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下來,她都覺得熱。
不是店裡沒開冷氣,也不是廚房溫度特別高,而是一種從心口燒到耳根的悶熱。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毒。
嗯,絕對是被他下了蠱。她站在工作台前,大力揉著麵糰,像是在拿這團東西出氣。雙手按壓、翻折、再按壓,每一下都像是對著某人英俊的臉。
「夜夜想躺在妳身下」?行啊,挑戰接受。
時間過得特別慢,像是世界都故意和她作對。每看一次鐘,就像有人在耳邊故意說:還沒、還沒。她好幾次都想問自己,以前的日子也是這樣難熬的嗎?
終於,熬到六點半。
拖完地,數完貨,倒完垃圾,關燈鎖門,一氣呵成。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跟工讀生道別,反正腦子只剩一個念頭——回家拿東西,然後去見他。
拖著不耐煩的腳步回到公寓,一進玄關就愣住了。
棕色皮鞋。擺得整整齊齊,像是等她發現。
抬頭一看,男人正站在餐桌前,沒換衣服,襯衫筆挺、領帶繫得一絲不苟,連西裝外套也沒脫,臉上還是那副禁慾又正派的社會精英模樣。
「歡迎回家。」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
餐桌上擺好了他路上買的晚餐,還熱著。光看就能聞到香味,像是誰精心設局,一步步引她掉進去。
她餓,她想。又餓又渴,不只想吃飯,更想撕了這人西裝外套,看他被壓在沙發上氣喘吁吁的樣子。
她的包包直接丟到地上,鞋子踢飛到一邊,整個人快步逼近。他似乎有點詫異,眼神剛剛一動,她已經伸手抓住他的領帶,狠狠往下一扯。
男人被拉得微微傾身,還沒開口,她已經湊上前,語氣低沉又曖昧,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話。
「今天不脫衣服。」她指尖慢慢滑過他胸前的西裝布料,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現成的獵物。「讓我看看知名公司的總監——衣冠禽獸的樣子。」
黎晏行眨了眨眼,像是試圖鎮定,但從他滾動的喉結,就知道他被她一句話撩撥到蓄勢待發。
她笑了,笑得像終於收網的獵人,今晚——輪到她開局。
他微微一怔,下意識扶住她拉扯的領帶,像是怕她下一秒真的把他勒到缺氧。
「沈恙……」
他剛說出口她的名字,語氣還帶著點克制,下一瞬,雙手就攀上了他的肩頭。她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確定與從容。
她仰頭盯著他,視線極淡,語氣卻幾近命令:「不准動。」
他沒再開口,只是站在原地任她靠近。那股生理性的灼熱感已經悄悄從後頸一路燒到腰椎,他想退,卻連呼吸都開始遲鈍。
天知道,這女人只是一靠近,他的視線就變得無比狹小,整個世界裡,就只有她。
她微微拉鬆了他的領帶,然後伸手解開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
只一顆,剛剛好。
他忍不住低頭看她,眼神混著困惑與隱隱壓抑的情緒:「今天怎麼……」
「怎麼?」她語氣沒變,甚至更輕了一點,尾音還透著一點笑意:「工作一整天、滿腦子都是你,還要我等?」
她這麼說著,卻已經一步步將他逼退到牆邊。她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麵粉的甜味、還有淡淡體香,那股不經意的真實氣息比什麼香水都要勾人。
「不是說想夜夜躺在我身下?」
他背貼著牆,終於停下。西裝下的肌肉線條微微繃緊,仿佛能感受到她眼神灼灼地盯著他,一點一滴剝開那層名為「冷靜」的偽裝。
「恙……」他又叫她名字,這次聲音低了很多,像是求饒,又像在克制。
她沒理他,只是湊近,雙手緩緩摟住他的腰,貼近他胸膛,像是在聆聽他心跳。
他心跳真的快得不正常,像是要從胸腔炸開。
「原來你也會緊張?」她語氣裡帶點壞心眼的笑意,「真可愛。」
然後,她抬起頭來,靠得更近,鼻尖差點貼上他的。
「但我現在想要的,」她氣息幾乎撫過他嘴角,「是不那麼可愛的黎晏行。」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一直努力維持的克制。她哪知道,他心跳加速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興奮的要命。他不再克制,伸手撫上她後頸,溫柔地、卻極其用力地吻了下去。
