作平台上,與一名女子相識。
老實說,我並不後悔自己最後做出的決定。
即使結局不如理想,那也是我在前期毫無保留地投入之後,必須承擔的結果。我無法、也不需要知道對方究竟怎麼想。
我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我對文字的流動、溫度與背後的能量,始終是敏銳的。
這段時間所做的自我整合,其實一直在把我帶回一個很簡單的事實:
我本來就是完整的,只是不完美。
而關係,不應該建立在犧牲自己之上,只為了維持表面的親密或虛假的穩定。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在一開始就對自己誠實,也對對方誠實。
不論那份真實看起來多麼不體面。
如果感覺不對,就不該繼續與這個人進行長期、穩定的交流。
我不相信「一開始就是錯的人」。
有些人在某些時刻,確實是對的。
但是否適合走下去,其實有一個比理智更可靠的指標——
你的身體與感官,早就知道答案。
關係之所以容易在前期迅速靠近,
往往是因為你在對方的文字裡,
看見了與自己相似的一個部分。
那種共鳴,會讓人本能地想靠近,這本身沒有對錯。
真正困難的是:
在第一次明顯的價值觀或意圖衝突出現之前,
你幾乎很難判斷這段關係是否有毒、是否需要立即斷開。
但事後回看,我很清楚——
在真正爆發衝突之前,我的腦中其實早就出現過無數次警報。
我早就察覺對方試圖掩藏的破綻。
只是因為同情、因為放縱、
也因為害怕戳破對方賴以生存的謊言,
我選擇承受、失衡,接住對方所有尚未被處理的不健康狀態。
當一個人正在利用你時,你往往不會立刻發現。
等你真正意識到時,通常已經離開關係一段時間了。
我很清楚自己離開有毒關係時的樣子:
我會說完我該說的話,然後關閉對話視窗,不再回頭打開。
所以我永遠不會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對方後來又投入了多少負面與黑暗的情緒垃圾。
我只知道,那段時間裡,
我的神經系統已經超載,我再也讀取不了任何文字。
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必要的降速與保護。
我不會陪伴一個拒絕面對自己的人。
也不會再容忍任何帶著非誠實或不懷好意的人,進入我的關係圈。
你可以隱藏,但在過程中,你一定會被我感知到。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誠實,乾脆,也不破壞信任。
誠實並不等於毫無界線地傾倒一切。
除非是你選擇分享,或事情本身與對方直接相關。
我沒有「失去」那個人。
她身上美好的那一部分,作為靈魂的記憶,會留在我心裡。
失去不是恐懼,而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