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持續了一整天才結束,讓羅微微鬆一口氣的是,櫻說她今晚要去硬殼塔跟白星一起過夜。
「皇姐,這就是所謂的⋯⋯睡衣派對嗎?」
「啊哈哈哈,雖然派對通常會有更多人⋯⋯」櫻坐在白星的手掌心,笑嘻嘻的說,「不過今天晚上是屬於我跟白星的秘密派對沒錯!」
「秘密派對⋯⋯!」
畢竟她的成長過程當中總是跟男孩子們混在一起,雖然對哥哥們有點不好意思,但對櫻而言,有一個雙胞胎妹妹比有三位哥哥還要稀奇有趣多了。
「哇,又來了!」硬殼塔外又傳來一聲悶響,櫻聽得出來,那是鈍器插進塔裡的聲音。
「對不起,皇姐,難得妳過來陪我⋯⋯再晚一點應該就不會有東西飛過來了⋯⋯」
「白星,被那個傢伙騷擾不是妳的錯,所以妳不用道歉哦!」櫻定定的看著白星的雙眼,認真地說。
「好、好的,我知道了,皇姐!」
兩人明明是雙胞胎,但性格卻是天差地遠。
從小到大,櫻從來不曉得何謂道歉,不過那也是由於她雖然看起來總是隨心所欲,但驅使她行動的意志總是很明確,所以通常不會有她需要道歉的時刻。
就像下午她對夏奇提出的要求,也是為了把騷擾白星的那個傢伙揪出來所想的前置計畫之一。
而白星雖然體型跟尼普頓一樣大,個性卻反而有點畏縮,不過從小就一直被獨自保護在硬殼塔裡,會變成這樣也可想而知。
「爸爸跟哥哥他們太保護過度了啦⋯⋯」櫻露出無奈的笑。
「皇姐——下午的時候妳跟我說到妳被其他海賊抓走⋯⋯然後呢?接下來呢?」白星對於櫻講述的冒險故事念念不忘。
「然後啊,羅就把我救出來了,只是我被那個海賊的果實能力消去了記憶跟感情,就像這樣子!」櫻試著擺出撲克臉,逗得白星哈哈大笑。
硬殼塔外,羅正獨自坐在那邊,聽著兩位公主在房間裡的歡聲笑語,這時,又有一把鐵製武器遠遠飛了過來。
「ROOM⋯⋯」羅緩緩抬起手指,「〈凪〉。」
手術空間包住他跟硬殼塔,武器擊中塔的牆壁,但卻奇異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這是受你影響而開發出的招式⋯⋯」羅喃喃自語著,「柯拉先生。」
可以消除一切聲響的招式,用在這個時候再適合不過了,因為他希望櫻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
「今天好像比平常還要早安靜下來呢!」
「太好了,那我們也早點休息吧!」櫻躺到尼普頓特地為她搬來的小床上,「畢竟明天還有得忙呢!」
「⋯⋯那個啊,皇姐。」
「嗯?怎麼了?」看到白星欲言又止的樣子,櫻奇怪的問。
「我可以⋯⋯跟妳説一個秘密嗎?」白星垂下眼簾,「是梅卡洛跟我說的,連父皇跟皇兄他們都不曉得⋯⋯」
「啊、是那隻鯊魚啊!」櫻還記得晚上白星正經八百的跟梅卡洛說今天晚上是女生派對,所以牠不能來的時候,那隻巨大鯊魚垂頭喪氣的樣子。
「嗯⋯⋯」
這個秘密藏在白星的心中已經有八年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訴說,因為她一直記得母親的遺願。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話,仇恨肯定會持續下去,而這正是母親最不願意見到的事。
不過她實在很想知道,對於這件事,她的雙胞胎姊姊究竟會怎麼想呢?
