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更新 發佈閱讀 20 分鐘

註:《七分熟的人生》

隔天大約十點吧,沐芳宜才緩緩從睡眠中醒來,她沒睜開眼卻動了動又往良人的懷裡鑽。

沐芳序不知何時早已醒來,卻仍舊閉著眼,躺在她的身邊。忽然感受到她的動靜,就輕聲問道,等的消息來了,那壓在心裡的事,是不是也要去說?

她閉著眼,聽到這句就說,良人會想去嗎?

他稍微動了動,緊緊抱著她並問道,夫人願意讓夫君陪同一起去嗎?

「夫婿是好奇在說甚麼,還是像看看那傢伙成為階下囚的樣子?」

「都有,但更多的是想陪著娘子,不用單獨面對那個混帳。」沒聽到卿說話,就說兩個外甥女都有工作,毛毛還要念書,六妹與妹夫都有官司和工作。這樣看來,我這夫婿也許是個好人選。

「夫君,辦離婚那天,那傢伙有話想說,但我高興到直接走了出去,興奮到一上車,看到他追出來完全不理會就開走了。」她頓了頓說,三弟妹送了沐家每個人一人有很多豐厚的禮物,連李貞明和嚴牧荑都有份。三弟妹知道我以前在美國很喜歡也喜歡純巧克力,甚麼添加物也沒有的純粹巧克力。所以,收到的那份禮物中,除了有一小箱是好幾盒含有酒的巧克力,裡面還藏有一封很厚的信。

「那卿有拆開嗎?」

「我想等像那次坐在一起時再拆開。」

「哪一次?」

「十七歲念大一,取消第二任未婚夫的婚約,幾個月後的初冬……」她的聲音忽然轉小,漸漸沒了聲響。

他輕輕撫著她的背脊,並將耳朵貼近她,聽到了甜蜜的回憶:那時候在這裡隱居,下了冬天的第一場大雪。那時我們瘋狂交織,甚至在能做能躺的藤椅上那個了。那時候,不只仍然渴望良人的懷抱與親暱,心裡也十分歡喜,又被熾熱的愛意包裹著。

聽了也悄聲道:「娘子想的話,現在就能在床尾沙發那個了。」隨後說,大哥、三哥會負責招待苑家人,不必擔憂。

「現在不行,答應三弟妹下午要聊天。」

「那晚上呢?」

「九點或十點可以,昨天太晚了,十一點才洗漱又那個,結果凌晨才睡。」

「希望能準時結束聚會。」

她翻過身立即下床去衛浴室,好一會出來後,似是不大高興更多是無言的神情,將手機遞給夫君。

他看那神情就拿了手機,螢幕上的影片,正是在另一座相鄰的大院拍的。只見小妹(沐芳若)在那些她恨不得立即拔掉的農作物前,快樂到要飛起來了!一邊採收,一邊給還不能採的農作物澆水、施肥;雖然高興或樂在其中吧,但更多是期待甚麼能全部採收並且立刻整地,霎時哈哈大笑!

看他笑彎了腰,如此大笑的模樣,她(沐芳宜)微笑著並且心想:「很久沒看二哥這樣大笑了」。但轉瞬就無言道:「昨天三哥(沐芳廷)罵得對,不只是臭老六,還是無敵小公主。」

沐芳序邊聽邊喘著氣,斷續說道,她呀(沐芳若)……都怪我們以前總念著………她是女生中最小的妹妹,即便後來有芳淵以及芳遠……看她當姊姊了也沒多少長進。倒是老當領頭,經常帶著兩個弟弟玩鬧,再不然就是搗蛋、闖禍。不過有幾次是芳淵還是芳遠闖禍要挨罰,她倒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是自己帶頭並且出了餿主意,要罰就罰她一人,不要連罰弟弟。結果,她罰得重,芳淵和芳遠也罰得不輕。

這話也讓她(沐芳宜)想起六妹、七弟和八弟這個「屁蛋三人組」,並說道,自認是脾氣好,不會輕易被小孩激怒就怒吼、嘶吼或動手的人。但那三個小屁蛋有幾次真是……太令人生氣了。

他見狀,立即抱著坐在床邊的她,非常溫柔地說:「那幾次夫君都在,也沒讓你變得像尋常婦人那樣發脾氣,現在仍舊一樣。」她轉過頭,依偎在他肩上。

在小客廳裡,毛丫坐在圓桌前,看著電視。沐芳宜從主臥出來看她在看電視,就問給苑家準備的早餐呢?

