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第四個男人射精到性器內同時,秀美想起今天大致是排卵期的第一天,但她已經沒辦法抗拒自己體內那股雌物想繁衍的衝動。
一堆男人的精液,射進又流出。
這樣下去,不知道會懷上誰的孩子。秀美看著前方無垠的冰冷寒夜,後面卻有灼熱的精液噴射到她體內,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根為她被弄髒的性器而勃起的陰莖。
但她卻突然被拉到浴池中,那乾癟老頭從後面抱住她,搓弄著她青春充滿彈性的雙乳。
秀美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已經充份勃起。
「別讓這麼漂亮的年輕女人受苦啊,天氣這麼冷。」老人露出淫笑說。
然後推倒秀美,讓她趴在檜木浴池邊緣,屁股朝向老人。
那根不怎麼樣的醜陋陰莖插入她沾滿男人精液的美麗肉縫中。
老人用粗鄙淫猥的動作操幹起女孩。
至少這兒暖些,沒那麼難受了,秀美想,而且,更能享受純粹肉慾帶來的快感了。
肉縫被操幹、被拉扯,純粹的單純愉悅,什麼都不要想就好。
「妳這賤女人很會叫啊……賤女人……這個膣……是我的啊……賤女人的膣……」
老頭喘著氣說,同時抓握她雪白的臀部,用盡力氣操幹她。
至少不用為那老人把濃臭的黃色包皮垢與尿垢舔進嘴裡。
因此好好地享受被操幹的感覺,那根陰莖一進一出地,都是為了取悅她,就算是為這噁心粗暴的老人懷孕也沒關係。
沒幾秒鐘,老人在她陰道深處射精過後,又有更多男人進來,看著她、摸著她、操幹著她。
秀美被許多噁心的男人用精液跟酒液灌醉,幾乎分不清方向。
只是張開腿、放開聲音,不斷迎合著那些雄性動物的索求。
看著雪。
感覺很美。
下體正被熱燙的陰莖操幹著、被熱燙的精液澆灼著。
她被操幹到不知道身體感覺的是不是快感,總之終於達到高潮,迎合那些醜陋男人的噁心性慾。
甚至爽到放尿。
嘴巴、陰道、直腸都被那些噁心的男人幹過了。
十個?或是十五個男人?秀美已經算不清楚。
等這麼多男人都徹底發洩完慾望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秀美知道不能從旅館正門或是員工進專用門出入,只能從緊急逃生用的樓梯走出旅館,因此沒能穿上留在更衣間裡足夠禦寒的大衣。
她走到鮫川邊的便利商店,買了一瓶酒後又回到冰冷刺骨的戶外暗處,在雪下喝著至少讓喉嚨溫暖的清酒。
然後在迷茫之中,不知不覺就大哭起來。
怎麼樣都止不住。
這寒冷島嶼的雪還是不停地下著。