「皇姐,母后她⋯⋯其實不是被人類殺死的。」白星深吸了一口氣,「殺死母親的兇手,是一位名叫荷帝・瓊斯的魚人!」
終於鼓起勇氣說出這件事,豆大的淚珠不停自白星的臉頰上滾落。
「哎?」
櫻感到無與倫比的震驚,但看到妹妹正在掉淚,她二話不說的選擇先安撫她。
「在時代的變遷中 出生在同一個地方
高興得不得了 和你一起微笑
在這無盡的星球上 看著同樣的景色
高興得不得了 和你一起微笑
從這裡開始流動的大河
每個人都變得堅強 相互支持越過它
不經意地在身旁 描繪著同樣的明天
高興得不得了 和你一起微笑」
櫻站到白星的肩膀上,踮起腳尖一下又一下輕拍她的頭,輕柔的歌聲圍繞著她們兩個。
她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看到白星哭泣的臉龐,櫻總覺得就像是看到自己在哭一樣,心裡也不禁跟著難受起來。
「快要溢出的淚水 漸漸逼近的陰影
當注意到的時候 那裡有著明天的風
從這裡感受到生命確實的意義
每個人都變得堅強 相互支持並找到它
溫柔延展的大河流動著
每個人都變得堅強 相互支持越過它」
雖然櫻確實因為得知母親死去的真相而感到驚訝,但比起這個,她更在意的是⋯⋯
「白星,辛苦了,但妳做得很好哦。」
「哎⋯⋯?」
「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憎恨所有魚人,人類有好人跟壞人,而魚人也是一樣的。」但櫻非常清楚,大部分的人魚跟魚人沒辦法像她那樣想。
因為他們對人類很陌生,而這樣的陌生與不了解正是產生恐懼跟憎恨的主要原因。
若是白星將這件事說給其他人聽,他們一定會陷入混亂當中,那就會離他們母親的願望越來越遠了。
「但是呢,如果讓我找到他,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櫻一向是個直來直往的人,「若是他不用負任何責任,不就太不公平了嗎?」
「皇姐⋯⋯」
「不過,我也會先試著了解他會這麼做的原因。」櫻閉起眼又再睜開,臉上帶著微笑,「畢竟,事情不能只看單一方面呢!」
「⋯⋯嗯!」
白星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她一直以來都沒辦法離開硬殼塔,所以也沒辦法找到那個魚人並向他求證。
「現在你的聲音 重疊著同樣的想法
這個瞬間 這個瞬間 永存心中
和你一起微笑」--池田綾子・この瞬間を--
白星仍然一臉低落,於是櫻走到牆邊關上燈。
如同星星般的白色光點在房間裡漂浮著、閃爍著,那是櫻呼喚來的光精靈們。
「好美——」正如櫻所料,白星很快被這神奇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陸地上有一種昆蟲叫做螢火蟲,看起來就像這樣哦!」
「陸地上⋯⋯」白星露出嚮往的表情。
「之後,我們一起去看螢火蟲吧!」
「咦⋯⋯?」
「等我們實現母親的願望,等我變得足夠強大,我就帶妳到陸地上玩!」櫻笑著對白星伸出小指,「我跟妳約好囉!」
不能是現在,不久前才經歷過海咪被綁去拍賣場事件的櫻,清楚知道對於白星來說,陸地上還太過危險。
而另一方面,白星跟身為海賊歌姬的櫻長得如此相似,貿然讓她暴露在世人面前也絕非明智之舉。
「嗯!」白星燦爛的笑了,跟著伸出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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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櫻醒來之後就跑去找夏奇,要夏奇幫她改變髮型。
「這位客人,請問這樣可以嗎?」夏奇拿著鏡子讓櫻可以看到她現在頭髮的完整樣貌。
「對對,就是這個顏色!」櫻滿意的點頭,「那,接下來幫我綁成跟白星一樣的髮型吧!」
「是是——」夏奇難得對櫻言聽計從。
也就只有在幫櫻弄頭髮,進入理髮師跟客人的角色時,他才不會跟櫻鬥嘴,夏奇稱之為他的良好職業素養。
「對了,羅他人呢?」
「船長他還在睡的樣子,佛卡說他昨天看到船長好像很晚才回房間。」夏奇轉頭要拿橡皮筋,卻被迎面而來的鯊魚給嚇了一大跳,「嗚哇啊!」
「啊、梅卡洛!」櫻認出那隻穿著衣服的鯊魚,正是妹妹的好朋友,「⋯⋯哎,是這樣啊?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這件事。」
獲得另一位人魚公主的感謝之後,梅卡洛心滿意足地游了出去。
「嗯?什麼?」夏奇咬著梳子,含糊不清的問。
「沒什麼啦——」
梅卡洛告訴櫻的,是羅昨晚為她做的事。
難怪白星說昨天比平常還要早就安靜下來,那其實是因為羅的能力。
