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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麼好的事-第六十七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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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浴室,從她身上剝掉了那條經過了一場戰亂的貓耳內褲後,他把她輕輕放進浴缸,扭開了水龍頭。蓄起的水面微微蕩漾,漸漸包裹了她的肌膚。她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掌心,臉上的熱度還沒消散,但漸漸清明的腦袋已經開啟了檢討會。自己竟然在他的注視下,走到了窗簾大開的落地窗邊趴下。然後他說「屁股翹起來,聽話」,她就照做了。

此時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還滿意?」他的聲音低沉,像是一道暖流直灌她心底。他伸手輕輕撫過她頭頂,語氣裡藏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命令:

「不許躲我。」他拉下了她的雙手,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溫暖又堅定,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鎖進他的世界,「沒什麼好害羞的,妳每個樣子我都喜歡。」他的手繼續攀上她的髮絲,指尖柔柔地梳理,卻藏著一絲不容反抗的霸道。

「我沒躲。」她努力迎向他的視線。只是那溫柔寵溺,又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她很不爭氣的心跳加速。「我只是在休息。」

「是是是,我們店長辛苦了。」

他溫柔的幫她沖洗,手指輕柔地滑過她的肌膚,細心清潔每一寸,彷彿是在用行動告訴她——她是他捧在手心上的寶貝。洗完後,他用浴巾把她裹成了壽司,然後一氣呵成的抱回房間,輕輕放在床上。

然後,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服——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白襯衫滑落肩膀,露出結實的胸膛;西裝褲褪到腳踝,最後是內褲。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仿佛這一切都是為了她準備的獻禮,一場悄悄開始的盛宴。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拒絕的魅惑。

她躺在床上,浴巾裹得嚴絲合縫,像在假裝自己還保有點矜持。但她眼神早就出賣了她自己。

他慢條斯理地戴上了一個新的套子,那副輕鬆的模樣根本不像馬上要做什麼的人。

她看著他,喉頭緊了緊,下意識夾了下腿。腦子裡還殘留著流理台上那不堪回首的畫面,她明明應該唾棄自己,該躲進枕頭裡不出來,可現實是,現在她又不爭氣地被他勾了魂。

「現在可以不穿衣服了吧?」他開口,語氣懶懶的,還帶著點壞笑。她還沒回神,他就補了一句:

「不穿的我,妳也喜歡吧?」

她的視線正從鎖骨滑到胸肌,順著腹肌往下到人魚線,看著他的手指把保險套一點一點往上捲。聽到這話,正想轉開視線,他卻像早就料到似的,湊上來低聲說:「看哪裡呢?寶寶真色。」

他看著她躺在床上,浴巾乖巧地裹著她的身體,像個還未拆封的禮物。睫毛輕顫,眼神從直接變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閃躲,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像是腦袋裡正想著什麼秀色可餐的事。

他忍不住笑了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像在慢慢拆開她,卻又不著痕跡。親吻沿著她的輪廓一路往下,停在鎖骨時咬了一下,她不自覺顫了顫。然後她才發現,不知道是他手動得太輕,還是她太放鬆,浴巾什麼時候鬆開了。

吻慢慢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像是沒打算放過她任何一寸肌膚。舌尖掃過肚臍時,她整個人又縮了起來,卻被他溫柔地壓住。

她聽見自己心跳得好快,快得像警鐘,卻一點也不想停。

然後他膝蓋一頂,輕輕撐開她的腿。

她剛要反應,就被他摁住了腰,下一秒,柔軟濕熱的觸感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睜大眼,身體直接震了一下,想躲又躲不了,只能死死地捏著床單,喘息從喉嚨溢出來,斷斷續續。

他的舌尖輕繞著圈,像在逼她發瘋,卻又節奏得剛剛好,每一下都精準,像是他早就記住了她的反應,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哪裡一碰就軟,哪裡一舔就濕。舌頭,然後是指尖,然後是滑入的手指。一根,兩根,有節奏的帶出了濕潤又羞人的水聲。