她只是面露平靜,和母親道了聲早安後,就說早上大舅、三舅、四姨(李貞明)和五姨(嚴牧荑)以及兩個姊姊都拿去給苑家人了。他們讓我待在屋裡看電視就好,不讓我幫忙。

她聽了,就坐在毛丫的旁邊說道,前夫雖然是不合格的丈夫,但他在父親這一塊至少有及格邊緣,不是一個只會拿錢回家的錢袋子。

「即便是這樣,也不該是母親用犧牲換來的。」

「當父母不容易,當母親更難。即便那時候我堅持離婚,外公、外婆和你的親生父母,所作所為的種種,仍讓離婚變得不易。」頓了頓說,不離婚不是因為共養她(毛丫),而是在權衡利弊之後的決定,只是恰好能讓她多一位父親而已。

沐芳序從主臥走出來,看到坐在圓桌前看電視的女生,走近道了聲早就仔細看了看並問:「你就是毛毛?要叫毛丫,或是叫本名『沐雍熙』,還是喊字『淳熙』、『孝熙』?」

「二舅舅好,『孝熙』沒人叫過,但怎麼叫都可以。」

「你看來好小,看似只有十五還是十六、十七歲。」

「我只有一米五八,比母親的一米六三,媽媽的一米七二還要矮;長相也比較幼,現在叫童顏,但還有點變化的。」

沐芳序點了點頭,就聽她解釋:童顏就是從小到大都長一樣,沒什麼變化。簡單說,指長相稚嫩,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的人。

他微笑著坐在小五兒的旁邊,就聽她(毛毛)問小八兒當年講了甚麼?

沐芳宜就說小八兒說從有記憶起,姨娘九姨太就喊她小七兒的名字,並且所有的喜好都是小七兒的,完全不是她的。曾經她喊了一句:「我不喜歡吃也不要吃!」當即遭到姨娘連搧耳光的懲罰,打完還笑靨如花地說:「來,小七兒最愛吃這道菜了」。九姨太一直把她當成小七兒的轉世。總之,在外人眼裡,他們衣食無虞,實際上過得比街邊乞丐的朝不保夕還要糟。此外,那個孿生弟弟是裝瘋賣傻,才有辦法逃離九姨太,但他還是有留字條讓警察去救姨娘。小八兒逃走後,實際是跟潘家五房的四少爺、小五兒和小六兒會合,和潘家五房夫婦一起到國外去生活,此前都住在別洲的其他地方。

小八兒曾說,在她走之前曾將幾本筆記和三個金鐲子送給一位被打殘的婢女,裡面詳細記錄了曹家的許多事,包含作息與動線等等。但她不知道曹家在一九五七年的失蹤案是否和她贈送的筆記有直接相關。當時他們帶來了好幾箱資料,是回國後四處查訪曾在曹家工作的下人,並且記錄的口述回憶錄。這不僅幫了大忙也省了不少時間。最後,我就將那位婢女託付的布包交還給小八兒並轉頭了那位婢女的話。小八兒既感慨又動容並表示她從未見過如此的人性,感謝我們的轉達。

沐芳序靜靜地去廚房拿了兩塊湯麵餅和三碗茶走到桌邊坐下,又靜靜地聽著那些往事。眼見她們說完了,就說雖然不知道具體講了多少,但從剛剛的事聽來外祖曹氏家的禍端還真不少,也累積滿多仇家的。

毛毛看著桌上的湯麵餅和茶碗,邊道謝邊啜飲幾口茶。

沐芳宜喝完茶,吃完早點,就和毛丫說,之後我們各自有事要處理,不論她在學校那邊看到甚麼新聞都不要回來也不要打電話,盡可能專注在學業、打工或社團上。無論如何,一直到我們聯繫你之前,都盡量過好你的生活,好嗎?