要是梅卡洛沒有剛好看到,並且主動跑來跟櫻說的話,櫻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好了!」夏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哇啊,謝謝你,夏奇!」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略體型大小的話,現在的她跟白星看起來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妳到底想要做什麼啊?」夏奇到現在還是不曉得櫻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
「等等再跟你們說,你先幫我集合大家,我去找羅!」櫻跳下椅子,然後直直前往羅的房間。
為了不吵醒羅,櫻輕輕地推開房門,然後躡手躡腳地搬了一張椅子走到床邊坐下。
自從來到魚人島後,她就一直對羅提出一些任性的要求,但羅卻一律全盤接收,甚至還默默為她做了更多。
——想要變得更加強大,可以幫上羅更多的忙,櫻在心中這麼想著。
「櫻⋯⋯?」
「啊、羅,你醒啦!」櫻站起來轉了一圈,「你看,我已經變身完了!」
「嗯⋯⋯」羅伸手將櫻拉進懷裡,悶悶的回應。
「怎麼了?還是很累嗎,要不要再睡一下?」櫻關心的問道。
「不是,我只是不太習慣而已。」
他看慣的是那頭如陽光一般閃耀的金髮,後來會喜歡上黃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關係,等抓到騷擾白星的那個傢伙之後,夏奇就會幫我弄回來了!」櫻偏頭笑著看向羅。
「嗯,那就趕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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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櫻信心滿滿地說完了自己的計畫,「你們覺得如何呢?」
她是第一次自己制訂作戰計劃,通常這種事情都是羅在做的,再不然就是企鵝,不過她在他們身邊也耳濡目染的學到了不少。
「以櫻來說,很不錯了嘛!」企鵝笑嘻嘻的說。
「雖然還是有一點小破綻,不過憑船長的能力應該都可以解決吧。」佛卡不禁感嘆他們船長的能力實在太萬用。
「那妳應該會需要這個,櫻小姐。」克里歐涅拿出了一件粉紅色長裙。
「尾巴。」白雁也出聲提醒。
「啊、對呢,白星的下半身是魚尾⋯⋯」櫻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腿,「⋯⋯我也有嗎,魚尾巴⋯⋯」
「如果妳想要的話⋯⋯船長應該可以用能力幫妳跟其他人魚交換⋯⋯?」
「不要說出這麼恐怖的提議啦,培波!」櫻哭笑不得的說,「而且我想要的是我自己的尾巴啊!」
白星的尾巴是甜美可愛的粉紅色,不曉得她的尾巴會是什麼顏色,長什麼樣子呢?
「之後再問妳父親有沒有辦法讓妳的尾巴恢復原樣。」羅拿起鬼哭,「先把正事辦完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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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聽說了嗎?白星公主從硬殼塔出來了!」
「沒問題嗎?范德・鄧肯不是一直在騷擾公主嗎?」
「你們看,公主在那邊!」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白星公主變小了啊⋯⋯?」
因為櫻的聲音跟說話語氣都跟白星不太一樣,為了避免暴露,所以櫻只是微笑著對一旁的國民們揮手打招呼,沒有出聲。
她盡可能地在島上熱鬧的地方閒逛,意圖讓更多人把消息傳出去,引誘那個騷擾狂上鉤。
雖然因為要假裝成白星,所以她身上沒辦法帶著刀,讓她的心中感到有點不踏實,不過她相信躲在暗處的夥伴們都會保護好她。
「東北東與東南方中間,大約120度角,有一株巨大珊瑚飛過來了,上面還站著一隻魚人,應該就是目標無誤。」海膽對著手中的小型電話蟲說道。
「出現了啊。」羅將手掌朝下,鎮定自若地施展了能力,「ROOM・〈移植〉。」
下一秒,他和白星就出現在來人斜對角的方向。
「那、那個⋯⋯姊夫大人,請問我們為什麼要移動來這裡呢?」
「為了成功騙過那個傢伙,讓他以為櫻就是妳。」羅一面解釋,一面繼續使用能力,「〈指揮棒〉!」
巨大珊瑚在羅的操控之下,落在櫻的身邊。
「叭呵呵呵,白星公主,終於見到妳了⋯⋯!」
上面的魚人跳了下來,朝櫻走去。
「咦,是范德・鄧肯大人嗎⋯⋯?」櫻掩著嘴,佯裝驚訝。
「沒錯!話說⋯⋯妳怎麼沒有我印象中的巨大了?」范德・鄧肯無禮的瞥了櫻的胸部一眼。
「要是船長聽到,那傢伙大概會被殺個一千次吧。」企鵝不禁感到冷汗直流。
「幸好船長是蘿莉控,所以從來不會在意那個。」
「一萬次。」白雁無情宣判了夏奇的被砍次數。
「⋯⋯別這樣,我們要拼很久才能把他拼回來。」克里歐涅光想就覺得頭痛。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櫻還以為范德・鄧肯指的是體型,於是她搬出早就想好的藉口。
