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夜。
杜芷嫣的院落。
那個黑衣線人再次現身，聲音壓得極低：
「你們失手了。」
杜芷嫣嚇得臉色慘白：
「怪不得我！是那個女人……她、她早就有準備！」
黑影冷聲：
「主子說——你若再辦砸一件事，不必回去了。」
杜芷嫣腿一軟，幾乎跪下。
她顫聲問：
「那……主子有說，下次該怎麼做嗎？」
黑影看她一眼，語氣冰得像刀：
「主子說——」
他每字如鐵：
「下一次出手，直接動太子。」
杜芷嫣嚇得魂都飛了。
「動……太子？！這、這是要造反——！」
黑影冷笑：
「主子說——真正阻礙大局的，不是沈棠。」
「而是——太子。」
杜芷嫣臉色像紙。
她這才明白——
自己根本不是棋手。
她只是那人用來挑起混亂、分散視線的小石子。
而真正的刀——
不是砍向沈棠。
而是砍向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