她平靜地看著母親並點了點頭。

他們起身走進主臥的衛浴室,沒有多久就穿了外套並說有急事要出去一下,毛毛等會陪三嬸聊天。

她轉過身答好並揮手道別。

在他們走後,她想往後在這間屋裡可能要改叫父親了。隨後想起早上在客房睡覺時,迷糊之間聽到大姊(沐盛熙)、二姊(沐盛清)和兩位大舅舅的談話。

沐盛清:「毛丫當年早產還是腦性麻痺,別看現在能走能跑沒什麼大問題,實際這幾年的問題不小。」

沐盛熙則說,外觀看似沒什麼,實際上終生都要持續復健,每天才能活得舒坦。前幾年要穿矯正鞋,好在只要高過腳踝就能恢復日常生活,也不用再穿其他輔具和高到小腿的矯正鞋。但是不能久站或久走,不然上半身和膝蓋到腳底的筋膜容易發炎,即使穿矯正鞋吧,有時揹太重身體就會晃或者走路很吃力——要用全身的力氣去支撐;有時拿太重的東西,全身除了會晃也要出很多力氣去維持,這些時候除了身上的筋膜會嚴重發炎外,都要在家按摩和舒筋才會比較舒服,不然得痛好幾天都沒力氣站起來走了。

沐盛清也說冬天天氣冷,按摩和舒筋也得頻繁,不然筋膜一緊繃,風一吹又天冷,這肯定得天天難受,成天沒辦法有精神又覺得自己快掛了。此外也不能坐矮凳,久了會不容易起身;若跟木椅子一樣,坐著九十度的凳椅子或長椅凳,那完全沒問題。蹲下呢,只能蹲一小會的時間無法長時間蹲著,連姿勢也和一般人不同。

當時芳譽和芳廷兩人聽了,既驚訝又難受——這每天活著得多苦呀!但她繼續在客房睡覺,好一會起來去洗手間後,想要幫忙卻聽四姨(李貞明)說毛丫還沒吃早飯,先做這裡吃飯看電視,等有合適的活兒再讓她幫忙。她坐下邊吃早飯邊看電視,吃完去刷牙後,五姨(嚴牧荑)讓她繼續看電視,還沒有合適的活兒。

她就這樣看電視直到母親和二舅出來,陪著聊一下就受托要陪三嬸聊天的任務。

下午一點半,楊貞怡走進屋裡,發現毛毛坐在圓桌前用筆電,就走去和她道好。

毛丫趕緊儲存並闔上筆電放在旁邊,和三嬸道了聲:「嬸嬸好,午安,母親和二舅有急事出去了,由我陪陪三嬸。」

她開心地笑說,雖然以前只見過兩次,不過自己是很直爽、很熱絡的人,沒什麼不能聊的。要聊那件事也可以——現在的年輕人呀,比嬸嬸那時候開放多了,早早就知道那方面的很多事,不只有經驗,懂得知識也很多,還玩得很深——有很多性玩具都會用呢!

毛毛微微一笑說,自己在那方面是零經驗,知識倒是不少,但沒買過情趣用品來自慰。倒是會看那方面的網路免費漫畫,滿足有時候的需求。

她立即笑著問,有推薦的嗎?

毛丫想了一下,就打開筆電和網頁上的書籤給三嬸嬸看,並說這種把性器官畫出來,只遮住小頭等一小部分,或是完全沒遮的。但我不看劇情發展,連床間對話也不看,只看床戲動作的部分,既能省時間又能滿足生理需求。

她笑說沒想到毛毛沒經驗,還是有很開放的地方。隨後說,也可以把這些傳給她,光是床間動作就令人血脈噴張。

「最近得知『欲女』這個詞彙,聽說有貶抑的。」

「喔,那和中文的『淫婦』是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那方面的慾望特別強,甚至因此有點亂和不檢點的涵義。」稍微想了一下,就說但媽媽和母親吧,在那方面的欲望是很強,但只跟單一伴侶會要很多次,也能說是另類的「欲女」。