「爸⋯⋯父王找人研發了一種能讓身體暫時變小的藥,好讓我能出來逛逛。」櫻努力露出僵硬的笑容,「那個⋯⋯范德・鄧肯大人,要跟我一起約、約會嗎?」
「我給櫻的演技打個十分,順帶一提,滿分是一百。」夏奇煞有其事的推了推戴在臉上的墨鏡。
「因為櫻總是自由自在的,很少勉強自己去做什麼啊。」企鵝露出苦笑。
「希望不要被識破就好⋯⋯」克里歐涅嘆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櫻是為了白星才會願意做違背本心的事。
在得知櫻是龍宮王國的人魚公主之前,她就已經是被紅心海賊團各種寵著的小公主了。
尤其是他們船長,要是能有選擇的話,他絕對打死都不會讓櫻做這種事。
「那個,船長,你冷靜一點⋯⋯白星公主快要被你嚇壞了。」佛卡無奈的看著自家船長那像是被欠了幾千萬的臭臉。
「啊?」羅陰沉著臉,死死瞪著遠處並肩走著的櫻跟范德・鄧肯。
「好可怕⋯⋯」豈止白星,就連培波也都快嚇破膽了。
「來了,是暗號!」身為狙擊手的佛卡,他的任務就是確認櫻發出的暗號。
只見櫻趁著范德・鄧肯不注意的時候,把頭上的鯛魚燒頭飾故意弄掉在地上。
當她慢吞吞的彎下腰撿起頭飾的同時,羅也發動了能力。
「ROOM,〈移植〉!」
下一秒,頭飾跟神樂調換了,櫻迅速地拔刀出鞘。
「〈星霜〉!」
「哇啊啊啊!」
如流星雨一般的猛烈刺擊落在范德・鄧肯身上,他頭上戴著的禮帽、披著的披風全部都被刺穿了,最後,櫻把劍插進他的小腿。
「培波,帶公主藏到那棟房子後面去!——〈移植〉!」羅再次使出招式,把櫻他們跟他面前的石頭給交換過來。
櫻毫不留情將劍從范德・鄧肯的傷口裡抽了出來,范德・鄧肯痛得齜牙裂嘴。
「唔呃呃⋯⋯!白星公主,這是怎麼回事?!」
「這樣還認不出來嗎?看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白星吧!」櫻的劍尖閃著寒光,直指范德・鄧肯。
而佛卡也拿著弩箭對準了范德・鄧肯,而羅也把企鵝跟夏奇他們都挪了過來,團團包圍住他,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什麼⋯⋯!你們究竟是誰?!」
「我是紅心海賊團的海賊歌姬——櫻!」櫻自信滿滿的說道,「⋯⋯咦?怎麼覺得有點陌生又有點懷念啊?」
「因為妳很久沒有遇到需要自報姓名的時刻了吧。」羅冷靜的分析。
在夏波帝諸島的時候,去到頂上戰爭的時候,甚至是在更之前,其他人只要一看到她就會大喊"是海賊歌姬!"
「啊,真的耶!」櫻俏皮的伸了伸舌頭。
「我的白星公主呢?!」
「搞清楚狀況,變態跟蹤狂,白星才不是你的!」櫻毫不留情地把刀橫在范德・鄧肯的脖子上。
「小櫻現在看起來真的很有當姊姊的樣子呢。」佛卡欣慰的說。
「那、那個⋯⋯我在這裡!」
「哇呀,公主,您不能出去啊!」培波試圖阻止白星,但他根本不敢真的用力拉著嬌貴的人魚公主,因此體型比他大上許多的白星成功從躲藏處跑了出來。
「叭呵呵呵!我親愛的白星公主,您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少在那邊假惺惺的了,一天到晚朝著白星亂丟那些危險東西的人不就是你嗎?」櫻微瞇起眼,「那是惡魔果實的能力吧?要怎麼解除?」
「只要讓我的手碰到其他人,目標自然就會換到那個人身上了⋯⋯!」范德・鄧肯也不藏著掖著,「不過,你們辦不到吧?」
要讓他解除施在白星上的能力,就代表他們得再選另一個替死鬼。
雖然他不認識眼前這些人,但他很清楚,至少天真善良的白星不會允許這種事的。
「果然如此啊⋯⋯」櫻沉吟著。
惡魔果實的能力是很不講道理的,就像她之前被消除了記憶跟情感一樣。
「叭呵呵呵!所以啊,白星公主,和我結・婚・吧!」范德・鄧肯有恃無恐地說。
「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白星雖然感到害怕,但還是勇敢的說出口。
一旁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吐槽"重點是這個嗎!?"
「啊、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呢!」唯有櫻一個人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真沒想過世界上還有另一個跟櫻的思考邏輯一樣奇特的人⋯⋯」企鵝頓了頓,然後改口說道,「呃,不對,是人魚。」
「該說真不愧是雙胞胎姊妹嗎?」佛卡一臉哭笑不得。
「那不然,這邊這位跟小白星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姐也⋯⋯嗚哇啊啊!」范德・鄧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羅用能力攔腰砍成了兩半。
「這傢伙是我的。」羅一把摟過櫻的肩膀宣示主權。
「只因為長得一樣就移情別戀,你的愛也太膚淺了吧?」櫻完全無法認同,「先把這個變態帶回去宮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