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能適應職場。
我能快速觀察群體氣氛、理解權力結構、辨識誰在主導、誰在配合;
我能學會流程、守住效率、完成交付;我也能與不同性格的人共事,在需要時保持專業與距離。
如果只是「活下來」,我做得到。
但我選擇不做的,是——長期用角色取代自我,用表現交換安全感,用壓抑換取穩定。
我不願意把大量生命能量投注在:
- 無止盡的向上對齊、向下承受
- 為了融入而調整語言、情緒與價值
- 明知不合理,卻必須「配合演出」的日常
對我來說,那不是工作能力的問題,而是生命使用方式的選擇。
我可以進入結構,但不把結構當成歸屬;
我可以完成任務,但不願因此失去感受力與真實性。
當一個環境需要我持續縮小自己,才能被稱為「適合」,那就不是我要長期留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