她聽了也十分認同並且說道,等離婚後好好看一看毛丫推薦的漫畫。將茶水一飲而盡又添茶後,才緩緩說,其實比起嫂子難離婚的情況,她能和三叔輕易離婚卻一直不離,的確很拖沓——這次回來就要把這件事給辦了。現在孩子都大了,那三叔還是老樣子,與其經常生氣又被他嫌兇,讓自己變成悍婦或潑婦並讓小孩厭惡到「老死不相往來」,不如自己先改、先放手,這樣大家都好過。隨後似乎是知道毛丫會說甚麼就講,不是相處的問題,而是根本處不好也處不來。雖然說,夫妻總講互相、謙讓和改善,但如果女人總是連吼帶罵、時常嘶吼,容不得一句對自己這種行為的客觀描述,就一直認定是在講自己的不是,並且一定要嘶吼到對方下跪認錯才滿意,那這婚姻不是小孩先發瘋,就是一輩子出問題。我的婚姻雖然不至於走到這種境地,但再這麼走下去遲早也會是這樣。

嫂子曾說,有些孩子一輩子活在父母的情緒裡,不論那情緒是連吼帶罵、嘶吼、嚴格的不耐煩,或是嚴厲的貶斥還是嚴厲的批判,在形塑上都有深遠的影響。因此,人不僅如盛姨所說:「制度與環境形塑的動物」也是自我塑造的動物。以前聽不懂這話,最近才發現這「自我塑造」可能往正向,也可能往負向,或者平庸,或者扭曲、物化及異化。想開後,才發現嫂子當年說這段話的重要。

有些女人婚前在原生家庭就被養壞了,婚後總是管這管那,給丈夫坐車的錢連買一份便當都不夠;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總是管得非常死就怕對方亂來。實際吧,那種會亂來的丈夫是完全管不住的,成天換著花樣把妻小蒙在鼓裡,太太還以為自己管得好,殊不知丈夫隱藏更深,玩得更高深。這樣的妻子遲早會被厭棄、反嗜或遭致報應。那天和嫂子聊完後,就想到這些也認為自己要看開了,他們這時代的女生恨不得把自己早早嫁出去,糊裡糊塗或是因為感情沒想太多就這樣嫁了,如此不會讓人說閒話也不會在社會上被說三道四。豈知婚姻就像嫂嫂(沐芳宜)曾經講的:「往實際方面來說,這婚姻也不是誰都合適的,畢竟是一生的磨合,哪有戀愛那般容易呢!」這婚後一堆痛、一堆不安、一堆事情、一堆爭執與成堆成疊的壓力,可不只讓婚姻成了兩樣情;而是成了見面就恨的仇人,或是見面就成了互相算計、堤防、鬥爭、互相比誰更會玩的表面夫妻。這和歐洲以前的貴族婚姻有哪裡不一樣,幾乎「換藥不換湯」嘛!

毛丫喝完茶又添茶後說,其實現在的夫妻更敢於離婚,能夠維繫十幾年的夫妻已不多見了。有些遇到渣男、爛人的妻子會選擇盡早離婚,不一定為了小孩會選擇隱忍並繼續過下去。現在還是有很多人因為無法和心裡的最愛結婚,就跟交往的人結婚,但一問到「為何要結婚」或是「為何要娶對方」時,往往不知所措,多半只因為時間到了,加上年紀也不小了,乃至長輩喜歡並催婚才結婚。從某個方面來講,和三嬸那時候還是很像的。

楊貞怡就問她對父親讓母親主動去探監有甚麼想法?

毛丫不假思索地答覆:「若苑家要救或站在母親這邊都要請最好的律師。但父親有可能被判處一等的私刑,在鞭刑實施完的幾天後就會處決。」

「你這麼篤定?」

「雖然是猜的吧,但聽母親的那番叮囑,感覺前父親一定完蛋。這一等死刑在新法家上台後,範圍就拓寬許多,性侵累犯即使只有長期對一人所為也適用。」頓了頓又說,曾經的血淚事件和歷史促使新法家人在掌權後,以務實和文化的基底重新建立被共產制破壞的所有,這也包含對法律的修正與拓寬。

楊貞怡聽了,就說那得讓臭老三把苑家其他人都帶去玩幾個月,這次他們的旅簽只能到三個月,所以在時間與行程上不會趕,反倒能玩得很盡興。她是持護照入境,這次來就不走了。新法家那些人也做得很對,凡是旅居國外的公民不得在國內持有土地含房產的租賃權,一年半之內沒入境就取消公民身分與健保;若想保留健保,就得每個月花高額的錢來保留資格,不然直接取消;這只適用原先是本國公民,但後來移民被取消國籍的人。因此很多人一年半後想回來都只能持旅簽,並且待半個月到三個月,期間能用每個月繳納的高額健保來看病。至於出國留學的人,健保必須改成停用或是繳高額費用來維持資格,如果沒有處理就會收到罰金通知單,超過規定的次數沒繳清就會面臨勞務(以志工的身分去養老院或慈愛機構、安置機構等地方,提供免費服務)或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二等的有期徒刑。

