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提出分開的時候,我問他想不想見面,他冷冷的回沒有想或不想、他會調適得很快。後來卻在網路上分享心情文的時候暗指我拋棄他、而他才是那個受傷的人。
分開之後我哭了好多天,想要再找他。
再度收到他的信時,他坦承自己之前敘述的「前主人」,其實沒有分開,還是進行式,只是他告訴我跟主人的關係幾乎是名存實亡。
捨不得他的我,接受了這個情況。因為知道他的個性比較需要明確指令、或許會做不好或忘記,因此也制定了獎懲制度,在相處上有更多轉圜的空間,就算忘記了透過懲罰可以彌補。
看著他努力改變自己調整飲食,在增肌的過程中有所進步、生活作息也漸漸穩定,我感到欣慰與感動。漸漸在心裡思考如果可以坦承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更能自在地將他帶進我的生活中。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相處的摩擦變多,我發現問題不只是他與主人的關係會影響我的心情,更多的是他相較一開始臣服於我的積極度改變了,我放了越來越多的心思在他身上,換來的是更多的忽視與遺忘,他說我比他主人還重要,卻在許多細節上即使我表達了厭惡還是忽視了我的感受,他說我對他的支配讓他感到壓迫,他選擇了放掉我為他定的條約,繼續與他的主人在一起。
雖然後來他說 為了留下我決定跟那個對他漠不關心的主人分開了。
但是卑微的我在這段關係依然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淚,爭吵時、起初他會關心我前一晚睡得好不好我的心情好不好,後來不問也不說晚安了。
我想說關心他身體健康的話、討厭他一天只吃一餐、想跟他分享我的想法、想要有更多支配他的權力,往往被回絕。我還能說些什麼話,在這段關係裡也漸漸失去說話的意義。
過程中我總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個世界,不想要他對我的消息一無所知,因此思考著要讓他浮出水面,同時又思考,一點也不像女主人的我,得不到他臣服的我做這件事只是顯得我很卑微很可悲。
那個曾經為我努力為我放下身段,眼中只仰望著我的小奴隸,就像曇花一現那樣,而我為了等待那個瞬間回到我身邊,即使壓抑情緒壓抑我真實的渴望也在這段關係中繼續。
後來我想起了他曾經跟我分享他好喜歡前主人想跟她在一起,他說願意在主人低潮的時候接住她照顧她支持她。
我好羨慕也覺得自己好可悲,我應該早點想起這句話的,這樣我就會明白曾經說 不知道怎麼接住我、忽略我痛苦的那些,都只是他沒有意願為我放下身段而已。
其實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擁有過他,只是我天真的相信,我是一個女主人,而他是屬於我的小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