「想躺著還是趴著?」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也帶著明目張膽的壞。他貼在她耳邊,語氣極慢:「我的寶寶想怎麼挨操?」

話一落下,她整個人僵了下,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用手背遮住臉,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見:「……趴著。」

他輕笑了一聲,像是被她逗樂,但下一秒就動作俐落地將她翻過去。

「趴好。」他語氣低沉,帶著命令。

她身體微顫,順從地跪趴在床上,還來不及反應太多,他就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吻落在她背脊,一路往下,像是刻意不讓她冷靜。她整個人被他擺弄得毫無餘地,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感官。

當他進入她時,她整個人都被迫向前撐了一下,忍不住低低喘了聲。

他沒給她太多準備,像是知道她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早就準備好要被他填滿。

「真棒。」他貼著她的背,語氣輕柔卻帶著侵略性:「好好的把我吃進去了呢。」

他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像是在故意逼她把羞恥喊出來。她咬著唇不說話,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迎合他,想逃卻又忍不住貪戀那份充實。整個人趴在床上,眼角泛紅,身體被迫承受著他帶來的節奏,羞恥與快感交纏,像是要把她徹底拆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一刻開始再也握不住床單,只能讓喘息和呻吟洩了底,連壓住聲音都做不到。

他從背後緩慢地推入,動作不急不躁,卻一下比一下更深。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被他穩穩地固定住,喘息一陣亂。

他湊在她耳邊,嗓音低到發顫,像是要把人溺死在氣音裡:「半個小時前才哭著說不行了,」他語氣溫柔得過分,卻下流得讓人發抖,「現在,休息好了?」

她發出了一聲嗚咽。那些濕潤的、曖昧的、肉體撞擊的聲響每一下都像在嘲笑她的放縱。

他持續從後慢慢挺入,節奏緩慢卻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在她體內刻字。她趴在床上,手指緊抓著床單,只能被動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吟。身體已經完全被馴服,像是在迎合他的每一次。

他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位置,低喃得像在撫摸她耳膜:「妳的小穴這樣吃著我……這麼餓?」

「想要我用力點?」

「....唔...嗯....」

「不怕壞掉?」

她整個人一緊,羞恥、快感、還有一種被看透的刺激感讓她幾乎哭出來。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再緩緩往後,不斷重複。她沒發現,當他往後時,她的臀下意識的跟著他往後,像是不想要他離開一樣。

但當然,他發現了。

他輕笑了一聲:「寶寶屁股搖得這麼騷,是在求我嗎?」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快感一陣陣衝上來,像是被他說的那些話推進了高潮的邊緣。

他感覺到她忽然更緊了,喘息凌亂,身體顫得不像話。

「要去了?」他不再壓抑節奏,一下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向前滑,她的呻吟終於止不住地從喉嚨爆出來。「...拜託....晏、....啊....」她的手往後摸索著,像是想抓住些什麼。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都好好拜託我了,那自然是要給妳的。」她被頂到癱軟,整個人像是融在他身下,而他──還在吻她的耳後,像在獎勵她的聽話和濕軟。

她剛剛在他身下顫著收緊,呻吟還沒結束,身體就又被他一下下撞得向前。他沒停,一點餘地都沒給她。她顫聲喊了他一聲,像是想說什麼,但他彎腰湊近她的耳朵,氣息燙得讓人發麻:「還沒。」他聲音沙啞,像壓抑太久的野獸終於撲上來,「照顧照顧我?」

她才剛從高潮中喘過氣,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被他撐滿。那種熟悉的硬熱再次撞進來,這次更深、更猛、更急。他貼著她的背,將她牢牢困在身下,語氣含笑:「我還沒到呢。」

她全身酥軟得不像話,卻還是被他操得一陣一陣地抬頭呻吟,像是身體不受控制地配合他。

「啊....啊....等一....」

以往,他總會在她高潮後至少稍微停一下,換個姿勢、換個節奏,讓她緩緩。但今天的每一次,他都沒給她時間。他繼續衝刺,繼續進得更深。她像是一艘沒方向的小船,被捲進洶湧的潮流裡,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被一次又一次推上去。她渾身發燙,腿發抖,心臟跳得要命。

她早就沒有其他精力去管窗戶有沒有關,窗簾有沒有拉,自己是不是太大聲。熱、濕、黏,無處不在的快感,他低低的喊著她的聲音,咬住她肩膀微微的刺痛,手腕被往後禁錮住的力度....