這些規定從一九七零年就沒改過,倒也算寬鬆,讓這些旅簽的人既能一解鄉愁並繼續享受健保服務。新法家政府雖然取消旅居者的公民資格和不能持有土地和房屋的租賃權,但仍以每個月繳納高額健保,以此保留資格,讓持有旅簽的華僑能回來看病,算是嚴中有寬;如果每個月該繳的高額健保費有一個月沒繳,不僅不會收到通知,還會直接取消。那些忘記繳納並且被取消健保,持有旅簽入境的華僑,想要看病只能用旅保,不然看小病非常昂貴,荷包整個大失血。這是那些能旅居的中上層討厭新法家人,但也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毛丫連連點頭,並且提醒道,最好趁現在讓三叔帶人出去玩,免得太陽下山了,還沒到最近的城市。

楊貞怡聽了,立即走了出去。

沐芳宜坐在了探監室,看著玻璃對面的前夫就質問他到底想說甚麼?

苑澄遠看著倚在牆邊的沐芳序,就問怎麼找到人的?她直言無須知道,時間有限,想說甚麼快說。

他就說對她收到的照片和影片感到很抱歉,雖然知道她有答應的時候,可分居的這些年,即便短暫的在一起三、四天,拒絕的次數遠超過同意的次數。

她滿臉慍色並且冷哼一聲,他自己不行還怪她同意得少,怎麼不想想同意的時候,不是力竭半途就是半途不舉,再不就是剛碰到門檻就軟了;倒也沒見他展現在影片和照片中的自嗨盡性,明明有時沒到半途就洩氣,甚至不舉更是力竭了,還硬要增加顯示自己好像很行,簡直禽獸不如!更可憎的是,居然趁她必須要靠安眠藥入睡的那幾年,屢次趁機硬上,還顯得興奮異常,怎麼不去找妓女玩SM,一定能滿足他的怪異癖好!

對此,他無言以對,只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抱歉!

「狗屁!上帝才會相信他的話!」

正要離開時,苑澄遠叫住了她,並問收到那些巧克力了嗎?是他拜託三弟妹買的,以前她很喜歡吃純巧克力和含有酒的巧克力,後來要吃鎮靜和安眠的藥就再也沒吃了。現在還喜歡嗎?

她冷峻地說,要是說完了,就等著被鞭刑和槍斃吧!最好到陰曹地府和公婆、爺爺、奶奶下跪懺悔。隨後正要不顧他的叫喚直接走出去時,就聽到一聲大喊:「芳流(沐芳宜的字)!」隨後是一長串的自白: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但我絕對沒有對兩個女兒和毛丫做那種事。這麼多年了,我只想走進你的心裡,想讓你多跟我撒嬌、多依靠我,可你總是冷冷拒絕,也從沒對我展現只對孩子才有的笑容。那次把你推下去,我非常懊悔,一直想在床笫間滿足你,明知自己的極限,還是想讓你高興。可你總是與我保持距離,也不拿正眼看我直接忽視而過,只有在兩個女兒和毛丫面前,才會展現親暱——我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回心轉意。只好趁你吃安眠藥睡覺的時候,才能展現自己;可那些時候即便自嗨、很興奮再次證明了,依舊不行也無法達到你的需要。真的很抱歉,但我一直想真心愛你,努力當好個丈夫、好父親。

他顫抖地說出後,頓了頓接續說,在環瀛國的所有財產——名下所有的股份、錢和土地與房產早就轉移到她和三個女兒的名下;另外在美國的所有股票以及房產、土地也在她與三個女兒的名下,至於判刑後要繳納的罰金,早就交給律師能隨時繳款了。這些算是給她們母女的賠償金,也是她的精神賠償金。