不是急,不是猛,是那種終於忍不住的深陷。
他在吻她的時候,還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還被西裝外套禁錮著,整個人整整齊齊。但所有規矩、禮貌、人設,全都在她的語氣裡崩了個口子。
她想看到的衣冠禽獸,不過是他從來不敢放縱的模樣。
而現在,他正在一點一點,失控地,讓野獸伺機而動。
「坐好。」她手指輕輕的把他按在了餐桌椅上。
他一開始還試圖穩住氣息。手撐在椅子的邊緣,背脊筆直,像個還想維持理智的模範生。他從來就不是不受控的人,他一向把自己逼的緊,懂得收斂,懂得退讓,懂得隱藏每一道比心跳更猛烈的情緒。
可現在,他看著她,站在他面前,一雙手不緊不慢地落在腰側,指尖一挑——那件輕飄飄的長裙,隨著動作滑落地面,乖乖地堆成一個柔軟的圓圈。
然後他還是那件。棉質的,咖啡色的,內側貼著她體溫的內褲,貓耳朵圖案那麼天真,位置卻偏偏撩人。
他能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看著她的眼裡是赤裸裸的、壓抑著的慾望——幾乎快變成焦慮。
而她,就這樣直接跨坐上他大腿,沒有預兆,也沒有遲疑。像是這張餐桌從頭到尾就不是用來吃飯的,而是為了這一刻準備的舞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滑過他的眉眼、下顎線、然後停在了他的喉結。
而他只是坐在那裡,被她壓著,摸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克制著自己不動作,只是輕輕地用拇指摩挲著她後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輕得像是在撫他,又熱得像火。他不敢亂動,深怕自己一個反應就會失控,把她壓在桌上,狠狠要她。
「寶寶,」他聲音低得近乎喃喃,像是夢話,「這樣不行。」
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哪裡不行?」
他眼神微亂,唇卻還維持著一點點可憐的節制:「我想要妳。」
「那可不行。」
她說得平靜,但語氣裡的冷冽,卻讓他顫了一下。
他的眼神幾乎是崩潰的溫柔。他想吻她,卻被她的氣場壓著不敢主動。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說要補償我的,不是嗎?」
他喉結一動,終於低聲回:「……是。」
那瞬間,他的掌心扣住她的腰,眼神一變,像是某道繩子被她親手鬆開──他還是坐著,但整個人都沉進她的懷裡,貪戀地吸著她的氣味,像在抵抗什麼早已漫出心底的渴望。
「就這樣,不准脫,」她在他耳邊說「你要怎麼辦呢?」手指輕輕的撫著他的後頸。她就是喜歡看他有點難受,忍耐不了的樣子。唇角勾了勾,想著馬上要聽到的懇求,心情就特別好。
他求著她讓他脫衣服,讓他要她,那種畫面,光是想著,顱內都要高潮。
他喉結滾了滾,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他耳邊拉開。看著她微微驚詫的雙眼,他低低的笑了:
「別小看我,寶寶,」一口咬上她的鎖骨:「要讓妳爽,我花樣多得是。」語氣輕巧,眼神卻藏不住燒紅的情緒。像被她挑撥得快撐不住的野獸,硬是還在克制著不撲上來。
他沒亂動,只是手指往她身後一探,準確地摸上那條內褲的邊,像是在挑釁又像是討好,慢條斯理地勾住她,指腹輕揉著那層布料下的濕熱。然後他低下頭,唇貼在她胸口,呼吸灼熱,卻不肯吻上去,只是在最接近誘惑的邊緣繞圈。
下一秒,他腰動了——隔著褲子,頂著她那片早就濕透的布料磨蹭。
像是在賭氣,又像是發瘋的溫柔。
「感覺到了嗎?」他話音剛落,就扣住她的腰,整個人往後一靠,讓她整個人穩穩坐在他身上,那硬得發燙的形狀隔著幾層布料頂住她:「不是我不脫,是妳不讓我脫。」他低聲笑著,聲音黏得要命,像被情慾燙過的絲,「反悔了嗎?」
他語氣還是那副溫和得不像話的模樣,但動作卻毫不客氣。一下一下把她往下壓,一邊頂著她。隔著幾層布料,若有似無的酥麻炙熱比起直接觸碰更讓人發瘋。
「是想要這樣嗎?」他貼在她耳邊,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她耳廓,「可還滿意?」