她只能別無選擇的沉淪。

他看著她這幅快被操壞的樣子,聲音又低又哄人:「寶寶,第幾次了?」

她整個人癱軟得快說不出話來,只剩下越來越大聲,止不住的嬌喘。他在她身後挺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撞進床裡。「你....啊...停一下....嗚......」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的襲來,她只覺得要瘋了。

「騙子。」她越大聲,他的聲音就越來越低啞,每一句都像在舔她的耳朵,像是故意的,黏在她身上不放。「這不是就又去了?」

她臉紅到耳根,羞恥感、快感、還有身體的過度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發抖,喘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手腕還被他抓著,他熾熱的男根也還深深地停在她的身體裡。

「要不要看看……我們店長能高潮幾次?」他低低地問,像是挑釁,又像是真心要實驗。

她根本回答不了,只能一聲聲地哼出反應,身體像是被操出了新的反射弧,每一下都敏感得像電流劃過。高潮還沒完全過去,就又被下一波頂上來。她甚至有些恍惚,連聲音都變得含糊顫抖,像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爽。平常高冷的沈恙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現在的她嘴裡只是胡亂的喊著,帶著哭腔呻吟著:

「晏...行.....喜歡...啊...啊...不行...要、去.......嗚....」

「等、一....要壞——唔.....啊啊.....啊....」

他吻著她的背,手從她腰到胸一路摸過去,捧著她喘著笑:「真會哄我。」

他本來要停的,真的。

他是黎晏行,自制力向來都是滿分的黎晏行。而且,他也不是不想射。但她還在高潮,她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抓上了他的手腕,嘴裡的嬌吟也越來越撩人。

她越舒服,她就越是停不下來。

像是故意不讓她逃,也不讓她沉下去,每一寸都緊咬不放,把她從高潮推進更深處的迷醉。她還在餘韻裡喘著,腰卻又被他往回帶了回去,身體像是被時間拎起重複播放的旋律,又一次被送上那熟悉的節奏裡。

她忍不住掐著床單,全身像被揉成一團,他卻還貼在她耳邊低語:「就這麼喜歡趴著挨操?」他一邊笑著,一邊在她臀上落下一掌,聲音不大,卻響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下。她沒說話,但從她雙唇中溢出的嬌吟,和還夾著他,突然一緊的小穴,他就知道。

她喜歡。

「哦,真是個壞孩子。」他懲罰似地又拍了下去,語氣卻像在誇獎她,「欠修理?」

她想撐起身體回嘴,卻被他一把按回去。

「趴好,我還在妳裡面呢。」他說得理直氣壯,語氣卻邪門得很,「想去哪?」

她整個人燒得快炸開了,只能咬著唇搖頭,卻又忍不住在他每一下推送裡哭出聲來。尤其是,他的大掌還時不時的拍打著她的臀。那種被支配的羞恥,酥麻和刺痛,讓接下來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幾乎要尖叫。

「....啊啊.....嗚.....我.....舒、服....別停.....」

「哦?」汗水從鼻尖滑落,聽到那聲破碎的、尖銳的「舒、服」,他挑了挑眉。這可是第一次,這個嘴硬的女人在沒有威脅利誘之下,誠實的說出了感想。笑意爬上了眼角,黎晏行揉了揉手下那彈性十足的臀肉,然後又一掌拍下。