她在喊字的那一刻,停下腳步並且背脊挺拔地站著聽,自始至終都背對著他;等了幾分鐘沒有聽見聲音,只說了幾句:「若在親生父母、小九相繼入獄、穆家倒台以及官司落幕後,你能早早就辦好離婚,何至於此。」不等他答話就徑直離開了。

在她走動時,望著那個令他著迷、難忘的背影,只是極小聲地說,我明白、很明白,我都清楚是那些爛帳爛事害了你,更是我拖累了你,卻始終沒讓你回心轉意。

回到車上後,頭直接敲在方向盤上,並且「喝」了一聲。

沐芳序繫了安全帶,見狀就問:「先打電話給苑家三弟妹,讓苑家人出去玩吧!」

「毛丫一定已經做了,不必擔心。」接續說即便盛熙和盛清要招待苑家人,還有同母異父的李貞明與嚴牧荑在陪毛毛,所以不用擔心她和兩個舅舅在院子的尷尬。

「那接下來你想做甚麼?」

她說這幾天都把眼睛哭腫了,敷面膜和冰敷好了很多。但很奇怪,這次沒有崩潰也不想哭、不想嘶吼、不想摔東西;只是感覺壓著、堵著幾塊巨石,讓心裡以及情緒上非常難受。

「那怎麼辦?看心理醫生嗎?」

她抬起頭看向二哥問道:「這幾天願意和她去飯店或酒店開房嗎?最少三、四天都閉房不出。」

他聽罷,依舊面露溫柔地神情說,你給毛毛發完訊息,我們立即就去。

她拿出手機給毛丫發了一條訊息:「我想要出去散心四天,想去哪裡玩就讓四姨與五姨帶你去。」隨即放下手機直接開走了。

留言
avatar-img
琴曼潛的沙龍
1會員
117內容數
隨興思考並創作的小說(不定期更新)
琴曼潛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1/11
沐芳序看沐芳宜坐在正門外面,也穿了外套並拿了毯子出去坐在旁邊。兩人有說有笑也有忽然的沉默。隨後,前夫家苑家的到訪,讓她一直等待的消息到了!在招待並安排來客居住後,和三弟媳聊得十分開心,也抱著弟妹在懷裡痛哭,發洩心中的委屈和不滿。
2026/01/11
沐芳序看沐芳宜坐在正門外面,也穿了外套並拿了毯子出去坐在旁邊。兩人有說有笑也有忽然的沉默。隨後,前夫家苑家的到訪,讓她一直等待的消息到了!在招待並安排來客居住後,和三弟媳聊得十分開心,也抱著弟妹在懷裡痛哭,發洩心中的委屈和不滿。
2026/01/11
平靜的早上,鄰近中午,幾人在門廊下無意間偷聽到主臥的談話,瞬間知曉當年的其他事。後來沐芳序也坦言曾因次憎恨大哥,希望他早早去世,小五兒就不用在婚姻裡痛苦四十八年了。懺悔與談話過後,沐芳序攙扶著小五兒從主臥走出,老三與老六因某些是爆發爭吵,最後由二哥大喝一聲制止,並做在一起吃飯。
2026/01/11
平靜的早上,鄰近中午,幾人在門廊下無意間偷聽到主臥的談話,瞬間知曉當年的其他事。後來沐芳序也坦言曾因次憎恨大哥,希望他早早去世,小五兒就不用在婚姻裡痛苦四十八年了。懺悔與談話過後,沐芳序攙扶著小五兒從主臥走出,老三與老六因某些是爆發爭吵,最後由二哥大喝一聲制止,並做在一起吃飯。
2026/01/08
沐芳宜和兄長重逢後,開始過上同居的新生活。小妹想整修另一座大宅院,就和大哥、三哥來看望姊姊和二哥,並不斷撒嬌。幾人進屋裡談後,因為小妹的直爽與失言,導致談判失敗。最終因為姊姊的幾句話,讓兩位兄長搬來鄉林的右廂房居住,成為彼此的鄰居。
2026/01/08
沐芳宜和兄長重逢後,開始過上同居的新生活。小妹想整修另一座大宅院,就和大哥、三哥來看望姊姊和二哥,並不斷撒嬌。幾人進屋裡談後,因為小妹的直爽與失言,導致談判失敗。最終因為姊姊的幾句話,讓兩位兄長搬來鄉林的右廂房居住,成為彼此的鄰居。
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