她身體一僵,卻根本沒辦法退後。他連手都沒真正碰過她敏感的地方,只是靜靜地讓她自己上下磨,隔著那條貓耳小內褲和他西裝褲的厚實布料,把她逼得一點點失控。
「還沒開始呢。」他親了親她的鎖骨,像哄小孩一樣摸著她後腰,聲音低啞,「這才哪到哪。」手掌從她背後滑下去,穿過衣料按住她的臀,用力一壓──她整個人頓時陷得更深,那點濕意已經透過了她的內褲沾上了他的褲子。
「寶寶好色。」他語氣柔得發瘋,「說不脫衣服,就想這樣玩?」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抬手按住她後頸,吻狠狠地落下來,咬得像是在懲罰她剛剛居高臨下的態度。「這樣哪夠?」他低聲笑了,像是對她的掙扎很滿意。接著是清脆的「喀」一聲,他解開了褲頭,拉鍊拉到一半,手指不緊不慢地從那個開口探進去,動作熟練得過分。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卻又不敢確定──直到下一秒。
他只把分身放了出來,滿是熱度、膨脹得狠。根本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要配合氣氛的脫衣服、親吻、愛撫。依舊整齊,乾淨,一絲不亂,從起身,到拉開抽屜拿套,到重新把她抱回身上,都只是用色氣到極點,似笑非笑眼神看著她。
「抬一點。」他手指勾了勾她大腿內側,語氣溫柔卻不容質疑。
她才剛動一下,就感覺到他已經把她那件濕到快要透光的貓耳內褲,用指尖一勾,把濕濡的布料拉到一邊。
他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盯著她。那眼神太乾淨,乾淨得像什麼壞事都沒做──但她知道,他現在什麼都做得出來。下一秒,他挺腰,一寸、一寸的把她撐開,填滿。
她吸了口氣,背一下繃緊,雙手緊緊抓住他肩膀──高級的西裝外套布料厚實,一個皺摺都沒有。
「……黎晏行。」她聲音發顫,像是想罵人又罵不出來。
「嗯?」他聲音輕得過分,像在圖書館講話一樣禮貌,「不舒服?」
他沒動,就這樣穩穩頂著,讓她身體快被撐裂、卻又沒法逃。
「慢點...等、等...」不是不舒服,只是太突然。他的尺寸,總是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等?」他忽然低頭,在她耳邊慢慢笑開,「妳不就想這樣,被我整整齊齊地操著嗎?」
「不——」
話都還沒說清楚,他就深深一頂,讓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穿著衣服幹妳,是不是特別顯得妳像個壞孩子?」
他沒急,只是穩穩地挺入,這個姿勢讓他深得驚人。她手指抓緊他衣服,臉埋在他肩上喘氣。
「剛剛那麼兇,現在怎麼這麼安靜?」
她被撞得差點出聲,死命咬住唇。而他只是輕笑著,大手把她的上衣果斷脫掉,扔到了一邊。親了親她耳垂,像安撫又像挑釁:「我不能脫,那只能麻煩店長了。」單手解開了內衣的被扣,那讓他愛不釋手的雙峰便出現在眼前。
但她還來不及說什麼,他便一口含住了綻放的蓓蕾,然後一下又一下的頂著她。
她喘了聲:「…啊…混蛋……」
他笑出聲,輕輕咬了咬她肩膀:「我能更混蛋。」
他忽然放慢動作,像是故意撩她一樣,每一下都磨著,逼她感覺得清清楚楚。
「真不老實,」他低頭,咬住她脖子上的小紅痕,像是故意留證據:「明明喜歡的不得了。」
她想回嘴,結果被他雙手扣住腰,壓得更緊。
「寶寶。」他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舒服?」忽然又快了幾下,撞得她忍不住嗚咽出聲。「真好聽。」他舔了舔她耳根,像哄孩子一樣輕聲說:「大聲點。」然後又狠狠一頂。
她整個人差點癱下去,雙腿發軟,只能死死抓住他。
「妳一直不說話,會讓我以為我做得不夠好。」
下一秒,他像是懲罰她沉默似的,又深又快地頂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在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整個人震得發顫。
「啊……要去了?」他語氣還是溫柔得過分,像情人間的低語哄騙:
「等我一起,做得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