她就像是個永遠拆不完的驚喜。愛聽葷話、喜歡被喊「姐姐」、是個眼鏡控、喜歡穿衣play、然後....還喜歡被打屁股,喜歡到尖叫說出了「舒服,別停」。

他真的要瘋了。


她還喘著,餘韻未散,整個人像被拆過又胡亂拼起來一樣軟得不成樣。他卻沒退,還炙熱、硬挺、安靜地停留在她體內,像是一種故意,又像是某種私人的占有宣言。居高臨下的,他的視線掃過了她蓬鬆凌亂的長髮,流著一層薄汗的背脊,微微顫抖,撐著床的雙臂,最後,是那留著微紅指痕的臀。

他還在回味,床頭桌上,她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但想想現在這副樣子也不可能接。

「....能幫我看一下是誰嗎?」太遠了,她夠不到。轉過頭,聲音微啞地問身後的男人。

聽到那微微沙啞的聲音,他嘴角勾了勾。剛剛叫成那樣,怎麼會不啞?但知道她臉皮薄,所以他識相的沒多說什麼,長臂一伸,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是沒有名字的號碼。

又震了幾下之後,那頭掛掉了。

「不知道是誰。」他語氣平靜,正要把手機放回桌子上,結果又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號碼。他把手機遞給她「又打來了,接嗎?」

要接嗎?連打兩次,可能是供應商?可能是誰有什麼急事?她愣了一下,眼角還泛著紅,「確定?」她接過手機,表情努力嚴肅:「真的不能鬧。」

他點頭,像是在點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保證不鬧。」露出了無害的笑容。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接起電話的同時,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像個正常人。

「你好,我是沈恙。」一秒切換營業模式,「許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試圖無視那還在她身體裡面的龐然大物。

「妳好,沈小姐。我是從妳阿姨趙萱那裡拿到妳的電話號碼的。」對方聽起來彬彬有禮,談吐也十分溫和「是這樣的,她建議我可以約沈小姐出來吃頓飯。」他輕笑「抱歉,是否太唐突了?」

她腦子慢了一秒,後知後覺的才理解這大概就是中秋節那個時候,母親在電話上說,阿姨要介紹給她的對象。

「啊,這樣啊。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是單身,所以不太合適。」

聽到她的這句話,背後的黎晏行挑起了眉。

又是相親?

他大掌握住她的腰,開始輕輕的推送。她回頭驚駭地瞪了他一眼,左手往後揮了揮,用嘴型說了「別鬧」。可他只是笑了笑。沒發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穩得過分,只是低著頭,看她緊張的眉眼,和慢慢漲紅的臉,壞心眼地、一次又一次,像故意數拍子那樣,在她體內緩緩推送。

沒急,沒快,就是那種把她逼瘋、卻又不給出口的節奏。

體內的酸爽感漸漸的疊加,她指尖發白地捏著手機,指節幾乎要把殼壓裂,腦裡只想著趕快結束這通電話。

「這樣啊。」許先生在那頭呼出了一口氣「可惜了,妳的照片真的很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成功示範了怎麼一秒變成噁男。「如果之後有機會的話,歡迎隨時打電話——」

「許先生,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她話說到一半,忍不住吸了口氣,趕緊掩飾成咳嗽,「不好意思,那就這樣。」她語速快得像逃命,話一說完就掛了電話,手機無聲的砸到床上。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腰,整個人狠狠地撞進去,笑得壞得像惡夢成真。

「還被我操著,就已經有人在覬覦妳了?」他在她身後低聲問,語氣輕得像在哄貓,但語尾卻藏著掠食者的笑。

「....…瘋、子…...啊…唔…..輕點....」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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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寶家
703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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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嘿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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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1
「真漂亮。」他像在誇獎,又像在取笑,「那我就進來了哦──」 他一下就頂到底,撞得她低低的呻吟出聲。 「哦,」他邊挺進,邊伏在她耳邊,「真是天籟之音。」 她整張臉紅透,眼眶也開始泛水。 「……窗、簾沒拉……」 「是妳勾引的我。」 「都是妳的不好。一進來妳就夾那麼緊,是不是想被我幹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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