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湄的陰道溢出來的水多到我們碰撞部位的肉體全部都沾滿淫汁了。
「啊!啊!啊!啊!」
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讓我快要瘋狂的雌性叫聲。這個洞,被另外兩個男人插過的洞!更熱、更黏稠、更濕潤、更緊緻的青春肉洞!
我只能繼續更激烈的操幹,卻在香味、汗味與雌騷味內還聞到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
眼前這被我幹著的女人,一定在不久前還被別的男人射精到陰道裡了。
到底會是幾個?說不定不止那兩個男人啊。
我用力抓住她的肥臀,在往前幹她的時候同時把她淫蕩的身體往後拉。
我們的碰撞越來越激烈。
她那下賤的叫聲也越來越放蕩。
「啊!啊————!」
「賤女人!慈湄!慈湄!妳很賤……妳很賤啊!賤女人!」
我終於沒辦法忍耐,徹底釋放自己的雄性慾望與嫉妒,說出我心裡真正想說的話。
然而她只是夾得更緊。
我操幹著她緊緻陰道的那根醜陋東西突然就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覺。
我知道已經沒辦法停止了。
射精了,我又在慈湄的陰道裡射精了。
她下賤的高昂叫聲讓我射精的過程感覺更爽。
每射出一股精液,她就發出一陣淫叫。
隨著下體可悲的反射抽搐慢慢平息,我感覺到一陣空虛,同時也感覺這女人夾住我的洞有種骯髒的感覺一陣陣襲來。
最後幾次輕微的顫動,我還是用力把陰莖頂到她陰道的最深處,同時用自己都覺得淫猥下賤的動作輕輕扭著腰。
「你射了?」被我幹到射精的賤女人問。
我再收縮一下下體肌肉,把剩下的精液都排進這女人的陰道內。
「有嗎?你真的射精了?」
這下賤的女人,連男人是不是射精都已經弄得一清二楚了吧。
突然覺得這女人的一切讓我覺得噁心,不知道為什麼。
是因為我的性慾得到發洩、得到滿足了嗎?
還是,其實我並不是真心愛著慈湄?
我可悲的陰莖又抽動一下。
頓時只想把陰莖抽出來,離開這淫蕩骯髒的賤貨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