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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 酒後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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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和其他主座去吃火鍋,喝了點酒,依稀記得是​嫣陪我回家的,也依稀記得自己一到家就去洗澡,然後爬上床。睡著之前的記憶模模糊糊,睡著後的夢境倒是記得清楚。

久違地,我做了個春夢。

夢中的我似乎與「主人」待在一起。我清晰地知道,這只是一個符合主人形象的人,而非我認識的人,不是之前的幾任主人,更不是Σ。而且這段關係與我所經歷過的任何Ds關係完全不同。


那是一段談好的關係。

我們不相互干涉,也不依賴彼此,交換的體溫、氣味、濕度,終將隨收拾後的水流沖走。

白日的紛紛擾擾留到明天,當我的膝蓋貼地,享受奉獻與掌控,這方小天地就是我們的天堂。時間、地點、規則,都按照說好的來,調教像談生意,說好聽是為了保護他的家庭,然而遮羞布做不了屋簷和棉被。

「如果我們早點相遇……」不,只有以這樣的方式留下痕跡,那聲「主人」我才喚得出口。

「別說話。」他說,「接下來,你只能叫,或者哭。」

?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夢境沒有更先前的情節,這句短短的話令我陷入恐懼與未知的枷鎖。我自覺地閉上嘴,不再應聲。他輕撫我的臉頰,粗糙的指腹勾起微弱的刺痛,我垂下頭,往前靠著他的大腿,他卻退開了。

他往後方走,打開那扇我此前並未注意到的門。三個陌生人從門的另一側走進,他們沒有立刻圍上來,都克制地站在不遠處待命,但放肆地打量著我。

那三個人都穿著筆挺的西裝,而我……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早已赤身裸體,令我羞恥的小腹因跪姿而擠壓凸出,像是在嘲諷我的後知後覺。

「認得他們嗎?」主人輕聲問道。我搖搖頭,他笑了一下。「沒關係,待會記得就好。」

主人向他們使了個眼神,其中一人走近,鞋跟與地面敲擊作響,詭異地和我的呼吸同步。他蹲下來看我,並深吸一口氣,用力聞我的氣味。「果然洗得很乾淨,沒有火鍋味了。」

火鍋味?我猛地抬頭盯著那人看,那張臉仍然無法辨識,不是與我一起吃火鍋的任一個主座。

但主人沒有給我足夠的猶豫時間。「跪好。」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馬鞭,用尖端點了點我的下乳邊緣,正好戳在肋骨上,我馬上挺起胸。

另外兩人也走過來,我還是被包圍了,但主人站在外圈,沒有靠近的打算。

「洗乾淨,才能再弄髒。」

其中一人突然掐住我的臉,把肉棒塞進我的嘴裡。立刻含住、舔弄、吸吮,這是我的反射動作,儘管仍是一頭霧水。不需要思考——交出身體,清空思緒——當我閉上眼把肉棒含得更深,卻有人拍了拍我的臉。

「你還不是情趣用品,記得嗎?我說過,我們的起點都是『人』。」

我張開雙眼,思緒重新歸位。是的,我是正在被強硬使用中的「人」,只有在主人允許之後,我才能放棄這個身份。

喉頭傳來的乾嘔感讓我鼻涕眼淚流成一團,我的面前只剩緊實的小腹,修剪整齊的恥毛平貼著,鼻尖不時埋入其中。

另一人把我擺弄成趴跪的姿勢,緊接著是硬硬的東西頂上我的外陰部。是皮鞋,那個人正在用鞋尖逗弄我最敏感的部位。

第三個人似乎不急著對我做什麼,我只能透過餘光看到他不斷變換站位。

有人拉扯我的乳頭。

有人撥弄我的頭髮。

主人的馬鞭不時滑過我的背脊,在我被包圍的同時還在校正我的儀態。

正在讓我口交的這個男人,始終沒有退出,但我累得很,下顎、脖子、臉頰,都已經開始痠痛,他還沒打算結束。我感覺才華都要用盡了,他才突然抽離,繞到我的後方,另一人隨即替補上來,第二根尺寸、形狀完全不同的肉棒塞了進來。

主人終於靠過來了,在我被扶著頭抽插的時候也站到我面前,拉下褲子。我想去握住他,卻被他拍開手。「還不行。雙手撐好,有人要用你了。」他用馬鞭用力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我痛得上下扭腰,剛才第一個讓我口交的男人在這時插了進來。

「唔……嗚……」我差點把口中的肉棒吐掉,下身完全脫力,又相當緊繃,麻癢的快感從尾椎竄上頭皮。

「舒服嗎?」主人一邊扳正我的頭,讓我好好給人口交,一邊發問。顯然他不是在問我,我舒不舒服是肉眼可見的。

「當然,這麼濕,又這麼窄……」那人撞得又沉又快,連帶著口交的速度被迫加劇,我的聲音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年輕的時候,我也玩過好多次群交,參與了幾次就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了,但是現在……

主人似乎特別高興,嘉獎似地捏捏我的乳頭,「乖。想被不是主人的人灌滿嗎?」

我試著搖頭,但在我口中進進出出的那人用力地固定著我的頭,根本搖頭不了,而且他似乎快射了。

被主人以外的人灌滿,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為什麼現在我這麼不願意呢?

