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和澄韻在滅秧家接受訓練,就是錆兔和義勇那種強度的訓練。看著辛苦的兩人,錆兔和義勇得到了一絲安慰。「你們真是我待過最差的一屆。」滅秧嘆氣,無一郎和澄韻都屬於話少的那種,不過體力滿差的。雖然是這樣,但滅秧還是很認真指導他們,兩人也很用心學習。
一天清晨,滅秧推開無一郎和澄韻的房門時發現無一郎感冒了,發著高燒。「唔,這樣不能訓練啊。」滅秧端來一盆水和毛巾,輕輕敷上無一郎的額頭。冥淵在一旁投餵葛餅給滅秧,澄韻的訓練就交給錆兔和義勇了。無一郎緩緩睜眼「斯,好暈啊……」。滅秧把他的棉被蓋好「讓你晚上踢被子,現在感冒了吧。」,語氣雖然抱怨,但滅秧還是給他替換了冷毛巾。「我……嗎?」無一郎有些難以相信。「嗯,所以我晚上必須起來給你蓋被被。」滅秧喝了口水,接過冥淵拿來的藥。「謝、謝謝……」無一郎小聲地道謝,聲音軟呼呼的。滅秧把藥湯拌在一起,推給無一郎「喝了吧,對身體好。」。無一郎看著顏色古怪的藥湯,搖搖頭不肯喝。「快喝,等等給你糖糖。」滅秧摸摸他的頭。無一郎端起來,一飲而盡。「嗚……好苦……」他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看上去格外可愛。滅秧從懷裡掏出原本存放的金平糖,塞了一顆給無一郎,無一郎接過的時候,小臉不禁紅了一下。
吃過藥後,無一郎的燒退了許多。冥淵去廚房煮稀飯,房裡只剩滅秧和無一郎。「妳為何要對我那麼好……?」無一郎睡不著,問滅秧。「因為你很可愛。」滅秧一臉理所當然地說,無一郎禁不起撩撥,小臉又紅了。不過滅秧是實話實說,滅秧喜歡可愛的東東,包含人。「我要牽手手……」無一郎的小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牽住滅秧的手。滅秧沒有生氣,也沒有放手,就這樣握著他,無一郎也睡了。後來,滅秧並沒有離開,陪了無一郎一整天。無一郎要喝水,她倒;無一郎要上廁所,她扶;無一郎要吃甜食,她做。反正無一郎就是主打一個沒有滅秧就不行。
冥淵:我的滅秧……
錆兔:我也要生病。
義勇:……
滅秧:瘋了吧你們。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