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夜。
翊王立於高處,看著太子府的燈一盞盞暗下。
探子低聲稟報:
「太子開始清查,動作很乾淨。
沈棠……被冷落了。」
翊王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聲,極低。
「不是冷落。」
探子不解。
翊王轉身,目光深沉:
「是把她藏起來了。」
他終於完全明白——
沈棠要的從來不是靠近任何人。
她要的是——
控制距離。
而他,從一開始就被她放在距離之外。
翊王低聲自語:
「這女人……比我狠。」
第三夜。
一名「最被信任」的官員,在自家書房被搜出密函與毒藥。
罪證確鑿。
天未亮,人已被帶走。
消息傳遍內廷,人人自危。
太子站在窗前,看著夜色退去。
他沒有得意。
只有冷。
魏默低聲問:「要不要……把沈棠接回來?」
太子沉默很久。
最後,他搖頭。
「不。」
魏默一怔。
太子聲音低而清晰:
「現在接回來,她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轉身,看向名冊上最後一條線。
「等這條線斷了——我親自去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