總不可能是人到中年才突然長出忠誠吧。

精液灌入喉嚨的瞬間,我的思緒再次陷入短暫的空白。這人的味道很嗆,甚至有點辛辣感,不知道他這天到底吃了什麼鬼東西。

「咳、咳……」一邊咳嗽一邊呻吟真的很難,我顧不得自己有多狼狽,直接把眼淚鼻涕都抹在主人的褲管上。

主人溫柔地拍著我的背,蹲了下來,抬起我的下巴,低頭吻我。我下意識地想退縮,反被正在使用我的男人往前撞。主人的吻相當強硬,舌頭在我口中翻攪,像是要把舌面上殘留的精液稀釋或捲走,但最終都還是混著主人的唾液一起流入了我的喉嚨。

在主人放開我之後,我的身體軟軟倒下,臉貼著地,完全被幹趴。不知是誰憐憫我,塞了一顆枕頭過來。當第三個人也加入之後,我才知道這不是憐憫。他早已脫了個精光,一靠過來就踩住我的頭,枕頭下陷了不少。

我驚恐地想尋找主人的身影——這是他允許的?他願意讓別人踩我?

馬鞭輕輕落在背上的時候,我就得到了答案。那是安撫的力道,也是提醒我不要抵抗。

不可能抵抗的。高潮正在蓄勢待發,我的口腔被兩根手指塞滿,彷彿有什麼值得掏的東西,使我幾乎發不出聲音,舌頭更是被兩根手指夾住,全身緊繃地抖動著高潮,這就是我全部的抵抗了。

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從我的身體退出去,一股精液緩緩被收縮的陰道擠出去,玩弄我口腔的男人也把手指抽出去了,準備到我身後去。

我大吸一口氣,感覺身體突然往下一沉,張開了眼睛。

身體還在喘,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以及蜷在面前的自己的手指。我動了動腿,立刻感覺到內褲裡的黏膩感。久違的春夢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結束了。我甚至只被幹了一輪而已。

時間是早上八點,週日,Σ大概正在吃早餐,但是管他的呢,我直接打了視訊給他,因為我懶得講太多話。

「欸,你看。」我伸手到內褲裡沾了一坨黏液出來,在鏡頭前不斷擺弄著V字。「我做了色色的夢。」

「嗯哼。」Σ把鏡頭拿遠了一點,放在某個平面上,我才看到他果然正在吃早餐。

「好冷淡喔,我有夢到『主人』耶。」

他挑了下眉,畢竟我從來不會這樣叫他。「哪一個?」

我聳聳肩,大致和他說了一下情節。「……然後我就醒了,春夢就這樣沒了。」

「那就交給我吧?」

「什麼?」

「幫你重現夢的場景。」

「……不必,那是夢,我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早知道就不告訴他。

「你不想知道最後會怎麼樣嗎?」他喝著咖啡,老大一個馬克杯也遮不住他的笑意。「而且我覺得你夢到的是我。」

「喔——?這麼有自信?」

「對啊。你自己想想,你哪一個主人會容許你用他的褲子擦鼻涕。」

這倒是。不介意我沒大沒小、還手攻擊,也不介意我被那樣使用……好像就只有他。

「『我們的起點都是人』這句話也是我說的。」

我愣住了。我和Σ認識的時間太長,長得許多記憶磨損為齏,我們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卻是唯一的黏合劑。他似乎、彷彿、好像、或許真的說過這句話。

「別想了,小笨貓。」Σ大笑幾聲,「或者,我可以讓你想起來的喔,要嗎?」

「Fuck you…我剛剛已經快想起來了,被你打斷了!」我依稀記得,那真的是很久以前了,是在我對Ds的認知和追求還建立在極致毀滅的時期。那種想被徹底毀掉、再由他親手重組的渴求,深深地烙印在我腦中。

如今,我不再追求那種毀滅。到了這個年紀,經歷了幾番人生波折的我,已站在無數具名為「昨日的我」的屍山上。我的自毀傾向對我從不慈悲,不需要透過他人來追求粉身碎骨。


「……我比較想要抱抱。」

「嗯,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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